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雍正十三年冬,大雪封宮。
景仁宮的朱門早已落鎖,寒風卷著雪沫子,拍在窗欞上發出嗚咽似的聲響,像極了烏拉那拉氏被困多年的嗚咽。
而此時,慈寧宮卻暖爐正旺,地龍燒得滾燙,鎏金銅爐里燃著上好的沉水香,煙氣裊裊。
宮內住的是大清朝的圣母皇太后甄嬛,深宮之中唯一的掌權者,靠踩著無數血淚,一步步站到了權力之巔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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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端坐在鋪著雪貂絨的寶座上,身著石青色繡萬壽萬福紋的朝服,面容沉靜,眼角的細紋被精心修飾,卻難掩眼底深處的疲憊與寒涼。
案幾上擺著一盞剛沏好的雨前龍井,水汽氤氳,模糊了她的眉眼,也模糊了案頭那幀裝裱精致的畫像——畫中是果郡王允禮,眉目清俊,身著月白錦袍,手持書卷,笑意溫潤,一如當年凌云峰上,他對她輕聲說著“嬛嬛,我護你”的模樣。
“太后,六阿哥和靈犀公主來了。”
槿汐輕手輕腳地走進來,聲音壓得極低,生怕驚擾了這位心境難測的主子。
她如今已是慈寧宮的掌事姑姑,鬢邊也添了幾縷銀絲,只是看向甄嬛的眼神,依舊是數十年如一日的恭敬與關切。
甄嬛緩緩抬眸,眼底的寒涼稍稍褪去,添了幾分柔和,抬手示意:“讓他們進來。”
隨著一陣輕快的腳步,靈犀邁著小碎步跑了進來,她一身粉白繡海棠的棉袍,梳著雙丫髻,眉眼間既有甄嬛的清麗,又藏著幾分果郡王的溫潤,她撲到甄嬛膝邊,仰著小臉,聲音軟糯:“皇額娘,外面雪好大,靈犀堆了個小雪人,想請皇額娘去看看。”
緊隨其后的是弘曕,他今年八歲,身著寶藍色錦袍,身姿挺拔,眉眼清俊,與果郡王的相似度愈發驚人。
他沒有靈犀的親昵,只是規規矩矩地行禮,聲音沉穩:“兒臣給皇額娘請安。”
甄嬛伸手撫摸著靈犀的發頂,指尖溫柔,又看向弘曕,目光復雜。
這兩個孩子,是她與允禮的骨血,是她在這冰冷深宮之中唯一的慰藉,也是她最深的隱患。
當年雍正駕崩,她力排眾議,扶持弘歷登基,為了保全弘曕的性命,也為了了卻允禮的心愿,她懇請弘歷將弘曕出嗣給果郡王,承襲果郡王爵位,永不參與朝政。
弘歷感念她的養育之恩,欣然應允,可甄嬛心里清楚,帝王之心,深不可測,弘曕的存在,終究是弘歷心中的一根刺。
“外面冷,靈犀乖,讓小太監陪你去玩,別凍著了。”甄嬛柔聲哄著靈犀,又看向弘曕,“弘曕,你跟皇額娘來。”
靈犀雖有不舍,卻也乖巧地點點頭,跟著小太監出去了。
弘曕垂著眸,跟著甄嬛走進內殿,內殿更靜,只有沉水香的煙氣在緩緩流動。
“坐吧。”甄嬛指了指一旁的錦凳,自己也緩緩落座,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近日在書房學得如何?先生可有夸贊你?”
“回皇額娘,兒臣每日勤讀詩書,先生說兒臣尚可,只是性子太過執拗,不夠圓滑。”
弘曕如實回答,聲音依舊沉穩,只是眼底藏著幾分少年人的倔強。他自小就知道,自己與其他皇子不同,他沒有資格參與朝政,只能做一個閑散王爺,可他骨子里,卻藏著果郡王的傲骨,也藏著不甘。
甄嬛聞言,輕輕嘆了口氣:“圓滑未必是好事,可在這深宮之中,在這朝堂之上,太過執拗,只會惹來禍端。弘曕,你要記住,你是果郡王,不是皇子,你莫要沾染任何朝堂紛爭,讓任何人抓住你的把柄,明白嗎?”
