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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召我為五子摸骨,摸到五皇子時指尖劇痛,我立刻咬碎齒間毒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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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師父臨終前塞給云衣一顆毒丸,說這是保命的東西。

      云衣不信,一個瞎眼女子,靠摸骨頭混口飯吃,誰會要她的命?

      直到那天,金鑾殿上,當今天子親自下旨宣她進宮。

      滿朝文武都在看她,她聽見有人竊竊私語,說皇上要她為五位皇子摸骨,斷出誰才是真正的儲君之相。

      她摸了大皇子,骨頭硬得像石頭,滿是戾氣。

      摸了二皇子,骨頭滑得像泥鰍,藏著算計。

      摸了三皇子,骨頭溫潤如玉,卻有暗疾。

      摸了四皇子,骨頭清奇古怪,心術不正。

      當她的手觸到五皇子手腕時,一股鉆心的劇痛從指尖直竄心口!

      那骨頭里藏著的東西,不是兇煞,不是戾氣,而是……一種她從未見過的邪門氣息。

      她瞬間明白了師父的話。

      下一秒,她咬碎了齒間毒丸。

      黑血噴了御前一地,滿殿驚呼。

      可沒人知道,她死,是因為她摸到了不該摸的秘密。



      云衣記得很清楚,那天早上她還在街頭擺攤。

      破舊的布幡上寫著“盲眼摸骨,斷人禍福”八個大字,被風吹得嘩啦啦響。

      她坐在小馬扎上,手里捧著個粗瓷碗,碗里零零星星躺著幾枚銅板。

      生意不好做,這年頭信摸骨的人越來越少了。

      突然,一陣整齊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靴子踩在青石板上咚咚作響。

      云衣的耳朵最靈,她聽出那是御林軍的步伐。

      “就是她?”一個尖細的嗓音響起,是太監。

      “回公公的話,街坊都說她摸骨最準。”旁邊有人賠笑著回答。

      云衣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碗差點掉地上。

      “云衣是吧?皇上有旨,宣你進宮。”太監的聲音不容拒絕。

      她想跑,可兩個御林軍已經一左一右架住了她的胳膊。

      “公公,我就是個擺攤的瞎子,進宮做什么?”云衣的聲音在發抖。

      “少廢話,跟我們走就是了。”御林軍的聲音冷得像冰。

      云衣被半拖半拽地塞進了馬車。

      馬車一路疾馳,她聽見車輪碾過石板的聲音,聽見街上小販的叫賣聲越來越遠。

      她的心跳得厲害,手不自覺地摸向懷里。

      那里藏著師父臨終前給她的毒丸。

      師父當時抓著她的手,氣若游絲地說:“衣兒,這毒丸你貼身藏好,關鍵時候能保你一命。”

      “師父,我一個瞎眼摸骨的,誰會要我的命?”她當時不解。

      師父卻只是搖頭,眼神里滿是她看不見的憂慮:“記住我的話,若遇龍骨,寧死勿言。”

      “什么是龍骨?”她追問。

      師父沒有回答,閉上了眼睛。

      云衣那時候不懂,現在更不懂。

      可她隱約覺得,今天進宮這一趟,怕是兇多吉少。

      馬車在宮門外停下。

      云衣被帶下車,腳踩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四周安靜得只能聽見風吹過琉璃瓦的聲音。

      “跪下。”太監冷聲道。

      云衣的膝蓋被人踹了一下,她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膝蓋磕得生疼,可她不敢吭聲。

      “陛下駕到——”尖利的唱喏聲響起。

      云衣聽見龍袍拖在地上的沙沙聲,聽見皇帝在龍椅上坐下時木頭發出的輕響。

      “抬起頭來。”皇帝的聲音沉穩威嚴,帶著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云衣抬起頭,空洞的眼眸對著前方。

      她看不見皇帝的臉,卻能感覺到滿殿文武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聽聞你摸骨斷運,從無失手?”皇帝開口問道。

      “回陛下,民女不敢說從無失手,只是略通一二。”云衣小心翼翼地回答。

      “略通一二?”皇帝冷笑一聲,“朕聽說,你給王尚書摸骨,斷他三月內必有血光之災,結果他半月后就被人刺殺了。”

