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刷到個炸鍋的新聞——法國國民議會投票,170票全贊成,0反對,通過了簡化殖民時期掠奪文物歸還程序的法案!連1861年雨果罵英法聯(lián)軍是「兩個強盜」的信都當(dāng)眾念了,這可是等了整整165年的回響啊!可轉(zhuǎn)頭看日本呢?1945年自己報的360萬件中國文物,到現(xiàn)在目錄不給、清單沒有,連那塊唐代鴻臚井刻石藏在皇居哪個角落都不肯說,這差距真讓人來氣。
![]()
2026年4月13號下午巴黎開會,到場議員才三分之一,但從極左到極右的人齊刷刷舉手,一點沒吵。發(fā)言的議員帕特里耶-萊圖斯,直接把雨果那封信掏出來念了一遍——咱們課本里熟得不能再熟的內(nèi)容,可法國議會第一次這么公開念,意義不一樣啊。
你別以為法國這步容易,馬克龍2017年在非洲就說要還文物,結(jié)果法案提了又?jǐn)R,拖了整整九年。為啥?法國老法律《文化遺產(chǎn)法典》規(guī)定,文物進了國家收藏就不能隨便動,想還就得每件單獨立法——圓明園一件立一次,敦煌文書一件立一次,那得等到猴年馬月?
![]()
這次過的是總框架,以后不用每件單立法了,行政流程走就行,還有時間表。但別高興太早,法案只管國家收藏的,民間的管不著。比如20世紀(jì)初浙江人盧芹齋在巴黎開古董行,經(jīng)他手轉(zhuǎn)賣歐美的中國文物至少50萬件,大部分在私人手里,這部分根本碰不到。
還有個有意思的點:雨果1861年罵聯(lián)軍罵得狠,但1865年私人手記里卻寫著自己收藏了一批中國物件,半點沒提還的事兒。不是揪著他不放,就是想說——公開場合大家都講道德,可一到自己藏品,聲音就小了。法國這次170:0是政治算術(shù),但具體能還多少,還得看各方意愿。
![]()
法國這扇門開了條縫,日本那扇門卻焊死了。1945年抗戰(zhàn)勝利后,民國統(tǒng)計日本搶了1879箱文化財產(chǎn),360萬件文物,741處古跡被毀——這360萬還是日本自己報的數(shù)!
中國拿回來多少?周口店十箱猿人化石、三萬多冊古書、張學(xué)良58卷絹畫,連零頭都算不上。剩下的壓在日本一千多座公私博物館庫房里,戰(zhàn)后八十年,「歸還」倆字提都沒提。
![]()
日本搶文物和歐洲不一樣,不是見啥拿啥的粗活,是披學(xué)術(shù)外衣的精準(zhǔn)掠奪。先派東京大學(xué)、京都大學(xué)這些名校的「考察隊」,帶著相機測繪儀進山進石窟,摸清楚位置數(shù)量價值,發(fā)考察報告——既是學(xué)術(shù)成果,也是尋寶圖。接著古董商跟進,最有名的是山中商會,大阪起家,北京都有分店。
山西天龍山石窟就是這么毀的。1918年前幾百尊造像還完整,日本學(xué)者關(guān)野貞、常盤大定一來,報告一發(fā),全世界都知道這兒有好東西。1924年左右,山中商會找天龍山住持,12根金條擺桌上,寺廟窮得揭不開鍋就點頭了。工人上山把隋代到唐代的佛頭一顆一顆鑿下來,裝箱運走。現(xiàn)在去天龍山,大多數(shù)石像只剩身子,脖子以上平的。
那些佛頭散在東京國立博物館、美國大都會這些地方。2020年一尊隋代佛首在日本拍賣行出現(xiàn),中國官方交涉撤拍,對方同意了但沒提歸還,最后是旅日華僑自己掏錢買下來捐回國,2021年春晚亮相,當(dāng)場好多人紅了眼眶。可日本國家層面,道歉?歸還?啥都沒有。
![]()
還有那塊唐代鴻臚井刻石,唐玄宗冊封渤海國的界碑,分量大得很。1905年日俄戰(zhàn)爭后日本占旅順,駐軍司令富岡定恭直接搬回東京送進宮內(nèi)省,現(xiàn)在還在日本皇居里,沒有展覽、沒有目錄號,學(xué)者記者申請參觀,永遠回四個字「無法安排」。
東京國立博物館的東洋館,六層樓一大半是中國文物,日本還把87件中國文物列為自己的「國寶」——比如唐代觀音、王羲之《十七帖》、宋代曜變天目茶碗,有些展簽直接寫「某年從中國某地獲得」,一點不遮掩。京都藤井有鄰館更絕,每月只開兩天,不許拍照,文物來源閉口不談。
日本為啥敢這么擺爛?二戰(zhàn)后文物返還公約技術(shù)上套不上它;民間訴訟打了好幾輪,日本法院態(tài)度一貫;外交上還有更大議題要談,文物排不上號。它不是理直氣壯,是算準(zhǔn)了你短期內(nèi)動不了它。
![]()
但咱們也沒閑著!黨的十八大以來,通過執(zhí)法合作、司法訴訟、外交協(xié)商,已經(jīng)促成59批次、2300多件(套)海外流失文物回國。這個數(shù)和360萬比確實小,但每一件都是硬談下來的。現(xiàn)在越來越多國家在藏品卡上承認(rèn)「來路不干凈」,這就是進步。
說到底,文物歸還從來不是道德問題,是實力問題。法國這次能全票通過,不是突然良心發(fā)現(xiàn),是非洲國家追、中國追、國際輿論盯,加上東西壓庫房里燙手了。歸還不是恩賜,是大勢所趨。
2012年故宮出過一本厚書《中國甲午以后流入日本之文物目錄》,1400多頁180萬字,登記了15245件珍稀文物——這是咱們查得到的,日本自己說360萬。中間那三百多萬件,每一件都曾有中國人的手碰過:工匠的、藏家的、守廟僧人的...現(xiàn)在靜靜躺在別人庫房里不見天日。
![]()
鴻臚井刻石在日本皇居坐了120年,沒人能看。咱們這代人能做的,不是等道歉,是把清單做厚,一頁一頁做厚。國家強了,咱們的東西才不會被輕描淡寫叫「藏品」。
參考資料:
1.新華社《法國國民議會通過關(guān)于歸還非法占有文物的法律草案》
2.澎湃新聞《專家解讀丨法國通過文物歸還法案,有多少流失文物能被追回?》
3.中國新聞網(wǎng)《被日掠奪文物近200萬件珍品仍散落 索回幾乎無望》
特別聲明:以上內(nèi)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nèi))為自媒體平臺“網(wǎng)易號”用戶上傳并發(fā)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wù)。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