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印度,大部分人第一印象都是亂糟糟,恒河衛生差、火車掛滿人、滿街亂跑的神牛,總覺得這是個到處都窮的國家。但最近爆出來的一個消息,直接把很多人的固有印象砸稀碎——印度居然有個邦,極端貧困率不到1%,還被聯合國公開點名狂贊。這個神奇的地方,就是印度南部的喀拉拉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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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二五年十一月一日,喀拉拉邦首席部長皮納拉伊 維賈揚在邦議會正式宣布,整個邦已經徹底擺脫極端貧困。放在聯合國開發計劃署的統計口徑里,喀拉拉二零一九至二零二一年的多維貧困率,只有零點七一,實打實的不到百分之一,還是印度全國最低水平。
很多人搞不清,多維貧困到底算的是什么。它不是只盯著你口袋里的收入多少,而是把教育年限、孩子上學、營養健康、孕產保障、住房飲水、電力衛生這些過日子的核心需求,全給你算進去。說白了就是,就算你賺的錢不多,但孩子能正常上學,生病能看得起病,不用蹲野地里上廁所,這樣的家庭就不算極端貧困。
這也說明,不到1%的貧困率不是說喀拉拉人人都是億萬富翁,而是它把絕大多數人,從缺一樣就過不下去的絕境里拉了出來。拿印度全國數據比一比,二零一九至二零二一年印度全國平均多維貧困率大概是十四點九六,差距根本不是多一個小數點的事兒,完全是兩種生活水平的斷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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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最直觀的健康數據,喀拉拉邦自己發布的二零二二年生命統計報告里,嬰兒死亡率大概是千分之五點一三。能把嬰兒死亡率壓到這個水平,靠的不是什么特效藥或者偶然運氣,是基層診所全覆蓋、孕婦常規產檢、轉診網絡通暢、疫苗及時接種,連道路通到村口這些細節堆出來的結果。
現在不少人總把人均GDP掛在嘴邊,覺得GDP高了一切都好,喀拉拉直接給這種思路潑了盆冷水。錢當然重要,但把錢實實在在投到教育醫療這些老百姓剛需上,才是真的給生活筑了護城河。你看赤道幾內亞人均GDP早就過一萬美元了,現在還有不少人用不上干凈的飲用水。
喀拉拉人均收入在印度都算不上頂尖,卻把社會發展指標做到了接近發達地區的水平,好多人都說這是開了外掛。其實喀拉拉自己不這么看,他們覺得沒什么開掛不開掛,就是把政府預算真真正正花在了老百姓身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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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走出這條路,不是天上掉餡餅,是上百年一步步走出來的結果。喀拉拉靠著印度洋,自古就是商船往來的貿易港口,外來的語言、信仰、商品在這里流轉,時間久了整個社會就變得更包容多元,做生意只講規則和秤,不管你出身哪個族群哪個種姓。
殖民歷史帶來的傷痛,也給當地人刻下了不一樣的記憶。達伽馬一四九八年抵達這里之后,殖民勢力就扎下了根。到一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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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二一年馬拉巴爾叛亂爆發,幾十萬農民卷入進來,還短暫建立過平民政權,最后遭到了殘酷鎮壓。這些事兒不是歷史課本里干巴巴的年份和名詞,是刻在當地人集體記憶里的血與教訓。當地人早就明白,政治不是政客在電視上吵架,是土地歸誰、窮孩子能不能上得起學、權力站在哪一邊的實際問題。
九零年前后,東印度公司加深控制,推土這種歷史氛圍,直接影響了后來的政治走向。一九五七年喀拉拉通過議會選舉產生了共產黨政府,也是世界公認第一個通過議會道路上臺執政的共產黨政府。這不是什么拿來炫耀的政治八卦,是喀拉拉整個治理傳統的起點。從那之后,土地改革、基層動員、公共服務就成了一屆屆政府堅持的長期議程。
地私有化,再加上階級宗教的多重壓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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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底層民眾逼到了絕路。種姓歧視這個印度老大難問題,喀拉拉也不是完全沒有,但早在上世紀三十年代,這里就興起了大規模的反種姓運動,打破了教育上的種姓壁壘。公立學校里,賤民孩子和高種姓孩子坐在一起上課,這不是什么裝樣子的政治正確,是從小改變下一代的認知。