弘曕抬起頭,看向甄嬛,眼底滿是疑惑:“皇額娘,兒臣不明白。為何兒臣不能像其他王爺一樣為朝廷效力?為何兒臣只能做一個閑散王爺?”
甄嬛的心猛地一緊,指尖微微顫抖。
她只能強壓下心底的酸澀,語氣嚴肅:“沒有為何,你只需記住,皇額娘不會害你,無論何時,皇額娘都會護你周全。”
弘曕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卻沒有再追問。
就在這時,槿汐匆匆走進來在甄嬛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甄嬛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手中的茶盞重重地放在案幾上,茶水濺出,打濕了案頭的宣紙。
“皇額娘,怎么了?”
弘曕察覺到不對勁,連忙問道。
甄嬛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怒火與慌亂,看向弘曕,語氣勉強平靜:“沒什么,只是前朝有些瑣事皇額娘要處理。你先回書房去吧,記得好好讀書,莫要亂跑。”
弘曕雖有疑慮,卻也不敢多問,只得起身行禮,轉身離開了內殿。
看著弘曕離去的背影,甄嬛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眼底泛著滲人的寒意。
“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甄嬛的聲音冰冷,沒有一絲溫度。
槿汐連忙躬身回話:“回太后,剛才小太監來報,前朝有人上奏,說六阿哥眉眼與果郡王太過相似,疑心六阿哥的身世,還說……還說太后當年在凌云峰,與果郡王有私,如今借著太后的身份,扶持六阿哥,意圖不軌。”
“放肆!”
甄嬛厲聲呵斥,“是誰這么大膽,敢在皇上面前搬弄是非?”
“是戶部尚書鄂爾泰的門生,名叫蘇明遠。聽說,他是受了鄂爾泰的指使,鄂爾泰一向與軍機處大臣張廷玉不和,而張廷玉是太后您一手提拔的,鄂爾泰此舉,怕是想借著六阿哥的身世,扳倒張廷玉,甚至……甚至牽連太后您。”槿汐低聲說道,語氣中滿是擔憂。
甄嬛閉上眼,深吸一口氣,指尖微微顫抖。
她早就知道,這一天總會來的。
鄂爾泰是前朝重臣,手握重權,野心勃勃,早就對她扶持的張廷玉不滿,如今借著弘曕的身世做文章,一來是想扳倒張廷玉,二來,怕是想趁機動搖她的地位,甚至威脅到弘歷的皇權。
“皇上那邊,可有動靜?”