      云衣心里一緊,那次摸骨她確實摸出了兇兆,可沒想到會傳到皇帝耳朵里。

      “民女只是摸骨,至于準不準,那是天意。”她硬著頭皮說。

      “好一個天意。”皇帝的聲音里帶著玩味,“今日朕也想試試你這天意。”

      “朕有五子,個個都說自己有儲君之相,朕年事已高,也該定下太子了。”

      “你給朕的五個兒子摸摸骨,看看誰才是真龍天子。”

      云衣的手指猛地一顫。

      摸骨斷禍福她做過無數次,可摸骨定儲君,這是要她的命啊!

      “陛下,民女何德何能,這種大事……”她想推辭。

      “你不敢?”皇帝的聲音陡然冷下來。

      云衣感覺到周圍的空氣都凝固了。

      她咬了咬牙,磕頭道:“民女遵旨。”

      “很好。”皇帝滿意地說,“來人,宣五位皇子進殿。”

      腳步聲此起彼伏,云衣聽見五個人走進了大殿。

      “父皇。”五個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都過來,讓這位云姑娘給你們摸摸骨。”皇帝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看好戲的意味。

      云衣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大皇子顧寒鐵,你先來。”皇帝道。

      沉重的腳步聲走到云衣面前,一只手伸到了她面前。

      云衣伸出手,指尖觸到那只手的瞬間,她渾身一震。

      好硬的骨頭!

      硬得像鐵打的一樣,手腕骨節粗大,指骨堅硬,整只手就像一把兇器。

      她順著手腕往上摸,摸到肘骨、肩骨,每一塊骨頭都透著一股狠厲的殺氣。

      這是常年征戰沙場的人才有的骨相。

      可這骨頭里還藏著一股戾氣,像是被怨氣纏繞著。

      云衣心里明白了,這位大皇子殺伐果斷,手上人命無數,可也因此背負了太多血債。

      她又仔細摸了摸他的顴骨和額骨。

      顴骨高聳,主刑克妻兒;額骨有暗紋,主孤獨終老。

      這樣的骨相,就算坐上皇位,也注定是個孤家寡人。

      “如何?”皇帝問道。

      云衣斟酌著用詞:“大皇子骨相剛硬,是領兵打仗的將才,只是……”

      “只是什么?”大皇子顧寒鐵的聲音帶著壓迫感。

      “只是過剛易折,需以柔濟之。”云衣模棱兩可地說。

      皇帝沒說話,只是道:“下一個,二皇子顧寒謀。”

      另一只手伸了過來。

      這只手和大皇子的完全不同,手指修長,皮膚細膩,像是從來沒干過粗活。

      云衣剛一摸上去,就感覺這骨頭滑得像抹了油。

      她試著去感知骨頭里的氣息,卻發現怎么也抓不住。

      這骨頭就像泥鰍一樣,滑不留手。

      她摸到他的掌骨,發現掌心有一塊骨頭格外凸起,這是心機深沉的相。

      再摸到腕骨,里面藏著一股陰冷的氣息,這是善于算計、不擇手段的征兆。

      可當她摸到他的脈門時,卻感覺到一股虛弱的氣息。

      這人命不長。

      云衣心里一驚,趕緊收回了手。

      “二皇子骨相靈動,是治國理政的好手,只是……”她又開始打太極。

      “又是只是?”皇帝的聲音里帶了點不耐煩。

      “只是需要多加調養身體。”云衣硬著頭皮說。

      二皇子顧寒謀冷笑一聲,轉身退了下去。

      接下來是三皇子顧寒玉。

      溫潤如玉。

      這是云衣摸到三皇子骨頭的第一感覺。

      骨頭圓潤光滑,觸感極佳,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這樣的骨相主仁厚,是個心地善良的人。

      可當她摸到他的胸骨時,卻感覺到一股淤滯的氣息。

      這是暗疾。

      她又摸了摸他的背骨,發現脊椎骨有一節格外寒涼。

      這病怕是治不好了。

      “三皇子骨相溫和,是個仁君之相,只是……”云衣嘆了口氣。

      “夠了。”皇帝打斷她,“下一個,四皇子顧寒風。”

