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日本在政治與軍事安全方面的種種舉動,使高市早苗政府陷入內外壓力交織的困境。
4月17日,日本海上自衛隊“雷”號驅逐艦穿越臺灣海峽,耗時近14小時。此舉絕非“自由航行”,而是日方背棄戰后承諾、挑戰中日關系根基、加速推進“新型軍國主義”的惡意挑釁。此前,日本首相高市早苗發表涉臺錯誤言論,此次“雷”號驅逐艦的行動,進一步暴露了日本右翼勢力妄圖武力介入臺海、破壞和平穩定的野心。中國軍隊依法處置,并向日方提出嚴正交涉與抗議。
日艦此舉充滿政治與軍事挑釁意味。131年前的同一天,日本發動侵華戰爭,迫使清政府簽訂《馬關條約》,侵占中國臺灣及澎湖列島,給中華民族帶來深重災難。如今,“雷”號選擇在這一敏感日期穿越臺海,不排除其有意制造事端、傷害中國人民感情,同時為“臺獨”撐腰,強化自身在亞太的軍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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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48小時,中國海軍052D型包頭導彈驅逐艦過航日本西南島鏈咽喉——橫當水道,完成“對等回應”。
需明確,此次是海軍艦艇編隊赴西太平洋海域開展例行演訓,旨在檢驗遠海作戰能力,依據我國年度計劃組織,符合國際法和國際實踐,并非針對特定國家。
不少人看到這則消息會問:橫當水道在哪兒?
該水道位于日本奄美大島與橫當島之間,是連接東海與西太平洋的關鍵通道,寬約80公里。此處島嶼是日本西南諸島的重要戰略通道,也是日本第一島鏈的西南端。日本在奄美大島部署了岸基、地空導彈及電子戰部隊,試圖掌控和威懾這條重要海空航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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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翼勢力妄圖讓日本重新武裝成獨立軍事力量、達成“軍事暴走”,但日本國力與安全架構難撐此野心,強行推進只會陷入困境。高市早苗政府激進的“再軍事化”路線,正遭自身內部、傳統盟友及地緣現實的三重反噬。
在此背景下,岸田重提舊話,并非渲染地區緊張,而是借烏克蘭困境反向提醒日本。烏克蘭如今資金、軍工依賴外部,美國支持搖擺,戰略被動。日本對此心知肚明,此言論實則針對日本執政的高市早苗,告誡其勿誤判形勢,將日本推向沖突前沿。
此次會見還有深層背景,即跨大西洋關系出現裂痕。美國對北約態度反復,削弱承諾信號頻發,歐洲國家開始尋找新支點,日本和韓國成為重要目標。北約三十國代表訪日又訪韓,意圖明顯,歐洲欲將日韓納入緊密合作框架,降低對美依賴,擴大自身影響力,為“弱化美國”的安全結構做準備。
這種差異源于風險認知的不同。岸田擔憂日本過早卷入前線會難以脫身,而高市則更看重強化威懾、盡快改變現狀,二者戰略判斷截然不同。在對美態度上,岸田曾采取觸及美國利益的措施,如日元波動時拋售美債穩定市場,顯示其不愿完全受制于美國。而高市執政期間,日本在相關問題上動作收縮,多停留于口頭,實際行動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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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4月17日,日本海上自衛隊“雷”號驅逐艦進入臺灣海峽。此前我曾建議,中國應將臺灣海峽更名為福建海峽,臺灣島更名為福東島,以減少統一進程中的干擾。中國有權利和能力這樣做,也應盡早實施。
日本“雷”號此舉意圖何在?
這艘日艦可能是80年來,以敵對姿態最靠近中國沿海城市的日本軍艦。航行期間,它與福州、泉州、廈門等城市相距不到100公里,甚至可能近至50公里內,這無疑是對中國的一種軍事威懾。同時,它也與中國臺灣省諸多城市距離極近,鮮明表達了對“臺獨”勢力的支持,對中國而言,這是雙重惡意,理應予以有力回擊。
“雷”號驅逐艦戰斗力強大,非等閑之輩。它是日本海上自衛隊村雨級通用驅逐艦,2001年服役,艦長151米,艦寬17.4米,滿載排水量約6200噸,最大航速30節,艦員173人。該艦側重反潛與多用途作戰,武器系統完備,包括一門奧托·梅萊拉76mm艦炮、兩門20mm“密集陣”近防炮,以及16單元MK-48型垂直發射系統(可發射“海麻雀”防空導彈)、16單元MK-41型發射系統(可發射“阿斯洛克”反潛導彈、“魚叉”或日本國產SSM-1B導彈,以及MK-46或89式魚雷)。
此外,該艦還裝備了一架SH-60J/K“海鷹”反潛直升機,武裝程度極高。
在外交部記者會上,發言人郭嘉昆指出,日本自衛隊艦艇進入臺灣海峽,中方已依法處置。他還表示,日本首相高市早苗發表涉臺錯誤言論,已嚴重沖擊中日關系。如今,日方又派艦艇進入臺灣海峽,蓄意挑釁,是錯上加錯。郭嘉昆重申,臺灣問題關乎中國主權和領土完整,是中日關系的政治基礎和不可逾越的紅線。中方敦促日方反思改錯,不要在錯誤道路上越走越遠。
另外,4月17日是個特殊日子,1895年同一天,李鴻章等人與日本簽訂了《馬關條約》,這是中國近代史上極不平等、賣國的條約。清政府將遼東半島、臺灣島及其附屬島嶼、澎湖列島割讓給日本。值得注意的是,日本軍艦選擇此時進入臺灣海峽,其挑釁意圖明顯。而如今,竟還有人為腐敗無能的清政府“搖旗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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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右翼勢力大肆鼓吹“中國威脅論”,以此推動軍備擴張。此舉引發鄰國強烈反彈,鄰國的反制又進一步加劇了日本的安全焦慮,進而推動其更大規模的擴軍。這一螺旋式上升的危險態勢,正將東亞地區推向軍備競賽的危險境地。
其二,日本在依賴美國與追求自主的矛盾中掙扎。高市路線試圖借強化日美同盟實現“軍事正常化”,但日美同盟實則美主日從。從“戰斧”導彈的數據鏈控制權,到情報共享機制,日本軍事能力始終被美國作戰體系所束縛。日本雖有心掙脫,卻缺乏獨立的軍工體系和戰略資源支撐。
其三,盡管高市在國會占據多數席位,但數萬民眾的街頭抗議表明,日本社會對戰爭和修憲的恐懼仍未消散。這種民意上的反對,不僅削弱了高市路線的合法性,也為未來政治埋下變局隱患。一旦高市政府內外交困、失勢倒臺,岸田的“穩健派”路線很可能再度興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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