甄嬛緩緩睜開眼,眼底已經恢復了平靜,只是那平靜之下,藏著翻涌的暗流。她經歷了太多的宮斗,從華妃的囂張,到皇后的陰狠,再到雍正的多疑,她早已練就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定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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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已經召鄂爾泰和張廷玉入宮議事了,聽說,皇上對此事十分震怒,卻也有些疑慮。畢竟,六阿哥與果郡王太像了。”槿汐說道。
甄嬛冷笑一聲:“疑慮?他有什么可疑慮的?當年是他親口答應,將弘曕出嗣給果郡王,如今有人搬弄是非,他便開始疑慮,帝王之心,果然是涼薄至此。”
話雖如此,甄嬛心里卻清楚,一旦弘歷認定弘曕的身世有問題,覺得弘曕威脅到了他的皇權,那么自己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當年,她能扳倒皇后,扶持弘歷登基,靠的是智謀,靠的是人心,可如今,她身居太后之位,看似權傾朝野,實則處處受制于人,而弘曕的身世,便是她最大的軟肋。
“槿汐,你去傳旨,讓敬妃和端妃即刻入宮見我。”甄嬛語氣堅定,“另外,去查一下那個蘇明遠,看看他手里還有什么底牌,是誰指使他的,查清楚,一字不落的報給我。”
“是,奴才這就去辦。”槿汐躬身應下,轉身快步離去。
殿內再次陷入寂靜,甄嬛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寒風卷著雪沫子撲面而來,凍得她臉頰生疼,卻也讓她更加清醒。
她看著窗外漫天飛舞的大雪,思緒飄回了凌云峰的那段日子。
那時的她,褪去了宮中的浮華,褪去了權謀的偽裝,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子,而允禮,是她唯一的依靠。他們在凌云峰上,看日出日落,看云卷云舒,許下了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諾言,可終究,還是被這深宮的權力漩渦所吞噬。允禮為了護她,喝下了她親手遞去的毒酒,而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死去,連為他痛哭一場都不敢。
“允禮,你放心,我一定會護好我們的孩子,一定會讓他們平平安安地長大,絕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他們。”
甄嬛輕聲呢喃,眼底泛起淚光,淚水順著臉頰滑落,瞬間被寒風凍成了冰珠。
不多時,敬妃和端妃便匆匆入宮,走進了慈寧宮。敬妃身著紫色錦袍,面容溫婉,眉宇間帶著幾分擔憂;端妃身著素色錦袍,面色依舊蒼白,卻難掩眼底的聰慧與堅定。
她們二人,是甄嬛在這深宮中為數不多的盟友,也是為數不多知道部分真相的人。
“臣妾給太后請安。”二人同時行禮。
“免禮,坐吧。”甄嬛轉過身,示意二人落座,語氣沉重,“想必你們也已經聽說了,前朝有人上奏質疑弘曕的身世,還牽連到了我。”
敬妃和端妃對視一眼,神色都變得凝重起來。敬妃率先開口:“太后,臣妾已經聽說了,那個蘇明遠,分明是鄂爾泰的棋子,鄂爾泰野心勃勃,一心想扳倒張廷玉,如今借著六阿哥的身世做文章,分明是想一石二鳥,既扳倒張廷玉,又動搖太后您的地位。”
端妃輕輕點頭,聲音溫和卻堅定:“敬妃姐姐說得對。鄂爾泰手握重權,門生遍布朝野,若是任由他這么鬧下去,不僅六阿哥會有危險,太后您也會被牽連其中。更重要的是,皇上若是真的起了疑心,恐怕會對六阿哥不利。”
“我知道。”甄嬛輕輕嘆了口氣,“如今的關鍵,是如何打消皇上的疑慮。”
“可是太后,六阿哥與果郡王太像了,皇上難免會起疑心。”敬妃擔憂地說道,“當年滴血驗親的事情,皇上還記得清清楚楚,如今再有人提起,怕是會舊事重提。”
提到滴血驗親,甄嬛的臉色微微一沉。