      四皇子的手伸過來,云衣剛一摸,就皺起了眉頭。

      這骨頭太奇怪了。

      有的地方突出,有的地方凹陷,整個骨架都不太協調。

      她摸到他的指骨,發現每根手指的骨頭粗細都不一樣。

      這是心思不正的相。

      再摸到他的頭骨,發現額頭的骨頭有點歪斜。

      這是心術不正、容易走歪路的征兆。

      云衣心里暗暗搖頭,這位四皇子怕是個奸佞之輩。

      “四皇子聰慧過人,只是需要多行正道。”她委婉地說。

      四皇子顧寒風哼了一聲,也退了下去。

      云衣松了口氣,心想著總算摸完了。

      可下一秒,皇帝的聲音又響起:“最后一個,五皇子顧寒玉。”

      等等。

      云衣的腦子嗡的一聲。

      剛才那個三皇子不是叫顧寒玉嗎?

      怎么又來了個五皇子顧寒玉?

      她還沒反應過來,一只手已經伸到了她面前。

      “勞煩云姑娘了。”一個溫和有禮的聲音響起。

      云衣機械地伸出手,指尖觸到那只手的瞬間——

      鉆心的劇痛!

      就像被無數根針同時扎進指尖,那股痛從指尖直竄心口!

      云衣差點慘叫出聲,硬生生咬著牙忍住了。

      那骨頭冰冷刺骨,像是剛從冰窖里拿出來的。

      可更可怕的是,骨頭里藏著一股她從未見過的邪門氣息。

      那氣息陰冷詭異,就像無數條毒蛇在骨頭里游走。

      云衣的腦子里突然閃過師父臨終前的畫面。

      師父抓著她的手,用盡最后的力氣說:“衣兒,若遇龍骨,寧死勿言!”

      “什么是龍骨?”她問。

      師父的眼神里滿是恐懼:“那是被邪術改過的骨頭,摸到的人必死無疑!”

      云衣的手開始發抖。

      她終于明白了。

      眼前這個五皇子顧寒玉,他的骨頭就是師父說的龍骨!

      “云姑娘,怎么了?”顧寒玉溫和地問道,聲音里帶著一絲關切。

      云衣猛地收回手。

      她的指尖還在劇痛,整只手都在發麻。

      “陛下。”她艱難地開口,聲音在顫抖。

      “說。”皇帝冷冷地道。

      云衣知道,自己只有兩條路。

      要么說實話,那她必死無疑。

      要么撒謊,可撒謊也活不了。

      她想起了師父的毒丸。

      手指悄悄摸向懷里,碰到了那顆小小的藥丸。

      “五皇子的骨相……”她故意拖長了聲音。

      滿殿的人都在等她的答案。

      云衣突然咬碎了齒間的毒丸。

      苦澀的味道瞬間在口腔里蔓延開來。

      下一秒,一口黑血從她嘴里噴了出來。

      血濺在御前的金磚上,觸目驚心。

      “啊——”殿上一片驚呼。

      云衣倒在地上,身體開始抽搐。

      “快傳太醫!”皇帝的聲音里難得有了一絲慌亂。

      可已經晚了。

      毒丸的藥效極快,云衣感覺自己的意識在迅速模糊。



      她聽見太監尖叫:“死了!她死了!”

      她聽見皇帝憤怒地拍著龍椅:“這是怎么回事?給朕查!徹查!”

      她還聽見一個溫和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云姑娘,你摸到了什么?”

      是五皇子顧寒玉。

      云衣想回答,可已經發不出聲音了。

      她的意識陷入了一片黑暗。

      臨死前,她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師父,我聽你的話了。

      遇到龍骨,我寧死也沒說出來。

      可是,我真的好想知道,這龍骨到底是什么……

      云衣覺得自己在做夢。

      夢里她又回到了小時候,師父正在教她摸骨。

      “衣兒,摸骨不是摸形狀,是摸氣息。”師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每個人的骨頭里都藏著他的命,你要用心去感受。”

      “可我看不見,怎么感受?”小云衣問。

      “正因為看不見,你才能感受得更清楚。”師父笑著說。

      云衣突然感覺有人在搖晃她。

      “醒醒,云姑娘,醒醒。”

