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方領導人扎堆訪華,全世界都在找的確定性,只有中國才給得起。
最近,北京首都國際機場分外熱鬧,航班時刻表上密集排列著來自馬德里、阿布扎比和河內的領導人專機代碼。西班牙首相桑切斯、阿聯酋阿布扎比王儲哈立德,還有越南主席蘇林,三路人馬,三個方向,幾乎是挨著前后腳落到了北京。
如果把時間再往前探3個月,這份訪華名單實際上還要更長。英國首相,8年沒來了,今年來了。加拿大總理,也是8年沒來了,今年也來了。還有韓國總統李在明、芬蘭總理奧爾波、愛爾蘭總理馬丁,所有人都排著隊往北京飛。
對于這種現象,有西方媒體用了一個耐人尋味的詞來形容:“暖季”。
資本是最趨利避害的。隨著美國的政策變得越來越不可預測,今天簽的貿易協定明天可能就會被推翻,全球的企業家和政治家都不得不捫心自問同一個問題:下一張穩定的訂單去哪里找?答案不言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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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英國首相斯塔默來了。8年沒正式訪問過中國,8年間英國換了5任首相,中英關系也從“黃金時代”跌入了冰窖,現在還在解凍之中。但生意不等人。脫歐之后的英國需要增長引擎,而中國連續多年是英國在歐盟外的最大貿易伙伴。意識形態拗不過實際利益,這是國際政治的鐵律。
加拿大總理卡尼也來了。同樣是8年斷檔。特朗普威脅要對加拿大鋼鋁加征25%關稅,加拿大人環顧四周,發現能坐下來談大單的還是只有中國。還有西班牙首相桑切斯,4年來了4次中國,頻率比串門還勤。這回他帶來的訴求清單很明確,就是要解決西班牙的對華貿易逆差問題、推動中國在西高質量投資。在臨行之前,桑切斯曾經公開說過一句話:“歐洲在對華關系上應該保持獨立。”
這個詞翻譯過來,意思就是:美國已經靠不住了,我們現在得自謀出路。這不是意識形態轉向,而是商業理性。不是中國有意要去拉攏誰,而是那些受夠了特朗普折騰的人,自己找上門來了。
但如果僅僅把這場外交盛宴理解為是對特朗普的逆反和對沖,那就把它看淺了。這些外國領導人飛十幾個小時來北京,更多還是奔著生意來的。
阿聯酋是最干脆。一場中阿商務促進會開下來,24份諒解備忘錄直接落地,目標是雙邊貿易額突破1000億美元。越南也很直接。蘇林上位之后出訪首站就選在了北京,他要談的是鐵路、5G、能源安全、供應鏈整合。西班牙稍微繞了點彎子。桑切斯一邊呼吁中國“在全球治理中承擔更多責任”,一邊遞上了希望中國多買西班牙農產品、多投西班牙電池工廠的清單。現在中西兩國的貿易逆差高達500億歐元,這是個大問題,桑切斯得和中國當面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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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這些來華的外國領導人,要么是來要投資的,要么是來要技術的、要么是來要基建的。所有這些搶手的硬通貨,現在只有中國的貨源最齊、成色最好。這不是誰求誰的問題,這是典型的雙向需求精準匹配。他們需要中國的市場和產能,中國需要他們的資源、區位和外交呼應。成年人之間的交往,談利益永遠比談感情更牢靠。
而這一切之所以能夠發生,是因為它們都有一個重要前提,那就是中國的行為邏輯和施政策略是可以預測的。特朗普的隨口一句胡話,就能在短短10分鐘內導致國際市場風云驟變。而外國領導人來北京簽下的合同,卻往往能一管就是十年八年。
比起強監管,資本更怕的是不確定性。能預測的風險才叫成本,不能預測的風險那叫賭博。全世界的決策者都在尋找那個能讓他們做長期規劃而不是短期賭博的地方。找來找去,最后所有人都發現,中國還是那個唯一的選擇。
在這輪外國領導人扎堆訪華潮中,最耐人尋味的地方莫過于中國的應對策略。中方既沒有主動拉攏,也沒有派特使游說,更沒有開出讓利誘人的條件。中國只是一直保持大門敞開,政策一直維持穩健,市場一直平穩運轉。然后,人就都來了。
國際政治學中有個經典理論:每當危機降臨,資本和人才總會涌向最穩定的避風港。2026年的世界,戰爭在中東和東歐延宕,關稅戰撕裂了美歐關系,全球供應鏈也在所謂的“去風險化”和“再平衡”之間反復搖擺。隨著舊秩序的基座開始搖晃,所有人都不得不去尋找下一根能頂梁的支柱。除美國之外,當今世界上還能有誰擔此重任?數來數去,也就剩下中國了。
有人說,中國什么都沒做。但其實中國恰恰是什么都做了,而且都做到位了,所以才有了今天的局面。這不是運氣好,這是定力強的變現。特朗普的折騰給世界制造了巨大的不確定性,而中國給世界提供的最寶貴的東西,恰恰就是確定性。
所以,西班牙首相來了,阿聯酋王儲來了,越南主席來了。英國首相、加拿大總理、德國總理……統統都來了。接下來可能還有特朗普本人,今年底還有APEC深圳峰會,屆時又是一輪外國領導人訪華的高峰。
有人說這叫“多極秩序”,有人說這叫“東升西降”,但其實這些都沒說到根子上。真正的根子是,隨著世界越來越亂,那些不亂的地方自然就成了稀缺資源。中國并不想看到別人亂,但當別人都在亂的時候,不亂本身,其實就是最大的競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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