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86版《西游記》,哪個中國人沒刷過個十遍八遍?這部火了幾十年的神作,背后是楊潔和王崇秋一輩子的心血,倆人的愛情故事也感動了無數(shù)人。可很少有人知道,楊潔走后這九年,王崇秋遇上了一件戳心窩子的事,當年他掏心掏肺養(yǎng)大的三個繼子繼女,如今連個消息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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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三月,王崇秋帶著一群《西游記》的老熟人現(xiàn)身南京,現(xiàn)場瞬間就熱鬧起來。不管是頭發(fā)花白的老一輩,還是看著重播長大的年輕人,都忍不住圍上去,對著老藝術(shù)家們喊出角色名,眼睛里全是藏不住的歡喜。這場沒有排場沒有炒作的聚會,成了好多人心中的頂級回憶殺。
大家盯著這群老藝術(shù)家的時候,不少人都想起了楊潔,想起那個抱著執(zhí)念把《西游記》搬上熒屏的女導演。放到今天看,86版《西游記》依舊能打,可很少有人記得當年拍攝的時候,這群人吃了多少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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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央視給的經(jīng)費少得可憐,整個劇組就一臺老舊的分體攝像機,換個拍攝角度都特別麻煩。為了找到貼合原著的取景地,楊潔帶著劇組跑遍全國26個省市,哪里偏哪里險就往哪里去。有次楊潔差點從山上摔下去,連白龍馬都好幾次掉進水溝,想想都后怕。
那時候國內(nèi)沒人會吊威亞,王崇秋特意帶人跑去香港學技術(shù)。經(jīng)費不夠用,吊威亞的繩子磨得發(fā)細都舍不得換,每次孫悟空豬八戒吊完威亞,都要互相擊掌慶幸平安落地。王崇秋是劇組唯一的攝像,六年里扛著機器跑遍大江南北,為了拍好騰云駕霧,他坐在梯子上讓人抬著轉(zhuǎn)圈,拍萬馬奔騰就提前蹲進坑里,看著馬群從頭頂呼嘯而過,旁人都替他捏著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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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潔有天馬行空的想法,王崇秋就用鏡頭一點點幫她實現(xiàn),倆人既是工作上默契滿分的搭檔,也是生活里共患難的夫妻。那些難熬的苦日子,他倆一起扛,那些啃不動的硬骨頭,他倆一起啃,最終才打磨出這部火了幾十年的經(jīng)典。放在魚龍混雜的圈子里,這份感情真的少見。
很少有人知道,倆人剛在一起的時候,這段感情差點被唾沫星子淹沒。楊潔比王崇秋大14歲,之前有過一段失敗的婚姻,還帶著三個和前夫的孩子。那時候王崇秋還是個前途光明的單身小伙子,剛轉(zhuǎn)業(yè)到央視攝像科,連攝像都還沒摸熟。
楊潔欣賞他的樸實踏實,主動教他構(gòu)圖練手,倆人天天一起開會磨分鏡頭,一來二去就生出了情愫。這段相差14歲的姐弟戀曝光后,立馬引來漫天非議,單位領(lǐng)導找倆人談話逼分手,同事背后也嚼不完的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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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硬是頂住了所有壓力,1969年低調(diào)結(jié)了婚,那時候所有人都賭他們熬不過五年,肯定會散。可他倆足足相守了四十八年,用實際行動打了所有不看好的人的臉。
剛結(jié)婚的時候,26歲的王崇秋一下子當了三個孩子的爹,那時候最大的孩子才十歲出頭,最小的才八歲,打心底里排斥這個年輕的繼父,沒少搞惡作劇欺負他。可王崇秋從來沒發(fā)過脾氣,也沒跟楊潔抱怨過半句,一直耐著性子對孩子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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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家里條件緊巴,夫妻倆工資不高,還要養(yǎng)四個孩子,后來他倆又生了親生女兒楊云菲,日子過得更拮據(jù)了。王崇秋對自己摳得要命,省吃儉用把所有好東西都緊著三個繼子女,還每周從牙縫里擠零花錢給他們。孩子們要去看親生父親,他騎個自行車來回接送,從來沒說過一個不字。
哪怕親女兒出生之后,王崇秋還是偏著三個繼子女,比對自己親生女兒還要好。他就怕孩子們覺得自己是外人受委屈,所以把所有的溫柔和耐心,都給了這三個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孩子。時間長了,三個孩子也慢慢放下了敵意,接納了這個繼父,一家人過得也算和和美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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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想到,等三個孩子長大成人,知道親生父親在美國定居,想都沒想就投奔過去了,走的時候連個多余的話都沒有。楊潔還在世的時候,他們偶爾還會回國看看,雖然不算親近,但也沒斷了聯(lián)系。2017年楊潔病逝之后,一切都變了味。
三個被王崇秋視如己出、一手養(yǎng)大的繼子繼女,再也沒回過國看他,甚至直接斷了所有聯(lián)系方式,就好像這輩子從來沒認識過這個繼父一樣。換成別人,估計早就氣得跳腳罵白眼狼了,可王崇秋卻看得特別淡,半句怨言都沒有。
在他看來,孩子們都有了自己的小家庭,有自己的難處,不聯(lián)系也能理解,只要孩子們過得安穩(wěn)幸福,他就心滿意足了。身邊的親友都替他不值,掏心掏肺養(yǎng)了幾十年,結(jié)果落得這么個下場,換誰誰不王崇秋現(xiàn)在最大的精神寄托,就是每年去給楊潔掃墓,這九年里從來沒有間斷過。今年4月15日,86歲的王崇秋又準時出現(xiàn)在了楊潔的墓前,他特意把頭發(fā)染得烏黑,大概是不想讓老伴看到自己蒼老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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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心。可這份通透和善良,真的讓人看著他的動作已經(jīng)慢了很多,腳步也有些蹣跚,抱著鮮花小心翼翼放在墓碑前,又拿出干凈的布,一點點擦掉墓碑上的灰塵。墓碑上楊潔的笑容還是溫和的,就好像從來沒有離開過一樣。他就安安靜靜站在墓前,盯著老伴的照片,輕聲說著積攢了一年的心里話。
既心疼又佩服。墓前還放著網(wǎng)友送來的孫悟空、沙僧造型的小玩具,這都是觀眾對楊潔,對《西游記》的心意。九年時間,不管是什么天氣,86歲的老人都準時赴約,在這個感情越來越浮躁的年代,這樣的堅守真的太難得太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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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王崇秋來說,楊潔從來沒有真正離開過,一直活在他的心里。哪怕歲月一天天溜走,自己一天天變老,這份深情從來沒有變過。他用一輩子踐行了對愛人的承諾,也活出了最善良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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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版《西游記》是幾代人刻在骨子里的童年回憶,楊潔和王崇秋的故事,才是真正值得被記住的感情。只愿楊潔在另一個世界安好,也愿王崇秋老爺子能安安穩(wěn)穩(wěn)享受晚年,每一份真心付出,都能被溫柔以待。
參考資料:央視新聞 《紀念86版<西游記>導演楊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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