      那聲音很陌生,卻又有點耳熟。

      她艱難地睜開眼睛,入目還是一片黑暗。

      “你醒了。”那聲音松了口氣。

      云衣猛地坐起來,頭痛欲裂。

      “這是哪兒?我不是死了嗎?”她的聲音嘶啞得可怕。

      “你確實死了,在御前。”那聲音平靜地說,“可我把你救活了。”

      云衣渾身一震。

      她終于聽出來了,這是五皇子顧寒玉的聲音。

      “你……你救我做什么?”她警惕地問。

      “因為你摸到了不該摸的東西。”顧寒玉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玩味,“我很好奇,你摸到了什么。”

      云衣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摸索著想下床,卻發現自己被鎖鏈拴在了床上。

      “別費勁了。”顧寒玉說,“你現在在我的府里,出不去的。”

      云衣的手死死攥著床單。

      “父皇以為你死了,我自告奮勇說要把你的尸體送回家鄉安葬。”顧寒玉慢悠悠地說,“可實際上,我把你帶回了府里,用解藥救活了你。”

      “你喝的那毒丸,是假死藥,不是真毒藥。”他繼續說,“你師父很聰明,知道關鍵時候這東西能保命。”

      云衣的腦子亂成一團。

      “你想干什么?”她顫聲問。

      “我想知道,你摸到了什么。”顧寒玉的聲音突然靠近,“我的骨頭,有什么不對嗎?”

      云衣死死咬著嘴唇,不說話。

      “不說?”顧寒玉輕笑,“沒關系,我有的是時間。”

      他站起身,腳步聲向門口走去。

      “好好休息,明天開始,你要為我做事。”

      “我不會幫你的!”云衣喊道。

      顧寒玉的腳步停住了。

      “你會的。”他的聲音里帶著篤定,“因為你別無選擇。”

      門被關上,云衣聽見外面上了鎖。

      她癱坐在床上,腦子里亂成一團。

      師父說遇到龍骨要寧死勿言,可她沒想到,假死之后還會被人救活。

      現在她落在了五皇子手里,這可怎么辦?

      接下來的幾天,云衣被關在密室里。

      每天有人送飯,可從來不跟她說話。

      她試著逃跑,可鎖鏈拴得死死的,根本掙脫不了。

      第三天晚上,顧寒玉又來了。

      “云姑娘,考慮得怎么樣了?”他的聲音還是那么溫和。

      云衣不說話。

      “看來還沒想通。”顧寒玉嘆了口氣,“那我就讓你看看,不幫我會怎么樣。”

      他拍了拍手,外面走進來兩個人。

      “這是我府里的兩個下人,昨天偷了東西。”顧寒玉說,“按照規矩,該打斷腿扔出去。”

      “可我是個仁慈的人。”他話鋒一轉,“我給他們一個機會,讓云姑娘摸摸骨,看看誰說的是真話。”

      云衣心里一緊。

      “我不摸。”她冷冷地說。

      “不摸?”顧寒玉的聲音陡然冷下來,“那就兩個都打斷腿。”

      “住手!”云衣喊道。

      “那你摸?”顧寒玉問。

      云衣咬著牙,伸出了手。

      第一個下人的手顫顫巍巍地伸過來。

      云衣一摸,骨頭里滿是恐懼的氣息,還有一股心虛。

      這人在撒謊。

      第二個下人的手伸過來,骨頭坦蕩,沒有心虛的氣息。

      這人說的是真話。

      “第一個人偷了東西。”云衣說。

      顧寒玉笑了:“很好,拖下去,按規矩辦。”

      外面傳來一聲慘叫,然后就沒了動靜。

      云衣渾身發抖。

      “看到了嗎?”顧寒玉說,“你要是不幫我,死的人會更多。”

      從那天起,云衣被迫開始為顧寒玉做事。

      他隔三差五就會帶人來,讓她摸骨辨忠奸。

      有時候是他的心腹,有時候是其他皇子的探子。

      云衣每次都能準確地說出對方是忠是奸。

      顧寒玉對她越來越滿意。

      可云衣心里卻越來越害怕。

      因為她發現,顧寒玉府里藏著很多“死人”。

      那些人明明在外面已經被宣布死了,可實際上都活得好好的,躲在府里。

      這些人個個身懷絕技,有的是江湖高手,有的是朝中暗探。

      顧寒玉在秘密培養一支勢力。

      一支見不得光的勢力。

      云衣想起了師父的話:“龍骨藏邪,摸者必死。”

      她現在明白了,師父說的不只是摸骨的人會死,而是知道龍骨秘密的人都得死。

      可顧寒玉為什么要留著她?

