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木匠成長為一代大師,齊白石是近代中國家喻戶曉的藝術大師。他在花鳥畫、人物畫、山水畫、篆刻、書法、詩詞藝術等方面,均取得卓越的成就。特別是在花鳥畫創作中開創新風,為我國花鳥畫在現代的發展,開辟了新的道路。
![]()
這樣一位巨匠,也和巴蜀有著千絲萬縷的情誼,曾有羅祥止、余中英等多位四川弟子。8月9日,由成都市文化廣電旅游局主辦,成都畫院、成都市美術館承辦,成都畫院美展館協辦的“藝術大家與四川”系列講座,邀請到“齊白石藝術國際研究中心”秘書長呂曉來到成都畫院,講述齊白石的傳奇人生。
![]()
藝術妙在似與不似之間
如果用現代眼光看,齊白石是一位標準的“斜杠青年”,因為他詩、書、畫、印全能。縱覽一生,這位巨匠的藝術主張主要形成于他繪畫后期的衰年變法。他認為藝術“太似為媚俗,不似為欺世,妙在似與不似之間。”這樣的理念貫穿在他的作品中。比如,他畫蝦時,蝦的須子沒有采用寫實的手法畫出須子的關節與韌度,而采用枯筆飛白的形式表現出筆韻的灑脫俊逸。蝦尾部每一枝節的暈染非常妥帖,暈染的層次也把枝節半透明的質感表得淋漓盡致。這體現了齊白石用筆技巧以及對暈染水分與墨色把握的高造詣,使得形體的靈動躍然紙上。更巧妙的是,這位巨匠畫蝦時從不畫水,但蝦的形體與動作卻表出蝦與水渾然一體的視覺效果!
在齊白石的另一作品《木葉泉聲》中,這種似與不似之間,更是產生了趣意的藝術意境。畫作中,一灣泉水順勢而流,兩邊樹木蔥郁。但遠看,泉水仿佛被拎起來,掛在天空,從天上傾斜而下。勾勒泉水的線條如五線譜,而兩邊的樹木就像五線譜上的音符,“這幅畫采用了通感手法,你看到的是靜止的畫面,但卻似乎有風動、水動,以及樹葉的沙沙聲從畫中傳來。”
齊白石的創作來源于經驗的世界,即他所畫的作品幾乎都來自于他所見的東西,以及他對生活事物的觀察。這樣的觀察衍生出他畫作細節的處理。如果你拿放大鏡去看齊白石畫作中的蜻蜓、蛐蛐,蜻蜓翅膀上的細小紋脈,以及蛐蛐肢體上的細細毛茸均清晰看見。
![]()
一段巴蜀游一段巴蜀情
除了是一枚斜杠青年,齊白石也是一位老“北漂”。1919年,57歲的齊白石定居北京。此前,他有很大一部分時間都生活在農村。這份鄉土情結滋養著他的創作。蛐蛐、老鼠、白菜、紫藤花……齊白石以農村和普通生活為題材的畫作,摒棄了文人士大夫自命清高的情結,樸實的畫法流露出其對滋養他、哺育他的農村的無比眷戀。他的藝術作品生動樸實地展現了農村生活,而樸實之中又不缺乏典雅的中國畫意境。
說到齊白石的藝術生涯,就繞不過他所遇見的貴人。胡沁園、夏午詒、陳師曾……正是這些伯樂的推波助力,才最終促成了齊白石不斷上進的人生。27歲時,齊白石被鄰村名士胡沁園賞識,遂收為學生,授其畫藝,促成了他由雕花木匠向職業畫師的身份轉變。40歲時,齊白石認識了夏午詒。赴西安游歷,前往北京……夏午詒讓齊白石走出了所謂“五出五歸”的第一步,開始了由一個鄉土畫家走向全國著名畫家的歷程。1919年,北漂北京時,齊白石結識了一生之中最重要的一位友人陳師曾。在他的鼓勵下,齊白石進行衰年變法,從此他的大寫意花鳥方始元氣淋漓。
同時,齊白石一生也與巴蜀情緣深厚:他的“副室”胡寶珠為豐都人;他有多位四川弟子:姚石倩、羅祥止、余中英;他與四川軍人王纘緒、胡銳交往多年……齊白石也為他的四川弟子和友人創作了眾多精美的書畫篆刻作品。1936年,齊白石應王纘緒之邀,暢游巴蜀。在他的《蜀游雜記》中,他談到了對巴蜀山水的印象:“川中山水之佳,較桂林更勝一籌。”正是這份與四川的情誼,讓齊白石的作品在很多四川的博物館中均可尋得蹤跡。例如,四川博物院就有齊白石的《九秋圖卷》、內江市東興區文管所收藏著齊白石贈予川籍將領胡銳的“無道人之短”印章等。
齊白石圖片由成都畫院提供(選自:北京畫院·齊白石研究專輯、少白公子趣說齊白石、齊白石傳人書畫網)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