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一身踏碎舊山河》沈知暖霍云驍
沈知暖是京城出了名的乖乖女。
這輩子做的最離經叛道的一件事,就是在未婚夫兵敗被貶時,毫不猶豫帶著嫁妝跟他私奔。
家族蒙羞,父母斷親。霍云驍紅著眼眶許諾一定不會讓她輸。
三年苦戰,霍云驍成為了掌管四十萬兵馬的威武大將軍。十里紅妝,八抬大轎,將沈知暖風風光光娶進門。
洞房花燭夜,霍云驍要了她一次又一次,她受不住險些昏死過去。他親了親她的嘴角,聲音像含著一口蜜:“暖暖,我在軍營里還有一個妻子。”
她腦子還是懵的,以為自己幻聽了。
“三年前為了招安聶九黎的三千兵馬。她以我正妻的名義進了霍家的族譜。”
沈知暖全身的血液都僵了,被子下赤裸相擁的身體無比諷刺。
她張嘴喉嚨發緊,過了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那我算什么?我們的十年算什么?”
▼后續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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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而過的劇痛讓他心悸不已,似乎有什么重要的東西離他而去。
霍云驍再也看不進手中的公務,他站起身朝外走去。
剛走出院落,卻見幾個侍衛正和一個丫鬟拉扯。
“拿下她!交給林夫人!”
霍云驍眉心一皺,走了過去。
見著霍云驍,護衛一驚,忙上前稟報:“王爺,這丫鬟偷竊王妃院中之物,想要私逃出府。”
“不是的!奴婢是要去給王妃送藥!”
春桃懷中包裹‘啪’的掉落在地,竟是一堆藥包!
她不敢看霍云驍,渾身發顫的跪倒在地,六神無主的辯解:“王妃……王妃很久沒吃藥了,她的身體會堅持不住的……”
霍云驍一怔,視線落在那堆藥包上,腦中倏然劃過沈知暖蒼白臉色。
抿緊唇,他壓下莫名的不安,冷冷甩袖:“讓她去。”
春桃慌張攏起那堆藥草:“多謝王爺!多謝王爺!”
翌日,霍云驍換好朝服準備出門上朝。
侍衛驚詫地問:“王爺,今日乃是宮宴,您這是?”
霍云驍一頓,他竟忘了這事。
思緒一轉,他不知是向誰解釋:“按規矩,本王應帶王妃一同出席。”
“備馬,去秦府!”
來到秦府,霍云驍不由擰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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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白色燈籠在風中飄搖,府門竟是大開的。
快步走進,凄涼哭聲和釘錘聲交織傳入霍云驍耳中!
“日吉時良天地開,蓋棺大吉大發財!”
霍云驍眉心猛然跳了起來。
就見院中,那昨日見過的丫鬟正背對他跪在一口棺材前,哭的不能自已。
而棺材旁,一個老者拿著錘頭,拿著長長的釘子念念有詞!
“一封天官來賜福,二封地府永安寧,三封白煞潛伏藏!”
“嘭!”
釘子砸入棺材的聲音回響在院中。
霍云驍猛然回神,抬腳走向那丫鬟,厲聲問:“沈知暖呢?她姐姐封棺她去哪了!”
春桃嚇得哭聲一頓,慌忙轉過身。
下一刻,霍云驍瞳孔一縮,所有的話都卡在了喉嚨里,目光直直釘在春桃捧著的牌位上。
——秦氏女如眉之靈位!
霍云驍的心臟重重一顫!
直到雪花飄揚,落在他臉上,冰冷才刺激他回過神來。
他看向春桃,嗓音森寒,帶著迫人至極的殺意。
“沈知暖讓你陪她演戲?你可知欺瞞本王,會有什么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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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臉色慘白不已,卻仍抱緊懷中靈位,重重磕下頭去。
她帶著哭腔道:“奴婢怎敢欺瞞王爺,王妃她……真的去了!”
霍云驍咬緊牙關,大步沖到棺木旁。
那拿著錘子的下人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繼續敲下去。
可霍云驍卻狠聲道:“來人,開棺!”
院中眾人皆是一震,不可置信的看向那個身穿玄色蟒袍的男人,一時死寂無聲。
霍云驍帶來的侍衛對視一眼,終究是狠下心來,走上前去。
霍云驍站在那里,看著被敲下去的釘子一點點被拔出來,只覺得心臟直直下沉。
他在心里告訴自己:不可能的,明明昨日沈知暖還在跟自己說話,怎會今日就天人永隔?這太荒謬了!
可他又不受控制的想起昨日,沈知暖那副蒼白羸弱的模樣,一時間眼里唯余復雜。
“沈知暖,你永遠都會是攝政王府的王妃。”
說罷,他竟直接翻身上床,躺在沈知暖身邊。
霍云驍整個人都冷的打顫,卻還是將沈知暖的身軀緊緊擁入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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