      難道他不怕她泄密嗎?

      一個月后的夜里,云衣終于找到了機會。

      那天顧寒玉喝多了酒,府里守衛松懈。

      云衣趁機撬開了鎖鏈,偷偷溜出了密室。

      她摸索著往外走,剛走到后院,就聽見有人在說話。

      “殿下,時機到了,該動手了。”一個沙啞的聲音說。

      “再等等。”顧寒玉的聲音響起,“父皇還沒死,動手太早會打草驚蛇。”

      “可大皇子和二皇子已經開始拉攏朝臣了,再不動手,怕是來不及了。”那人著急地說。

      “來不及?”顧寒玉冷笑,“他們以為我不知道嗎?我早就在他們身邊安插了人。”

      “那遺詔的事……”

      “遺詔我已經拿到手了。”顧寒玉的聲音里帶著得意,“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等父皇一咽氣,我就是名正言順的太子。”

      云衣嚇得渾身冰涼。

      原來顧寒玉早就拿到了遺詔!

      他不是在爭儲,他是在等著登基!

      就在這時,一只手突然搭在了她肩上。

      “偷聽可不是好習慣。”顧寒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云衣嚇得魂飛魄散。

      “我……我就是想出來透透氣……”她結結巴巴地說。

      “透氣?”顧寒玉的聲音冷得像冰,“你當我是傻子嗎?”

      他一把拽住云衣的胳膊,往回拖。

      云衣拼命掙扎,可根本掙脫不了。

      “放開我!你這個騙子!”她歇斯底里地喊。

      顧寒玉的手突然松開了。

      空氣凝固了一瞬。

      “你說什么?”他的聲音低沉得可怕。

      云衣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

      可話已經說出去了,她索性豁出去了。

      “你的骨頭不對!”她喊道,“你的骨頭里藏著邪氣,那不是正常人該有的!”

      話音剛落,一記耳光狠狠扇在了她臉上。

      云衣被打得摔倒在地,嘴角滲出了血。

      “你知道得太多了。”顧寒玉的聲音冷得像從地獄里傳來的,“本來想留你一命,可惜你太不老實。”

      他抽出了腰間的劍。

      劍刃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劍尖刺向云衣的咽喉。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支袖箭突然從暗處射來!

      顧寒玉身形一閃,劍尖偏離了方向。

      “什么人!”他厲聲喝道。

      一個身影從屋頂躍下,落在云衣面前。

      “五弟,對一個弱女子動殺心,這可不像你的作風。”來人笑著說。

      云衣聽出來了,這是二皇子顧寒謀的聲音。

      “二哥,你怎么在這里?”顧寒玉的聲音里帶著警惕。

      “我當然在這里。”顧寒謀說,“你府里的動靜這么大,我要是還不來看看,豈不是太失職了?”

      他俯身扶起云衣:“云姑娘,跟我走。”

      “你敢!”顧寒玉怒道。

      “我有什么不敢的?”顧寒謀冷笑,“你私藏朝廷要犯,這可是大罪,我要是告訴父皇……”

      “你不會的。”顧寒玉打斷他,“因為你也有把柄在我手里。”

      兩人對峙著,劍拔弩張。

      最后還是顧寒謀先退了一步。

      “行,今天這個人我帶走,就當我欠你一個人情。”他說。

      顧寒玉冷笑:“人情?二哥,你我之間,還談什么人情?”

      顧寒謀沒再說話,帶著云衣消失在了夜色中。

      云衣被帶到了二皇子府。

      她剛松了口氣,就聽見顧寒謀說:“云姑娘,你知道五弟的秘密對吧?”

      云衣渾身一僵。

      “說出來,我保你平安。”顧寒謀的聲音里帶著蠱惑,“不然你覺得,你還能活多久?”



