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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書記提拔我當副縣長是為警告縣長,沒想到最先倒下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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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都說體制內最難看懂的不是文件,是人。同樣一句話,從不同的人嘴里說出來,意思能差出十萬八千里。

      一個提拔的決定,表面上是重用人才,背地里可能是一步棋、一個局、一把刀。誰被提拔不重要,重要的是提拔這個動作本身在告訴誰——我能動你的人,也能動你的位子。

      我就是那個被當成"棋子"提拔起來的人。說出來你可能不信,直到坐上副縣長那把椅子的第一天,我才真正明白,自己到底被卷進了一場什么樣的局。



      那天下午的常委會,氣氛壓得能擰出水來。

      會議室的空調開得很足,但我坐在最末尾的列席位置上,后背的襯衫還是被汗浸透了。

      縣委書記鄭銘坐在長桌正中間,面前擺著一杯茶,蓋子掀著,熱氣早就散沒了。他手里轉著一支鋼筆,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最后停在了縣長吳德海臉上。

      "關于副縣長的人選,我提一個名字。"鄭銘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農業農村局局長,陸明遠。"

      陸明遠——就是我。

      會議室里安靜了大概三秒鐘。這三秒鐘,比三年都長。

      我看到吳德海端茶杯的手頓了一下,然后若無其事地喝了一口。

      其他常委面面相覷。組織部長程志國用余光看了我一眼,然后低下頭翻材料,表情一絲不露。

      所有人都知道,副縣長的位子空了三個月,呼聲最高的是吳德海力推的發改局局長周強。周強是吳德海的老部下,跟了他七八年,從鎮長一路干到發改局一把手,能力有,更重要的是聽話。

      可鄭銘偏偏提了我。

      我一個農業口的局長,論資歷比周強淺,論關系跟誰都不親,在縣里屬于那種不起眼的"中間派"。

      鄭銘提我,不是因為看上了我的能力。

      他是在敲打吳德海。

      這一點,在座的人心里都跟明鏡似的。

      吳德海放下茶杯,笑了一下。那種笑我見過很多次——表面客氣,底下全是刺。

      "鄭書記,陸局長工作能力確實不錯,但副縣長這個位子嘛……是不是再多考慮幾個人選?畢竟程序上——"

      "程序沒問題。"鄭銘打斷了他,語氣不重,但斷得很利索,"組織部考察過了,群眾基礎好,業務能力強,年齡也合適。我的意見是盡快上會。"

      吳德海的笑容僵了一下。

      會議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我坐在最后一排,手心全是汗,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我成了他們兩個人博弈的籌碼。"

      散會之后,鄭銘沒有叫我。倒是他身邊的秘書葉曉棠走過來,遞給我一瓶礦泉水。

      "陸局長,書記讓我轉告你,回去把手頭的工作交接一下,這兩天會有正式談話。"

      她說話的時候語氣很公事公辦,但眼神里有一種我熟悉的東西——那種只有在沒人的時候才會浮現的復雜。

      因為葉曉棠不只是鄭銘的秘書。

      她還是一個跟我有過一段不該有的過去的人。

      說起葉曉棠,事情就復雜了。

      三年前我剛調到農業局當局長的時候,她還在縣委辦做材料員。有一次趕一個全縣農業現場會的匯報材料,我們在辦公室熬了三個通宵。

      那種連續作戰的疲憊會讓人的防線變得很薄。

      第三天凌晨四點,材料終于定稿。她趴在對面的桌子上睡著了,臺燈的光打在她側臉上,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

      我給她披了件外套,她迷迷糊糊醒了,抬頭看著我,眼睛還沒完全聚焦。

      "陸局長……幾點了?"

      "四點了,回去睡吧。"

      "不想動……太累了……"

      她伸手拉了一下我的袖子,那個動作像是無意的,又像是半夢半醒之間的本能。

      我沒走開。

      那天凌晨發生的事,我說不清是誰先越的界。只記得辦公室的門鎖了,窗簾是拉著的,臺燈被碰倒的時候發出"咔嗒"一聲。

      她的手指抓著我的肩膀,指甲掐進襯衫布料里,呼吸急促得像剛跑完八百米。

      后來那段時間,我們之間有過幾次類似的"加班"。每次都是在深夜,在沒人的辦公室或者我的車里。

      沒有承諾,沒有表白,甚至連正經的約會都沒有過。

      她心里清楚,我也心里清楚——我有家庭,她當時也有一個談了兩年的對象。

      兩個月后,她被調到鄭銘身邊當秘書,我們就斷了。

      斷得很干凈。她不聯系我,我也不找她。在公開場合碰到了,點個頭、客氣幾句,像兩個普通的同事。

      可有些事,斷了聯系不等于斷了痕跡。

      常委會后的那天晚上,我正在辦公室整理材料,手機響了。

      是葉曉棠。

      "出來一下,我在你樓下停車場。"

      我猶豫了幾秒鐘,還是下去了。

      她坐在車里,沒開燈,發動機熄著。我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車里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是她一直用的那種——白茶味的,清冷又好聞。

      "你知道鄭書記為什么提你嗎?"她沒看我,盯著擋風玻璃外面的黑暗。

      "敲打吳德海。"

      "不只是敲打。"她轉過頭看我,車里太暗,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感覺到她目光的重量。

      "鄭書記跟吳德海的矛盾已經到了攤牌的地步。上個月有一筆工業園區的土地出讓金,吳德海繞過鄭書記直接批了。鄭書記知道之后沒發火,但那天晚上在辦公室坐到了凌晨兩點。"

      她頓了一下。

      "他提你當副縣長,不是為了用你——是為了讓吳德海知道,他隨時可以在對方的地盤上插一根釘子。"

      "那我就是那根釘子。"

      "對。"她的聲音很輕,"但你不知道的是——吳德海也在找你的把柄。"

      我心里一緊。

      "什么把柄?"

      她沉默了幾秒鐘,然后伸手握住了我放在扶手上的手。她的手指涼涼的,帶著一點顫抖。

      "陸明遠,我們之間的事……有人知道了。"

      黑暗里,我聽到自己的心跳聲——重重的、一下一下的,像有人在胸腔里敲鼓。

      "誰?"

      她沒有直接回答,松開了我的手,從包里掏出一個U盤。

      "這里面有一些東西,你帶回去看。看完之后你再決定,這個副縣長你還要不要當。"

      我接過U盤,手指碰到她掌心的時候,她縮了一下,像被燙到了。

      "曉棠……"

      "別叫我名字。"她打斷我,聲音突然硬了起來,"從今天開始,我是鄭書記的秘書,你是副縣長候選人。我們之間沒有別的關系。"

      她發動了車,示意我下去。

      我開門的時候,她突然又叫住了我。

      "陸明遠,有一件事我必須告訴你——鄭書記提你,還有一個原因。一個你絕對想不到的原因。"

      "什么原因?"

      她看著我,嘴唇動了動,最終只說了一句話——

      "回去看U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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