當年,皇后設計陷害她,讓祺貴人舉報她與溫實初私通,上演了一場滴血驗親的鬧劇,若不是玉嬈、慎貝勒、葉瀾依等人相助,她恐怕早已身敗名裂,死無葬身之地。
如今,歷史又要重演,只是這一次,牽連的是她的兒子,是她最珍視的人。
“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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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嬛冷笑一聲,“他們沒有證據,所有的一切都只是猜測。當年我回宮之后,皇上對我恩寵有加,弘曕是在我回宮之后懷上的,按照時間推算,弘曕自然是皇上的子嗣。至于眉眼相似,不過是巧合罷了。”
話雖如此,甄嬛心里卻清楚,她必須拿出實實在在的證據,才能徹底打消弘歷的疑慮,同時,還要抓住鄂爾泰的把柄,將他徹底扳倒,永絕后患。
“端妃,你在軍中頗有威望,鄂爾泰在軍中也有不少門生,你去查一下,鄂爾泰在軍中是否有貪贓枉法、結黨營私之事,尤其是當年他督辦的軍糧押運,是否有克扣、挪用之事。”甄嬛看向端妃,語氣堅定,“只要能抓住他的把柄,我們就能反客為主。”
端妃躬身應下:“臣妾遵旨。臣妾一定會查清楚,絕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敬妃,你在宮中多年,人脈廣泛,你去查一下蘇明遠的底細,看看他有沒有什么把柄,比如貪贓枉法、私通后宮之類的事情。另外,你去安撫一下朧月,讓她在皇上身邊多吹吹枕邊風,幫弘曕說幾句話。”甄嬛又看向敬妃,“朧月是皇上親自撫養長大的,皇上對她十分疼愛,她的話,皇上或許會聽。”
“臣妾遵旨。”敬妃也躬身應下,“太后放心,臣妾一定會辦好此事,絕不會讓六阿哥受到傷害。”
“你們二人,務必小心行事,切勿打草驚蛇。”甄嬛叮囑道,“鄂爾泰老奸巨猾,勢力龐大,我們稍有不慎,就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臣妾明白。”二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送走敬妃和端妃后,甄嬛再次回到窗邊,看著窗外的大雪,神色凝重。
這場風波,不僅僅是弘曕的身世危機,更是她與鄂爾泰的權力博弈,是她與弘歷之間的信任考驗。
她知道,這場仗,她不能輸,也輸不起。為了弘曕,為了靈犀,為了允禮的在天之靈,她必須全力以赴,守住這來之不易的一切。
與此同時,養心殿內,氣氛凝重得讓人窒息。
弘歷端坐龍椅之上,面色陰沉,眼底滿是怒火與疑慮。下方,鄂爾泰和張廷玉分立兩側,神色各異。鄂爾泰身著官服,面容恭敬,眼底卻藏著一絲得意;張廷玉則面色凝重,眉頭緊鎖,神色擔憂。
“鄂爾泰,你門生蘇明遠上奏,說六阿哥弘曕身世可疑,與果郡王允禮太過相似,還說太后當年在凌云峰與果郡王有私,意圖不軌,此事當真?”弘歷的聲音冰冷,沒有一絲溫度,目光掃過鄂爾泰,帶著審視。
鄂爾泰連忙躬身回話:“皇上,臣的門生蘇明遠,也是偶然發現此事,心系朝廷,才斗膽上奏。臣不敢保證此事屬實,但六阿哥與果郡王的相似度,確實令人起疑。太后當年在凌云峰修行,果郡王多次前往探訪,此事朝野上下都有傳聞,如今六阿哥長成,眉眼間與果郡王如出一轍,難免讓人多想。臣以為,此事事關皇家顏面,事關皇權穩固,應當徹查清楚,以正視聽。”
“徹查?”弘歷冷笑一聲,“怎么徹查?滴血驗親嗎?當年太后被人陷害,上演滴血驗親的鬧劇,難道你忘了嗎?如今你又要舊事重提,是想讓太后再次受辱,還是想動搖朕的皇權?”
鄂爾泰心里一驚,連忙叩首:“皇上息怒,臣不敢。臣只是覺得,此事事關重大,若是不徹查清楚,恐怕會有人借此造謠生事,動搖民心,不利于朝廷穩定。臣也是為了皇上,為了大清朝著想。”
“為了朕?為了大清朝?”弘歷的語氣愈發冰冷,“鄂爾泰,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盤,朕清楚得很。你與張廷玉不和,便想借著六阿哥的身世,扳倒張廷玉,甚至牽連太后,趁機擴大自己的勢力,你以為朕看不出來嗎?”
