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印象里,美國都是猶太人的“福地”對吧?華爾街的銀行家、好萊塢的制片人、硅谷的創業者,到處都有猶太人的身影,仿佛他們在這里握滿了資源混得風生水起。可研究反猶歷史多年的一位以色列學者,最近拋出了一個足以驚掉人下巴的判斷,未來下一次針對猶太人的大規模迫害,很可能從美國開始。這話不是空口編的,是拿一堆實打實的公開數據撐起來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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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反誹謗聯盟的審計結果擺在這里,全年記錄在案的反猶事件一共9354起,是他們開展監測46年來的最高值,比十年前直接暴漲了近九倍。FBI的統計更直白,這一年所有拿宗教當理由的仇恨犯罪里,將近七成都是沖著猶太人去的。你敢信嗎?猶太人只占美國總人口的2%左右,卻扛了宗教仇恨里幾乎全部的火力。
右翼白人至上主義者眼里,猶太人控制了金融、媒體甚至政府,美國普通人日子過不下去,根源全在猶太人身上。特朗普的支持者里,就有大把人信這套陰謀論,一口咬定所謂的“深層政府”就是猶太人在幕后操控。左翼這邊的部分激進分子更離譜,直接把所有猶太人的身份和以色列綁定,不管你是普通老百姓還是猶太學生,上來就扣“殖民者”“壓迫者”的帽子,轉頭就是辱罵排擠。
現在美國的猶太人,不管站什么立場都躲不開仇恨。你公開支持以色列,會被左翼追著攻擊。你想保持中立,又會被右翼無端懷疑,完完全全就是左右挨罵的境地。沒人能獨善其身,這份無力感,估計只有當事人體會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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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交媒體這幾年,實打實給反猶情緒遞了梯子。2022年馬斯克收購推特改名為X之后,平臺的內容審核門檻降了不是一星半點。好幾項獨立研究都得出同一個結論,X平臺上的仇恨言論數量漲得飛快,反猶內容就是增長最快的類別之一。平臺算法只認互動量,憤怒和恐懼最能勾著用戶點擊,反猶內容就這樣被系統不斷推給更多人,越滾越大。
名人帶節奏的破壞力,比普通人想的要大太多。2022年說唱明星坎耶·韋斯特,當時手握幾千萬粉絲,還接連在社交平臺發反猶言論,說猶太人控制了媒體和商業。反誹謗聯盟追蹤后發現,他這些話發出去短短幾周,各個平臺的反猶內容就出現了明顯的陡增。有時候一張名人的嘴,造成的傷害比一把槍還要深遠。
美國反猶的種子,其實早在上百年前就埋下了,根本不是什么新鮮事。二十世紀初,哈佛的校長就公開主張限制猶太學生的入學比例,常春藤盟校個個都給猶太人設了隱性配額,這事不是什么秘聞,明明白白寫在校董會議記錄里。1915年佐治亞州的猶太裔工廠經理利奧·弗蘭克,被暴民從監獄拖出來絞死,整起案件審判到處都是漏洞,定罪幾乎全靠輿論情緒驅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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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讓人難忘的還是1939年的“圣路易斯號”事件。那時候一船載著937名猶太難民的客輪,從德國漢堡出發,想著先到古巴落腳再進美國避難。結果古巴不讓上岸,美國也直接拒絕接收,客輪只能被迫掉頭回歐洲。最后這些難民里,有254人死在了納粹集中營,美國直到2012年才為當年的決定道歉,這一晃就隔了七十三年。
這些歷史不是塵封的舊聞,是實實在在發生過的悲劇,也坐實了美國對猶太人的“包容”,從來就不是一成不變的。最近這幾年美國經濟越來越差,通脹一直降不下來,油價還曾經一度飆到天上去。對家家戶戶都離不開汽車的美國人來說,這就是實打實扛不住的生活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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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人大多沒有儲蓄的習慣,要么月月光要么提前消費,油價漲起來直接把生活成本拉到頂,不滿情緒攢得越來越多。日子不好過,總有人想著找個替罪羊出出氣,猶太人剛好就成了那個最現成的目標。很多美國人被簡單的歪理帶偏,覺得是以色列慫恿美國打伊朗,才封了霍爾木茲海峽漲了油價,所有鍋都扣給猶太人就完事了。
這種情緒快速蔓延開,才讓那位研究反猶歷史的以色列學者說出了那番震驚外界的警示。他的判斷不是憑空瞎猜,是靠著對歷史和現實的分析得出來的。他說只要一個社會同時湊齊經濟焦慮加劇、政治極化失控、仇恨言論主流化三個條件,少數族群被迫害的歷史就很可能重演。現在的美國,這三個條件正在加速湊齊。
經濟上貧富差距越拉越大,普通人對未來的預期越來越悲觀。政治上兩黨對立越來越嚴重,幾乎找不到什么共識,隨便一個公共議題都能變成意識形態的戰場。輿論上仇恨言論隨處可見,反猶情緒已經滲到了社會的各個角落。誰都能感覺到,氛圍越來越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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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美國猶太人的不安全感,已經強到快藏不住了。反誹謗聯盟的調查顯示,一半以上的美國猶太人都說,過去一年自己遭遇過某種形式的反猶偏見或者敵意行為。大概五分之一的人經歷過公開威脅甚至人身攻擊,好多猶太人出門都不敢戴猶太小圓帽、大衛之星這些明顯的宗教標志,就怕被人針對。
為了能保護自己,不少猶太社區自己組建了安全巡邏隊,給猶太會堂和學校加了安保。一些收入高的猶太家庭,甚至已經開始轉移資產,提前給自己和家人準備好退路。這事放在以前,誰能想到會發生在“自由包容”的美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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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覺得這就是小題大做,美國有完善的法律體系,有明確針對仇恨犯罪的條款,主流媒體也會譴責極端反猶事件,怎么可能真發生大規模屠殺。平心而論,現在的美國和當年的納粹德國確實有本質區別,大多數美國人也還是反對仇恨犯罪的。但我們真的不能不當回事,仇恨的種子一旦種下去,碰到合適的土壤就會瘋長。
當年納粹德國的反猶,也是從零星的騷擾辱罵開始,慢慢才升級成大規模迫害的。沒人敢拍著胸脯保證,美國的反猶情緒不會繼續升級,不會重蹈歷史的覆轍。這位以色列學者的警示,也不是危言聳聽,是對歷史的敬畏,也是給當下敲的一記警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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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想通過發聲,讓美國社會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也讓美國的猶太人提前做好準備。猶太人在歷史上遭遇了太多苦難,就想找個安穩的家園,結果現在連他們依賴了這么久的美國,都開始變得不再安全。反猶從來都不是猶太人自己的問題,是整個社會的問題。仇恨被縱容,偏見被傳播,最后受傷的不只是猶太人,是整個社會的公平和正義。
參考資料:新華社 美國反猶主義情緒持續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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