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共中央總書記蘇林4月17日結束訪華行程回國后,心情始終難以平靜,透著明顯的焦慮,一句“原來我們落后這么多”,瞬間引發國際社會關注。作為越南最高領導人,蘇林此次訪華全程低調務實,沒有搞形式化流程,把大量時間用在實地調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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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后走訪我國多個城市,深入考察科技、基建、民生等領域,親眼見證我國發展成就后,內心受到極大沖擊。最讓蘇林觸動的,是兩次乘坐復興號高鐵的經歷,這徹底打破了他對發展的固有認知。
他第一次坐復興號去雄安,考察這座新型新區的規劃與建設;結束北京行程后,又再次登車,從北京南下廣西,全程約2400公里,只用了10小時左右。這種出行效率,在越南幾乎難以想象,也讓他真切看到了兩國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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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林的焦慮,核心根源是越南謀劃多年的南北高鐵項目。越南一直想修建從河內到胡志明市的南北高鐵,線路全長約1541公里,預算一漲再漲,如今已達670億美元,建設周期還要十年。這個宏大規劃背后全是難題,資金來源、核心技術、運營管理、成本回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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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一項卡住,項目就只能停在紙面上。蘇林這次訪華,核心目的就是“取經”,想看看中國如何將鐵路建設與區域發展結合,雄安和廣西恰好給了他最直觀的答案,一個看規劃布局,一個看落地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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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廂里,他全程主動詢問高鐵建設、運行、管理的細節,隨行人員也詳細記錄鐵路人員培訓、貸款支持、技術合作等關鍵信息。訪華期間,中越雙方簽下鐵路人員培訓合作備忘錄,中方將幫越南培訓鐵路專業人才,后續還會協商建設、運營等相關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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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年前,泰國也曾謀劃修建曼谷到清邁的高鐵,同樣面臨預算高、技術依賴外部的問題,最終因資金、運營等難題一再擱置,這和越南現在的處境高度相似。外界對蘇林訪華的關注,不僅在高鐵,更在中越發展的時間差上。
中國1978年開啟改革開放,越南1986年啟動革新開放,相差不到十年、起點相近,初期發展路徑也有相似之處。但幾十年過去,兩國發展差距已十分明顯。目前中國GDP已突破18萬億美元,人均收入在13000到15000美元之間;越南人均收入還不到5000美元,GDP總量也遠低于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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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年前兩國人均收入大致相當,都在300到400美元左右,如今差距已超過三倍,這是蘇林焦慮的關鍵所在。中國有14億人口、960多萬平方公里國土,擁有完整的產業鏈,高鐵、高速、5G、新能源等領域都走在世界前列;越南總人口1億,國土面積33萬平方公里,資源相對匱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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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主要依靠鞋服、電子組裝等低端代工產業,出口規模雖大,但利潤微薄,大部分收益被外資企業拿走。越南并非沒有進步,這些年貧困率從70%降到不足3%,出口額從幾億美元漲到接近4000億美元,這份成績放在全球不算差,但和中國對比,就顯得相形見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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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林上任后,一直在推動改革,裁撤10萬公職人員,將63個省市整合為34個,精簡行政體系,節省資源投入到高鐵、核電、數字基建等關鍵領域;還首次將私營經濟定位為“國民經濟主要驅動力”,想推動產業升級,擺脫對外部訂單的依賴。但改革難度極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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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目前面臨的困境,和當年韓國、新加坡發展初期相似,想擺脫低端產業,卻缺乏核心技術、完整產業鏈和充足資金。越南的低端代工模式已接近天花板,國內土地、人工成本上漲,電力供應不足,不少外資企業開始轉移產能,若不及時轉型,很可能陷入“不進則退”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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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林親自考察高鐵,就是想搞明白中國的發展邏輯。中國高鐵的發展,背后是完整的制造業、成熟的工程體系、強大的資金組織能力和科學的區域規劃,這些都是越南目前最缺乏的。很多人覺得越南只要引進中國高鐵技術就能實現跨越式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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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想法很簡單,若只學表面的“車速”,不學背后的產業配合和制度支撐,就算建成高鐵,也難以發揮實際作用,更無法帶動國家整體發展。蘇林的焦慮,不只是怕落后,更怕找不到正確的追趕方向,怕改革無法落地,怕越南錯過最好的發展機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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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林在越南十四大上立了軍令狀,2026到2030年,越南GDP年均增速必須達到10%,2030年人均GDP沖到8500美元,這個目標對標中國2011到2016年的經濟軌跡,追趕壓力極大。各方對這件事的反應各不相同。國內媒體聚焦中越互聯互通和鐵路合作,強調雙方合作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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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媒體更關心越南南北高鐵的融資難題,以及越南是否會在各國之間搖擺;越南國內的討論則更現實,有人期待高鐵帶來就業和便利,有人擔心巨額投資會讓國家背上債務,還有人認為鐵路項目不能靠情緒推進,需算清各項明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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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越南一直推行“竹子外交”,在多個國家之間保持平衡,既想從中國獲得技術、資金和經驗支持,又不想過度依賴中國,這種謹慎背后是對自身安全和發展空間的擔憂。此次中越鐵路合作,也能看出越南的謹慎,雙方沒有直接推進南北高鐵大項目。
而是先從跨境鐵路入手,推進老街到河內、河內到海防的線路建設,先打通邊境物流、培養專業人才,再逐步推進更大項目。這種做法很務實,越南體量小、資源少、融資能力有限,想靠一條南北高鐵改變命運難度極大,從小項目做起,逐步積累經驗、完善產業鏈,反而更穩妥。
蘇林這次訪華,最大的收獲不是簽下多少合作協議,而是徹底認清了現實:越南追趕中國,不能靠喊口號,也不能照搬中國模式,必須結合自身實際,找到適合自己的發展道路。中國的發展經驗,核心不是“快”,而是“閉環”。
高鐵連起城市、產業連起區域、人才連起技術、資金連起建設,各個環節相互配合支撐,才能實現長期穩定發展,這正是越南最需要學習的。現在的越南,正站在關鍵分岔口,一邊是繼續依賴低端代工,安穩但發展空間狹小;一邊是押注基礎設施和產業升級,艱難但能打開新發展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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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趟10小時的高鐵之旅,沒有給蘇林現成答案。追趕從不是靠情緒就能完成的,難的是承認差距后,還能沉下心一步一個腳印把事情做扎實。蘇林的焦慮,不只是他個人的焦慮,更是整個越南的焦慮,曾經和中國站在同一起跑線,如今差距懸殊,這種落差帶來了極強的緊迫感。
但焦慮也未必是壞事,或許能成為推動越南改革的動力。當年中國意識到差距后奮起直追,用幾十年實現跨越式發展,越南若能正視差距、找準方向、穩步推進,未必不能實現突破。說到底,發展沒有捷徑,也沒有現成模式可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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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國家和民族想要進步,都必須正視差距、勇于改革、腳踏實地,才能逐步縮小差距,實現發展目標。蘇林的訪華之行,不僅讓越南看清了差距,也為中越合作打開了新窗口。未來只要雙方秉持互利共贏原則、加強合作,既能幫助越南找到正確發展方向,也能實現雙方共同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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