聽說鎮南王帶了個懷孕的清倌兒回府,我立刻扔下暗衛送來的密報,冷著臉踏入王府正堂。
剛跨進門檻,就見一個身段妖嬈的女子正坐在我的主位上,把玩著我前日剛尋來的調兵虎符。
她的刁奴一把掀翻了丫鬟奉上的安胎藥,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瞎了你們的狗眼!我家姑娘懷的可是王爺唯一的獨苗,若是吃壞了肚子,就把你們這些不下蛋的賤骨頭全賣去勾欄院!”
清倌兒撫著平坦的小腹,茶里茶氣地嘆了口氣。
“姐姐莫惱,王爺疼我,見不得我受委屈,非要將這府里最好的院子給我住。”
“姐姐掌家多年,雖無所出,但到底有幾分苦勞。”
“姐姐若是心里有恨,打我罵我便是,千萬別傷了腹中的男娃。”
她身后的幾個兇神惡煞的護衛立刻圍了上來,大有我不交鑰匙就動手硬搶的架勢。
我冷眼看著這群跳梁小丑,撥弄著手腕上的佛珠。
我那名義上的好大兒是不是老糊涂了,沒告訴這個胸大無腦的女人?
我是先王明媒正娶的王妃,如今這王府真正的掌權太妃?
......
我冷眼看著這群跳梁小丑,撥弄著手腕上的佛珠。
蘇柔兒見我不說話,以為我怕了。
她嬌笑一聲,隨手將那塊能調動三十萬大軍的玄鐵虎符扔在桌上。
“姐姐,既然你識趣,就把掌家對牌拿出來吧。
王爺說了,我懷著身孕,受不得半點委屈。
這正院的松鶴堂,我也一并要了。”
王嬤嬤在一旁幫腔,鼻孔朝天。
“聽見沒有!我家姑娘要住松鶴堂,你一個生不出兒子的下堂婦,趕緊收拾東西滾去后院的破柴房,別臟了我家姑娘的眼!”
我沒理她,目光落在被扔在桌上的虎符上。
“紅袖,把東西收好。”
紅袖立刻上前,伸手去拿虎符。
王嬤嬤見我們竟然無視她,頓時勃然大怒。
“賤婢!主子說話,哪有你插手的份!”
她猛地揚起手,一巴掌就朝紅袖臉上扇去。
紅袖眼神一厲,不退反進。
一把扣住王嬤嬤的手腕,用力往下一折。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王嬤嬤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兩百斤的肥胖身軀轟然倒地,捂著斷裂的手腕滿地打滾。
“殺人啦,正室殺人啦!”
蘇柔兒嚇得尖叫一聲,死死捂住肚子往后退。
她帶來的十幾個王府親衛瞬間拔出佩刀,明晃晃的刀尖直指我的面門。
“大膽毒婦!王爺臨行前交代,誰敢驚擾蘇姑娘安胎,殺無赦!你竟敢當眾行兇!”
蘇柔兒躲在護衛身后,眼眶通紅,淚水說掉就掉。
“姐姐!你就算再恨我,也不該拿下人撒氣啊!”
“我知道你嫉妒我腹中的男胎,可這是王府唯一的香火啊!你要是想要我的命,沖我來便是,千萬別傷了王爺的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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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得梨花帶雨,句句都在誅心。
我坐在太師椅上,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沖你來?你算個什么東西,也配讓我動手?”
我轉動著佛珠,語氣森寒。
“在這鎮南王府,拔刀指著我,死罪。”
護衛長怒極反笑,囂張到了極點。
“死罪?我們是王爺的親衛,只聽王爺和蘇姑娘的命令。
你一個不得寵的黃臉婆,算什么主子!”
“弟兄們,把這個毒婦綁了,給蘇姑娘壓驚!”
十幾個親衛揮舞著鋼刀,直接朝我撲了過來。
紅袖冷笑一聲,抽出腰間軟劍,正要大開殺戒。
就在這時,大門外突然傳來一聲極其尖銳的高喝。
“圣旨到——!”
所有人的動作猛地頓住。
蘇柔兒臉上的驚恐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狂喜。
“圣旨!一定是王爺給我求的誥命圣旨!”
王嬤嬤也顧不上斷手的劇痛,連滾帶爬地湊到蘇柔兒身邊。
“恭喜姑娘!賀喜姑娘!
王爺果然把您放在心尖上。
這圣旨一來,您就是名正言順的王府女主人了。”
蘇柔兒極其得意地瞥了我一眼。
“姐姐,聽見了嗎?皇上的圣旨到了。
你這個不下蛋的母雞,還不趕緊給我跪下讓路?”
我看著她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嘴角的嘲諷越來越濃。
“讓我給你讓路?”
“那是自然!”王嬤嬤耀武揚威地吼道。
“我家姑娘馬上就是皇上親封的誥命夫人。
你一個妒婦,還不趕緊滾到最后面去跪著!要是沖撞了傳旨的公公,誅你九族!”
蘇柔兒扶著腰,一步步走到正堂門口。
大太監曹公公手里捧著明黃色的圣旨,帶著兩排御林軍,快步走進院子。
蘇柔兒迎面走上去,伸出纖細的手,用一種極其施舍的語氣開了口。
“這位公公,把圣旨給我吧。
我懷著王爺的骨肉,身子沉,就不下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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