      云衣咬著嘴唇,不說話。

      “看來你還不信我。”顧寒謀嘆了口氣,“那我就先告訴你一個秘密。”

      “你知道五弟為什么叫顧寒玉嗎?”他問。

      云衣搖搖頭。

      “因為真正的五皇子本來就叫顧寒玉。”顧寒謀緩緩說道,“可他二十年前就死了。”

      云衣猛地抬起頭。

      “現在這個顧寒玉,是個冒牌貨。”顧寒謀一字一句地說,“他是二十年前被人調包進宮的。”

      “真正的五皇子,早就被父皇親手掐死了。”

      云衣的腦子嗡的一聲。

      “你說什么?”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說,現在的五皇子是個冒牌貨。”顧寒謀重復道,語氣里帶著一絲嘲諷。

      云衣的手開始發抖。

      她想起了那天摸到顧寒玉骨頭時的感覺。

      那股邪門的氣息,原來真的不是皇室血脈該有的。

      “可是……可是真的五皇子為什么會死?”她問。

      顧寒謀走到窗邊,背對著她。

      “因為他生來就是個怪胎。”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屑,“聽說那孩子剛出生時,天上就打雷下雨,還有血光沖天。”

      “國師說他是天煞孤星,會克死整個皇室。”

      “父皇嚇壞了,當天夜里就親手掐死了那孩子。”

      云衣倒吸一口涼氣。

      親生父親掐死親生兒子,這得多狠的心腸?

      “可現在這個顧寒玉是誰?”她追問。

      “他是某個世外高人的弟子。”顧寒謀轉過身,眼神里閃著精光,“那高人恨父皇殺了無辜的孩子,就把自己的弟子調包進了宮,準備將來報仇。”

      “這些年,那孩子在宮里長大,父皇把他當親兒子養,卻不知道養了個仇人。”

      云衣聽得心驚肉跳。

      “那他骨頭里的邪氣是怎么回事?”她問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

      “那不是邪氣。”顧寒謀冷笑,“那是逆天改命之術。”

      “什么意思?”

      “你摸骨的時候應該感覺出來了吧?”顧寒謀盯著她,“他的骨頭和普通人不一樣。”

      云衣點點頭。

      確實不一樣,那骨頭冷得像冰,還藏著詭異的氣息。

      “那是因為他師父用秘法改了他的骨相。”顧寒謀說,“他本是個孤兒,骨相注定孤苦一生,可他師父硬生生把他的骨頭改成了帝王之相。”

      “但這種逆天之術是有代價的。”他話鋒一轉,“每逢月圓之夜,他骨頭里的邪氣就會反噬,痛不欲生。”

      “你那天摸到的劇痛,就是那股反噬之力。”

      云衣這才恍然大悟。

      難怪師父說遇到龍骨要寧死勿言,原來那不是普通的骨頭,是被秘法改過的。

      “你告訴我這些做什么?”她警惕地問。

      “因為我需要你幫我。”顧寒謀走到她面前,“我要扳倒五弟,可我沒有證據證明他是冒牌貨。”

      “你會摸骨,你能作證。”

      云衣后退一步:“我憑什么幫你?”

      “因為你不幫我,就只能回到五弟手里。”顧寒謀的聲音里帶著威脅,“你覺得他還會留你活口嗎?”

      云衣咬著嘴唇。

      她知道顧寒謀說的是實話。

      現在她知道了顧寒玉的秘密,顧寒玉肯定不會放過她。

      可她也不傻,顧寒謀救她,不過是想利用她。

      “我需要考慮考慮。”她說。

      “隨便你。”顧寒謀笑了,“反正你跑不了。”

      接下來的幾天,云衣被軟禁在二皇子府。

      她的腦子里亂成一團。

      一邊是五皇子顧寒玉,雖然是冒牌貨,但對她還算客氣。

      一邊是二皇子顧寒謀,雖然救了她,但明擺著是想利用她。

      她該幫誰?

      還是誰都不幫?

      正當她糾結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喧嘩聲。

      “怎么回事?”她問守在門外的侍衛。

      “宮里出事了。”侍衛壓低聲音說,“陛下駕崩了。”

      云衣心里一驚。

      皇帝死了?