孩子從小就會知道一個最簡單的道理,讀書不是少數人的特權,看病也不是誰賞給你的恩惠。宗教相處也能看出來,喀拉拉不少街區里,教堂、清真寺、印度教寺廟挨著建,沖突比印度其他地方少太多。真不是當地人天生脾氣好,公共服務做扎實了,大家都忙著操心菜價孩子學位,哪那么容易被身份對立帶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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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拉拉模式常被說有三個支柱,土地改革托底,公共投資托舉,僑匯經濟加基層民主撐著日常運轉。說起來像教科書,落到生活里其實特別接地氣。人得先有一塊能安身的地,再有讀書看病的門路,再有一套能把錢花明白的機制。
土地改革是最硬的第一步,上世紀五十年代的時候,喀拉拉農業用地平均經營面積只有零點五七公頃,碎得不能再碎,絕大多數佃農根本沒有自己的土地,天天活的不安穩。改革直接削弱地主權力,給個人占有土地設了上限,政府把超額的土地收上來,分給無地少地的佃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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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上世紀七十年代,已經有超過一百五十萬貧困家庭第一次拿到了屬于自己的土地所有權。這個邏輯其實和我們熟悉的土地改革邏輯相通,核心就是耕者有其田,把權力重新分到老百姓手里。土地握在自己手里,窮人家就不再是只會等救濟的人,能自己規劃往后的日子了。
大把預算砸去教育醫療,是喀拉拉搭起來的核心支撐。好多村莊里,公共服務像毛細血管一樣鋪開到家門口。女性教育更是這里的一張名片,喀拉拉女性識字率達到了九十五點二,除了當地有母系社會殘余的文化土壤,最核心的還是這么多年對女性教育的持續投入沒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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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支柱說起來還有點意思,就是僑匯經濟加上基層民主。上世紀七十年代開始,海灣地區石油開發缺大量技術工人,喀拉拉好多年輕人出去打工,每年匯回來的僑匯占了地方經濟很大一塊比重,不光帶動了本地房地產和零售的發展,還補上了本地制造業薄弱的缺口。基層民主也能盯緊錢袋子,不至于讓扶貧的錢被截胡浪費。
當然,喀拉拉也不是什么完美天堂,一堆明面上的問題誰都能看見。本地制造業不強,產業空心化導致年輕人大量外流,工會勢力強讓很多投資者不敢過來,地方和中央在政治上還經常不對付,中東經濟一波動,本地僑匯和消費直接跟著受影響。
這些問題都明明白白擺上臺面,反而讓喀拉拉的成績顯得更真實可信。它不是供起來的完美樣板,只是實實在在證明了一件事,哪怕地方資源一般,只要把分配公平和公共服務放在更優先的位置,老百姓的生活質量完全可以先于GDP提升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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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點七一的多維貧困率,二零二五年徹底擺脫極端貧困的宣布,這兩件事讓全世界看清楚,同一個印度,居然能有兩種完全不同的生活狀態。喀拉拉把土地改革、公共投資、基層民主變成了長期的制度習慣,也把治理貧困從墻上的口號,變成了每家每戶落實的清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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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們國內讀者來說,它不是什么值得崇拜膜拜的對象,更像一面清晰的鏡子,照清楚發展到底要先保什么,先顧誰。直到現在還有人問,喀拉拉能做到的事兒,印度其他邦為什么做不到?到底是真的缺那點錢,還是缺把錢實實在在花在普通人身上的決心和辦法?
參考資料 人民日報 印度喀拉拉邦減貧經驗引國際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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