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國際關系圈出了個挺耐人尋味的事兒,法國國民議會4月13日剛通過一項新法案,核心就是簡化殖民時期掠奪文物的歸還程序,這個法案覆蓋1815年到1972年間法國獲取的所有掠奪文物。咱們中國官媒很快就跟進評論,直接點名日本政客高市早苗,說法國這波做法,真該讓日本好好學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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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法國這波操作也不是突然良心發現,過去幾年法國已經給非洲國家歸還過不少掠奪文物了。這些年圍繞殖民時期收藏合法性的爭論越來越烈,再拖下去法國只會在道義和外交上雙雙吃虧。說白了這就是及時止損,少背點歷史包袱,日后也多留點回旋的余地。
這波點名真不是單純的輿論蹭熱度,是把歸還文物這個議題,擺到了更大的國際話語場里給所有人看。現在歐洲不少國家都開始用制度回應歷史遺留問題了,日本還在靠著含糊回避拒絕記錄,應付各國的文物追索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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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問題從來都不是承認不承認掠奪過,全世界都有實打實的記錄,它賴不掉。真正的問題是掠奪之后,他從來不肯給出一個像樣的說法。
從1894年甲午戰爭前后到1945年日本戰敗,日本對中國文物的掠奪是成體系的,規模大持續時間還長。說出來挺諷刺的,對比法國今天修改歸還流程,日本當年的掠奪流程反而更成熟更完善。
比搶文物更過分的是日本的操作,它不滿足于把文物帶走,還要把這些掠奪來的東西,嵌進自己的國家敘事和軍國主義符號里。靖國神社還有日本櫪木縣的山縣有朋紀念館,直到現在還放著從中國遼寧海城三學寺搶來的石獅,臺座上都還留著中文銘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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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哪里是什么私人收藏,分明就是把掠奪證據明晃晃擺出來,把侵略歷史包裝成所謂的功績景觀,臉都不要了。咱們中國流失的頂級文物里,最受關注的就是被叫作頭號流失國寶的唐鴻臚井碑。這塊碑1908年被日軍以戰利品的名義掠走,之后一直被秘密藏在日本皇宮里。
它的珍貴和敏感從來不是因為材質,而是它承載的意義,它是實打實見證唐朝對東北邊疆管轄的文物。這類文物不只是藝術品,更是活的歷史文本,是咱們的國家主權記憶。法國現在要歸還的爭議文物,大多圍繞殖民占有的合法性爭論,日本這里牽涉的,卻是侵略戰爭加歷史否認的連環爛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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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歸還文物和中日關系的基本盤綁在一起,真不是上綱上線。這件事早就不是文博領域的專業議題,而是兩國之間的信任議題,根本繞不開。南京大屠殺期間,日軍的掠奪都已經是組織化的了,專門在南京設立了搶劫文物的機構,把中國的重要書籍文獻洗劫一空。
整個過程有明確的目標清單,有專門的運輸能力,還有集中轉運和系統洗白,足以說明掠奪根本不是戰場偶發事件,是和日本的占領治理同步推進的預謀。當年日本靠著國家能力實現了高效掠奪,今天法國靠著國家能力推動簡化歸還,同樣是動用國家能力,道德方向完全是天差地別。
更值得警惕的是日本對掠奪文物的二次利用,日本有名的八纮一宇塔,塔身用的就是從中國戰場搶來的條石,里面甚至還有來自南京,帶麒麟浮雕的石材。日本把掠奪來的材料放進自己的紀念建筑,本質就是把受害者的歷史拆解,當成施害者的敘事材料,不僅搶走了原物,連歷史的解釋權都想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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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現在啟動歸還,某種程度就是承認,歷史解釋權不能永遠攥在當年的強勢方手里。日本死抱著這些符號工程不肯退步,其實就是在告訴周邊國家,當年的侵略敘事對它來說還是可用的政治資產。
這次點名高市早苗也不是瞎點,她本來就是日本保守派的標志性政治人物,在歷史和安全議題上一直立場強硬。點她的名不是指望她突然改弦更張,就是要把日本的政治選擇明明白白擺到臺面上,讓所有人都看清楚。
法國至少能用立法把爭議文物從政治對抗里剝離出來,走出一條可執行的歸還路徑。日本的保守政治反而一直把歷史問題工具化,把拒絕歸還包裝成自己的政治立場,靠著這個收割國內保守派選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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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多年來,中國民間組織多次致信日本要求歸還文物,學界也一直在做基礎的整理研究工作。咱們追索文物從來不是靠情緒輸出,靠的是完整的證據鏈、來源鏈和法律鏈,占著理呢。
現在整個國際社會的潮流就是掠奪文物必須歸還,法國看明白了這個趨勢擋不住,索性主動打開一點程序,給自己留夠退路。日本還揣著明白裝糊涂,想著靠著含糊其辭,把咱們的追索慢慢消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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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也不是說法國這波操作就能讓它站在道德高地上,當年法國也沒少干掠奪他國文物的壞事,黑歷史一堆。但是兩者的差別所有人都看得見,法國至少愿意用制度給出一個可檢驗的回應,日本直到現在還把掠奪來的文物當成戰利品公然陳列,有人提出質疑就把人家當成麻煩,能躲就躲能拖就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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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物歸還從來不是什么強者給弱者的禮物,只是把本來不屬于強者的東西,物歸原主而已。誰在積極解決問題,誰在故意拖延,誰光明正大擺功績,誰遮遮掩掩改歷史,普通人看得懂,國際社會也看得明明白白。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法國加速歸還中國文物 值得日本好好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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