      那接下來就是奪位之爭了!

      果然,當天晚上,京城就亂了。

      五位皇子同時起兵,都說自己拿到了遺詔。

      二皇子府外也聚集了大批兵馬。

      顧寒謀把云衣叫了出來。

      “云姑娘,是時候讓你幫忙了。”他說。

      “幫什么忙?”云衣問。

      “進宮,辨遺詔真假。”顧寒謀的眼神里閃著精光,“五份遺詔,肯定有真有假,你會摸骨,能摸出紙張的年份。”

      云衣心里咯噔一下。

      摸紙張的骨齡?

      她還真沒試過。

      可現在由不得她拒絕了。

      顧寒謀已經命人把她押上了馬車。

      馬車一路疾馳,直奔皇宮。

      到了宮門口,云衣聽見四周都是兵刃碰撞的聲音。

      五位皇子的人馬已經打起來了。

      “住手!”一個威嚴的聲音響起,“都給我住手!”

      是太后。

      “你們五個逆子,父皇尸骨未寒,你們就打成這樣,還有沒有王法!”太后怒道。

      “母后,兒臣是奉遺詔行事。”大皇子顧寒鐵的聲音響起。

      “放屁!遺詔在我這里!”二皇子顧寒謀吼道。

      “你們都別爭了,真遺詔在我手里。”三皇子的聲音也傳來。

      四皇子和五皇子也不甘示弱,紛紛說自己拿到了真遺詔。

      太后氣得渾身發抖。

      “來人,把五份遺詔都拿來,找人辨別真假!”她厲聲道。

      顧寒謀這時候推了云衣一把:“該你上場了。”

      云衣被推到了太后面前。

      “太后娘娘,民女云衣,能辨紙張骨齡。”她磕頭道。

      “好,那就讓你來辨。”太后說。

      五份遺詔被擺在了云衣面前。

      她伸出手,一份一份地摸過去。

      第一份,紙張新得很,明顯是最近才寫的。

      第二份,也是新的。

      第三份,還是新的。

      第四份,依然是新的。

      云衣心里冷笑,四個皇子都在作假。

      當她摸到第五份時,卻愣住了。

      這紙張的骨齡很老,至少有二十年了。

      難道這是真的?

      可這是五皇子顧寒玉拿出來的。

      他明明是冒牌貨,怎么會有真遺詔?

      云衣的腦子飛快地轉著。

      突然,她想明白了。

      顧寒玉的師父當年把他調包進宮,肯定早就做好了準備。

      這份遺詔,說不定是他師父二十年前就偽造好的!

      用二十年前的紙,寫上立五皇子為儲的內容,然后藏起來。

      等到皇帝駕崩,再拿出來。

      這樣一來,無論怎么驗,這遺詔都是“真的”。

      好狠的心機!

      “如何?”太后問道。

      云衣咬著嘴唇。

      她該說實話嗎?

      如果說實話,顧寒玉就會登基。

      可他是冒牌貨啊!

      可如果不說實話……

      就在她猶豫的時候,二皇子突然開口了。

      “母后,兒臣有話要說。”顧寒謀站了出來,“五弟根本不是父皇的兒子!”

      此言一出,滿殿嘩然。

      “你說什么?”太后臉色大變。

      “兒臣說,五弟是冒牌貨!”顧寒謀大聲道,“他是二十年前被人調包進宮的!”

      “真正的五皇子,早就被父皇掐死了!”

      “你胡說!”顧寒玉的聲音響起,第一次帶上了怒意。

      “我胡說?”顧寒謀冷笑,“那你敢不敢讓這位云姑娘摸摸你的骨頭?”

      “她能摸出你骨頭里的邪氣!”

      “那是你師父用邪術改的骨相!”

      顧寒玉的臉色變了。

      “你在污蔑我。”他冷冷地說。

      “污蔑?”顧寒謀笑了,“那你敢不敢讓她摸?”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顧寒玉身上。

      顧寒玉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

      “好,我讓她摸。”他伸出手,“云姑娘,來吧。”

      云衣顫抖著伸出手。

      就在她的手即將觸到顧寒玉的時候,顧寒玉突然抽出劍,一劍刺向了顧寒謀的心口!

      “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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