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身在局中的我們應該認識到,這不是單純的認知問題,真正可怕的是,當西方的精英們已經習慣了將中國崛起當成自家產業落后的借口之時,他們就很難反思自我,甚至還會沿著這套謊言,鋪設一條地緣對抗的不歸路。
![]()
西方過去針對中國所謂的不公平競爭,提出了三項指控:竊取知識產權,操縱匯率與資本管制。如果拋棄西方高高在上的審判濾鏡,你就會發現,這其實是發展階段的常規經濟工具。
他們所提到的所謂的竊取知識產權,是跨國公司為了能夠進入中國龐大的市場,在過去的幾十年里,通過合資,轉讓等一系列形式主動交出了技術,這其實是一種你情我愿的商業契約,更是基于成本收益合算的市場化行為,并不存在單方面掠奪行為。
關于中國匯率長期被低估的指控,更是欲加之罪。在美元作為全球核心儲備貨幣,匯率長期被高估的背景下,在美國對華經常賬戶依舊保持巨額赤字的背景下,一味地指責中國沒有達到所謂的正確匯率,其本身就是一種無視貨幣主權的邏輯錯位。
而至于資本管制,那更是經濟體為了抵御國際熱錢沖擊,保護金融主權的最后一道防火墻。它本就是自上世紀布雷頓森林體系解體以來,歐美日自己面對國外資本沖擊時的通行做法,若是將其污名化,就無異于把雙標兩字寫在了腦門上。
![]()
除了上述指控之外,這些年西方對華經濟宣傳中最值得深究的就是關于“中國產能過剩”的指責。西方政客高聲叫嚷的所謂傾銷,其本質并不是真的擔心中國存在庫存積壓,導致惡性競爭,而是源于一種面對中國發展的深層焦慮。
他們真正擔心的,是一旦放寬了市場準入,中國具有競爭力的產業快速涌入歐洲市場,會導致歐洲本土產業毫無招架之力。其延續數十年的壟斷優勢將蕩然無存,而建立在這種壟斷優勢之上的經濟福利也將土崩瓦解,政治神話也將破滅。
除此之外,讓西方國家必須靠指責中國來緩解刺痛的,是中國目前建立起的一種他們從未見過的分布式的、智能化的、制造業產業網絡。當深圳的硬件初創企業能夠以極低的成本,在24小時內完成多次原型迭代的時候,它所帶來的就已經不再是傳統的勞動力成本優勢,而是供應鏈生態的系統性代差。
![]()
與產能過剩相對應的,西方國家還經常批評我國民眾內需不足。這一錯誤認知,其原因往往源于一種靜態且孤立的認知論:如果將中國和同等發展階段的日韓等亞洲制造業先行者來做一個橫向對比,我們可以發現,中國居民的消費支出速度,遠遠快于這些國家在相似發展階段時的表現。
換言之,中國人并不是不愛消費,而是在以人類歷史上最快的速度來積累財富,并改善著自身的生活。況且從絕對的購買力來看,中國當下的薪資基準已經明顯跨越了其他發展中國家的水平。在此背景下,若是用一個歷經百年資本積累的成熟消費型社會的標準,去丈量一個仍在爬坡過坎,并且擁有著10多億人口體量的制造大國,該行為本身就是一種傲慢的“馬上不知馬下苦”。
![]()
這五大謬論的縫合,說白了就是西方遮掩自己“務實向虛”戰略失誤的遮羞布。當一部分發達國家還在將海量資源傾注于金融投機和海外沖突時,中國卻選擇在教育,基礎設施和綠色能源等方面加大投資。而當大企業在為了財報的亮眼而主動拆解本國的產業鏈時,內部的空心化便早已注定。
面對空前危機,一味的怪罪中國并不能讓一切有所好轉,反而會讓決策者離真正的救贖越來越遠。此時,希臘前財政部長的仗義執言,與其說是在為中國辯護,倒不如說是對西方理性的呼喚。如果西方國家始終拒絕承認中國是通過勤奮,規劃和智慧換來的成功,而要堅持將其污名化為作弊,那么所有基于誤判的對抗政策都將會迎面而來,并將太平洋推入到對抗的深淵當中。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