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國民議會全票通過“文物歸還法案”。我們被掠走166年的圓明園文物,終于有望回家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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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法案的核心,其實就一句話:簡化歸還程序。以前,法國法律有“公共遺產不可讓與”的原則,想歸還一件文物,必須為它單獨立法,流程繁瑣,阻力巨大。現在,這個法案相當于開了一個“綠色通道”,政府可以通過行政法令直接推進歸還,效率大大提升。
法案覆蓋的時間是1815年到1972年,這期間法國通過殖民擴張、戰爭劫掠等方式拿走的文物,都在討論范圍內。當年英法聯軍劫掠圓明園,剛好在這個時間范圍之內。
現在,我們一起研究下中國人最關心的話題:中國有哪些文物在法國?都能歸還嗎?
先說流失現狀,法國是全球收藏中國文物最集中的國家,數量高達上萬件,件件都是無價之寶,主要集中在三大機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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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楓丹白露宮中國館:里面收藏圓明園文物超1000件,最頂級的有乾隆青銅鎏金佛塔、純金嵌寶金曼扎、景泰藍麒麟、御用白玉方印、康雍乾三代官窯瓷器,全部是1860年英法聯軍火燒圓明園后,法軍司令獻給拿破侖三世的戰利品;
其次是法國國家圖書館:藏有國寶級孤本《圓明園四十景圖詠》,這是唯一完整還原圓明園全盛時期風貌的工筆長卷,乾隆御題、畫師孤作,當年被法軍直接掠走;
此外還有吉美博物館、盧浮宮:藏有敦煌文書、盛唐絹畫、商代青銅重器,來自1908年伯希和盜掘敦煌藏經洞、八國聯軍侵華劫掠。
法國掠奪中國文物主要有三次,1860年英法聯軍火燒圓明園,1900年八國聯軍侵華、1908年敦煌盜掘。當年法軍進入圓明園,瘋狂劫掠三天三夜,拿不走的就直接砸碎,最終數萬件國寶,通過幾十輛馬車運往法國,成為法國王室、博物館的館藏,每一件都刻著中華民族的屈辱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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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法國會不會歸還?答案是:理論上具備法律條件,但現實落地難度極大。
從法案來看,中國文物完全符合歸還標準;但現實中,法國博物館界長期抵制歸還,很多頂級文物已被列為“國家珍寶”,而且法案只受理政府申請、流程繁瑣、審核嚴格。還有,所謂“軍事戰利品”可能被排除在外。不過法案打通了法律通道,只要我們持續追索、主動對接,國寶回家,終于迎來了制度性的曙光。
法國的這個舉動,對全世界都是一個強烈的信號。它打破了西方博物館“館藏文物不可動”的行業慣例,為德國、荷蘭、比利時等同樣持有大量殖民文物的國家樹立了參照。
特別是對于日本,這更是一面鏡子。日本至今仍在回避其在侵略戰爭中掠奪文物的事實,甚至將一些戰利品在靖國神社等地公開展示。面對國際社會要求歸還文物的呼聲,日本總是以國內法為由拒絕。法國的做法,值得日本好好學習、反省。
文物歸還,歸還的不僅是一件器物,更是對歷史的尊重,正義的伸張。法國的這一步,或許是全球文物回家浪潮的新起點。我們期待,更多漂泊在外的國寶,能早日踏上歸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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