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覺得國企是“鐵飯碗”——不管效益好不好,到點下班,工資照發。可真進了國企或者身邊有親戚在國企,你會發現事情沒那么簡單。
這些年國企也想轉型、想提效,可有兩個老問題就像釘子戶一樣,怎么都拔不掉:一個是人浮于事,一個是激勵機制不合理。這兩個問題,嚴重拖累了企業效益。
先說人浮于事。國企里人確實多,但真正需要干的活卻有限。很多崗位三個人干一個人的事,剩下的人就是混日子、喝茶聊天、打打雜。開會多、材料多,忙來忙去都是表面文章,跟企業實際效益沒什么關系。外面的人覺得這些人“吃空餉”,其實國企內部的人心里也明白——誰都知道沒效率,可誰也沒法改變。這些年國企也想過壓縮人員,但始終沒什么大變化。哪個崗位都不能少人,這個人雖然沒啥事干,辭了又可惜,萬一以后能用上呢?慢慢地,人越積越多,干活的卻沒幾個。反正工資照發,大家就等著混到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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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激勵機制。看上去工資不低,但努力干和混日子,差別真不大。你把事情做好了,那是本分,領導不會多給你錢,獎金也就那么點。干多干少一個樣,誰還愿意多干?其實大家不是不想出力,是出力沒好處。領導崗位又多是內部提拔,跟“關系”掛鉤很深。有能力的年輕人熬幾年就離開了——沒獎勵、沒奔頭,不如換個地方。最后留下來的,要么圖安穩,要么有資源等著升遷。
為什么激勵機制調不好?有一種說法是:國企歸國家管,國家要考慮穩定,所以大家收入不能差太多。差距大了,影響心態。可就是這個原因,干得好的沒法突出,干得差的也沒人管。私企是另一套邏輯:有功就獎,不行就走,效率確實高,但壓力大、容易失業。國企要穩定,私企要效率,本質就不一樣。
其實很多國企年輕人剛進去時也想做點事,可時間一久就發現:上面規則太多,靈活度太低。你想改變流程,動了誰的利益就被卡住。最后每天的精力和時間都花在應付表面工作上,只求別惹麻煩,越低調越好,哪還談什么業績?
這兩個問題不是近幾年才出現的,改革搞了好多遍,每次都說要效率優先、人崗相適、多勞多得,可執行起來就是難。一個地方改了,另一個地方就有意見。職工不是不想改,是沒有新動力。想一下子提效率、減人員、拉大收入差距?短時間根本做不到。每次想創新就有人反對,想降薪裁人就有人不干。所以現在國企更多是在保證穩定的前提下,稍微改改流程,能好一點是一點,大變化很難。
對普通員工來說,穩定最重要。看看外面失業的人多,心里也安慰——國企再差,至少不會被炒。有些人覺得國企不行才穩定,其實里面還是有人肯努力、能做出成績的,只是比例不高。
說到底,國企效益上不去,不是因為員工不行,而是這兩個老問題卡了太久。每個人都知道有的崗位該合并,有的激勵辦法該改,但只要考核和分配方式不變,誰也不會多做、也不會少做。改進靠動力,動力靠機制,機制不改,說什么都白搭。現在能做的,就是慢慢調整隊伍,淘汰混日子的,鼓勵愿意沖的,再一點點調整分配——但這個過程非常慢。
如果你真喜歡安穩,國企還是可以去的;但如果你想干點大事,想讓努力和收入直接掛鉤,那國企可能不太適合你。這些毛病大家心知肚明,想一下子解決基本不可能,只能一代代人慢慢熬、慢慢改。國企的事,說到底就這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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