張廷玉連忙躬身說道:“皇上明察。鄂爾泰大人此舉,分明是借題發揮,意圖挑起事端,扳倒異己。六阿哥是皇上親自下旨出嗣給果郡王的,身世清白,豈能容人隨意詆毀?太后娘娘一生為大清朝操勞,輔佐皇上登基,忠心耿耿,豈能被人如此污蔑?臣懇請皇上,嚴懲蘇明遠,平息此事,以安太后之心,以正朝野風氣。”
“張廷玉,你少在這里偏袒太后!”鄂爾泰厲聲反駁,“你是太后一手提拔的,自然會為太后說話。可六阿哥的身世,疑點重重,若是不徹查,日后必成大患!”
“你胡說!”張廷玉也動了怒,“六阿哥身世清白,有據可查,當年太后回宮之后,皇上對太后恩寵有加,六阿哥的出生日期,與太后回宮后的時間完全吻合,豈能有假?你分明是故意造謠,意圖不軌!”
兩人爭執不休,養心殿內的氣氛愈發緊張。弘歷坐在龍椅上,臉色越來越沉。他不是沒有疑慮,弘曕與果郡王的相似度,確實太高了,再加上當年凌云峰的傳聞,他難免會多想。可他也清楚,甄嬛是他的養母,是他登基的最大功臣,若是真的徹查此事,無論結果如何,都會傷害到甄嬛,都會動搖他的統治根基。更何況,他與弘曕兄弟情深,他也不愿意相信,弘曕的身世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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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弘歷厲聲呵斥,打斷了兩人的爭執,“此事朕自有決斷,不準再議論。蘇明遠造謠生事,挑撥離間,打入天牢,聽候發落。鄂爾泰,你管教門生無方,罰俸一年,閉門思過。張廷玉,你負責安撫朝野上下,平息謠言,若是再有任何人敢造謠生事,嚴懲不貸!”
“臣遵旨。”兩人同時躬身應下,鄂爾泰眼底的得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甘與慌亂,張廷玉則松了一口氣,神色稍稍緩和。
待兩人退下后,弘歷靠在龍椅上,疲憊地閉上眼。
他知道,此事并沒有這么簡單,鄂爾泰不會就這么善罷甘休,而弘曕的身世,也始終是他心中的一根刺。他必須盡快查明真相,既要保住甄嬛的顏面,也要保住皇家的尊嚴,更要保住自己的皇權。
“小李子。”弘歷輕聲喚道。
小李子連忙躬身上前:“奴才在。”
“你去慈寧宮,告訴太后,此事朕已經處理好了,讓她不必擔心。另外,你暗中派人,去查一下弘曕的身世,務必查清楚,一字不落的報給朕,切記,不可聲張,若是讓任何人知道,唯你是問。”弘歷的語氣嚴肅,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奴才遵旨,奴才一定辦妥。”小李子躬身應下,轉身悄悄離去。
慈寧宮內,甄嬛正在等待敬妃和端妃的消息,見小李子前來,連忙起身問道:“皇上可有什么吩咐?”
小李子躬身回話:“回太后,皇上已經處理了蘇明遠,將其打入天牢,罰鄂爾泰俸一年,閉門思過,還讓張廷玉大人安撫朝野上下,平息謠言。皇上讓奴才告訴太后,不必擔心,此事他會處理好。”
甄嬛聞言,微微松了一口氣,但心里卻清楚,這只是暫時的,鄂爾泰不會就這么善罷甘休,弘歷也不會真正放下疑慮。她微微頷首:“知道了,你回去告訴皇上,哀家多謝皇上體恤,哀家會安分守己,不會讓皇上為難。”
“奴才遵旨。”小李子躬身應下,轉身離去。
待小李子離去后,槿汐擔憂地說道:“太后,皇上雖然暫時平息了此事,但只是表面,說不定他會暗中派人調查六阿哥的身世。”
“我知道。”甄嬛輕輕點頭,“弘歷多疑,他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包括我。我們現在能做的,就是盡快找到鄂爾泰的把柄,將他徹底扳倒,同時,做好萬全準備,應對皇上的調查。”
就在這時,敬妃急匆匆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