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字數約:2274 字
閱讀時間約:5 分鐘
本文章節:
01、為何能緩解病情?用笑聲消除病恥感
02、夢的第一性原理:內隱記憶中的創傷需要被改寫
03、根治之道:從第一性原理出發,修復病理性記憶
2年前,國內的脫口秀舞臺上出現了一個特別的身影——演員Kid。
他曾就診于上海精神衛生中心,并被診斷為雙相情感障礙。
但他跟很多患者不一樣。
Kid不僅沒有回避“成為精神疾病患者”的經歷,反而還寫成段子,公開講述,逗得觀眾們大笑之余,還引發了大家的反思。
雙相情感障礙屬于六大重性精神疾病之一,Kid能夠在公共場合調侃自己的病史,這不但說明他很有勇氣,更意味著他已經走出了“病恥感”的陰影。
被診斷為雙相障礙的患者用脫口秀的方式來分享病史,這真的有利于康復嗎?為什么?
以下結合精準精神心理學的高效知識,深入地把問題講透。
01、為何能緩解病情?用笑聲消除病恥感
對于大多數被診斷為雙相障礙的患者、家屬來說,“重性精神疾病”這個標簽帶來的心理壓力是巨大的,導致他們的病恥感也很強烈。
很多患者感到恐懼、羞恥,極度地自我否定,這很容易深深刻入內隱記憶,以噩夢的形式反復呈現。
其實,我想說:得了雙相障礙這種“精神病”,并不等于“瘋了”;患者和家屬大可不必感到羞恥。
許多名人,比如梵高、海明威、貝多芬,都曾被認為患有雙相障礙(當然,我們并不認同這個診斷),但他們依然在各自的領域取得了非凡的成就。
![]()
梵高、海明威、貝多芬,都曾被認為患有雙相障礙
不過,我們也不能將“雙相障礙”浪漫化為“天才病”,這是另一種極端的錯誤認知。
昨天,我分享了自己做噩夢、緊張到尿褲子的經歷,還大大方方地說了一件我在高中時的糗事——在一次英語考試中,我真的緊張到尿褲子了!
在以前,這件事對我來說是極其羞恥的,我根本不會提,恨不得全世界沒人知道。
但現在,我已經能夠非常平靜、輕松地分享這段經歷了,因為,我已經不在乎別人的目光和評價了。
所以,我希望患者和家屬也能努力放下病恥感——我們被貼上什么標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如何面對自己,如何走出困境。
而Kid選擇在舞臺上把自己的就診經歷講成段子,其實,這也是在用一種積極、主動的方式,重新面對和理解那個人生片段。
當他能夠真正輕松地、笑著地說出自己的病情時,說明他已經從逃避變成直面;從遮掩變成坦然。
這種轉變,會使他的病恥感大大減輕。
而且,情緒的積極轉變,同樣會進入人的內隱記憶層面,減少噩夢出現的頻率,改善睡眠質量。
從這一角度看,至少對于Kid來說,講脫口秀確實是一種有效的自我療愈方式。
02、夢的第一性原理:內隱記憶中的創傷需要被改寫
很多被診斷為雙相障礙的患者容易做噩夢,而我們已經顛覆性地發現了夢的“第一性原理”:
大腦中占95%認知活動的“系統1”(直覺、情感、內隱記憶),主導著我們的夢境。
如果個體有較大的心理創傷沒有被真正修復,就會在夢中反復重演,形成噩夢。
比如,患者被貼上“雙相障礙”標簽后,所感受到的恐懼與羞恥,正是一種心理創傷。
可如果患者能夠以詼諧、打趣的“脫口秀”講述出來,將這段經歷從“見不得人的丑事”轉變為“可以被笑談的人生故事”;
他們內隱記憶中的負性情緒就會逐漸被新的、積極的情緒所覆蓋,于是噩夢自然會減少,康復進程也會加快。
![]()
此圖由AI生成
當然,脫口秀只是一種方式,對于有的患者來說,它能幫助患者將這段人生經歷理性地、積極地慢慢整合進自己的生命敘事中。
這個過程可能是漫長的,但每講一次,內心的恐懼就少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