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奇籃球教練鮑比·奈特曾對一名體育記者破口大罵,只因對方寫了一本令他極其反感的傳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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拋開這些粗俗的謾罵不談,在至關重要的稅收問題上,紐約州州長凱西·霍楚也給我帶來了類似的感受。她時而堅決反對增稅,時而又突然倒戈,以同樣的篤定態度呼吁大幅提高稅率。有時我真希望她能明確立場,但隨后又覺得自己愚蠢至極,因為她顯然早已做出了抉擇。
霍楚本質上是高稅收政策的擁躉。只有在認為對自身政治前途有利時,她才會短暫且偶爾地表達反對意見。除此之外,“稅收越高越好”才是她的底線。畢竟,與紐約州首府奧爾巴尼的大多數同僚一樣,她對揮霍納稅人的錢財樂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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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最新提出的“非主要居所稅”計劃,徹底撕破了其偽裝已久的溫和面具。該計劃旨在向富人開刀,對紐約市內價值超過500萬美元且未作為主要居所的房產征收年度附加稅。外界分析指出,此舉是霍楚為了討好紐約市新任市長埃里克·亞當斯及其眾多左翼追隨者,而采取的孤注一擲的策略。
自2021年8月就任州長以來,霍楚的搖擺不定早已人盡皆知。回顧其執政軌跡,充斥著為了尋找政治定位和攫取政治資本而不斷出爾反爾的記錄。
在2022年與共和黨對手李·澤爾丁的競選角逐中,霍楚在一次原本尋常的公開露面時,突然要求共和黨人“直接坐上大巴,回你們該去的佛羅里達州”。她當時對臺下震驚的觀眾聲稱:“滾出這座城市。滾出去。因為你們不代表我們的價值觀,你們不是紐約人。”這種極度狂熱的黨派偏見,加上未能察覺選民對犯罪率飆升的深切擔憂,險些讓她輸掉那場選舉。
澤爾丁當時的步步緊逼,甚至幫助共和黨贏得了足夠的眾議院席位,從而在全國范圍內獲得了微弱的多數優勢。霍楚卻將自己的險勝視為以“藍州左翼”身份施政的通行證,對任何增加開支的提議都照單全收。她接手時的州預算為2120億美元,而今年的預算則注定將突破2700億美元。
相比之下,人口比紐約州多出約300萬的佛羅里達州,僅靠區區1170億美元的預算就能維持運轉。不過,當唐納德·特朗普在2024年大選中斬獲紐約州43%的選票并敲響警鐘后,霍楚再次見風使舵,認定今年不宜繼續推行增稅政策。于是就在上個月,她幾乎是在懇求那些曾被她下令驅逐、如今定居佛羅里達州的前紐約人重返故鄉,并把資金帶回來。
“我需要高凈值人群來支持我們希望在本州推行的慷慨社會項目,”她表示,“現在確實有一些愛國的百萬富翁挺身而出。如果你們想表達支持,那就給我開支票吧。”
“但或許第一步應該是去一趟棕櫚灘,看看我們能把誰請回家,因為我們的稅基已經遭到侵蝕。”通過這種笨拙且拐彎抹角的方式,她實際上承認了紐約正遭遇最大規模的人口外流,總人口正在萎縮,高收入群體的流失尤為嚴重。
盡管霍楚在三月份的言論暗示她將以更緊縮的財政姿態應對此次競選,但她很快又突然變臉,開始四處尋找可以征稅的目標。她最新的決策折射出“亞當斯效應”。這位新任市長正是憑借“向富人增稅、為大眾提供更多免費福利”的競選綱領成功入主市政廳。亞當斯曾敦促霍楚對富裕居民和企業增稅,但霍楚因擔心輸掉選舉,轉而尋找替代方案。
上周,她拋出“非主要居所稅”,以此作為向理念獻上的祭品。她的目標是為這位新政治偶像籌集5億美元,卻對具體細節毫不在意。她既沒有說明附加稅的具體稅率,也沒有解釋這5億美元的目標金額是如何計算得出的。
這一舉動反映出紐約政局的變化之快與幅度之大。過去被視為政治禁忌的增稅政策,如今竟成了州長競選的核心綱領。不出所料,亞當斯對這項稅收計劃大加贊賞,并在中央公園南側的一處大樓外錄制了一段品味低下的視頻。
億萬富翁肯·格里芬曾斥資2.3億美元在那棟樓里買下了一套公寓。亞當斯指著格里芬的頂層公寓宣稱:“我競選市長時就說過要向富人征稅。今天,我們正在兌現這一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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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幸災樂禍地表示,“非主要居所稅”是“專門為超級富豪量身定制的,針對的是那些把財富囤積在紐約市房地產中,卻并不真正在此居住的人”。面對這種局面,美國消費者新聞與商業頻道主播莎拉·艾森不得不扮演起理性旁觀者的角色,警告這種惡意的攻擊可能會適得其反。她指出,作為大型國際投資公司城堡投資的創始人兼首席執行官,格里芬“在紐約市雇傭了數千名員工”,并且“正在追加數十億美元的投資,創造數以千計的新工作崗位”。
艾森強調,“讓他感到不受歡迎并將其妖魔化,似乎充滿風險。”令人遺憾的是,霍楚自然而然地加入了亞當斯挑起階級對立的陣營。
她同樣將富有的業主“異己化”,聲稱他們“構成了我們城市天際線的一部分,但這些人并不屬于我們的城市”。她甚至帶著蔑視的口吻談論“俄羅斯寡頭搶購房產”,卻未能提供任何實質性的證據。
霍楚在城市經濟、發展規劃及房產稅等問題上展現出的無知程度,令人咋舌。無論資金來自美國本土還是海外買家,對城市房地產的大規模投資都有助于在銀行、建筑設計、服務業、娛樂和零售等多個領域創造就業機會。
既然如此,為何還要將這些投資者妖魔化?更何況,那些所謂空置公寓的所有者,即便其身份是企業、信托基金或有限責任公司,也已經向紐約市繳納了巨額的房地產稅。真正的癥結在于市政廳的開支過于龐大。亞當斯在未來兩個財年內,已經面臨著約120億美元的預算赤字。
這一資金缺口如此之大,以至于華爾街評級機構已將紐約市的前景展望從“穩定”下調至“負面”。霍楚和她那位被視為“政壇神童”的搭檔,對這些令人不悅的客觀事實毫無興趣。
分析人士指出,他們正陷入一種近乎醉酒般的意識形態狂熱之中。在這種狂熱里,富有且成功的人士被視作天生邪惡的代表,理應成為階級斗爭的靶子。在徹底扼殺這只為紐約市“下蛋的金鵝”之前,他們最好盡快清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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