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楊貴妃,你的第一反應是不是一個圓臉雙下巴、體態豐腴到近乎臃腫的胖美人?
古裝劇里這么演,連環畫里這么畫,甚至很多歷史普及文章也這么寫——唐朝“以胖為美”,楊貴妃作為那個時代的第一美女,肯定是個不折不扣的胖妞。
但真實的唐朝歷史會告訴你,我們都被騙了。據權威資料研究:楊貴妃身高在165厘米左右,體重在120-126斤。放到現在也是身材苗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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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唐朝以胖為美”這個說法本身就有問題。確切地說,唐朝審美經歷過一個從“纖瘦”到“豐腴”再到“纖瘦”的完整輪回。初唐時期,閻立本畫的《步輦圖》里,宮女們個個細腰窄肩,體態輕盈。
到了盛唐開元天寶年間,社會富庶、風氣開放,女性審美才開始向“秾麗豐腴”轉變。而安史之亂之后,中晚唐的仕女圖里,美人的腰身又肉眼可見地收了回去。楊貴妃恰好生活在盛唐那個短暫的“豐腴窗口期”,但“豐腴”跟“肥胖”,是兩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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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楊貴妃到底什么樣?
正史《舊唐書》里對楊貴妃外貌的描寫只有四個字——“姿質豐艷”。注意這個“豐”字,它和“胖”不是一個概念。
“豐”指的是體態飽滿、肌膚瑩潤,用今天的話說,叫“有女人味”,不是“有贅肉”。同書另一處寫她“肌態豐艷”,強調的也是皮膚質感和身體曲線,而非體積。
真正能幫我們還原楊貴妃體態的,是她生前最擅長的那件事——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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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貴妃是唐代頂級的舞蹈家,她的代表作有兩支:一支叫《霓裳羽衣曲》,一支叫《胡旋舞》。《霓裳羽衣曲》是唐玄宗創作的宮廷大曲,楊貴妃穿著云肩霞帔翩翩起舞,動作以旋轉和飄舉為主,講究的是“飄然轉旋回雪輕”。
《胡旋舞》更狠,是從西域傳過來的,舞者要站在一個小圓毯子上,連續高速旋轉,裙擺飛起來像一朵盛開的花,節奏快到“弦鼓一聲雙袖舉,回雪飄飖轉蓬舞”。
一個能跳胡旋舞的女人,怎么可能是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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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旋舞對核心力量、平衡能力和身體協調性的要求極高,哪怕用今天的標準衡量,也是專業舞者的運動強度。別說肥胖了,稍微體脂率高一點,別說在毯子上連續旋轉,轉兩圈自己就先暈了。
白居易在《胡旋女》里寫:“中有太真外祿山,二人最道能胡旋。”太真就是楊貴妃的道號,祿山是安祿山。安祿山是個三百多斤的大胖子,白居易特意寫他跳胡旋舞“疾如風”,那是詩人的諷刺。
但楊貴妃跳胡旋舞是認真的,唐玄宗親自為她擊羯鼓伴奏,場面盛大莊重。一個宮廷第一舞者,體態必然是豐滿而不臃腫、有力而不粗壯——說白了,就是該有的地方都有,不該有的地方一點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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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為什么后世會把楊貴妃想象成一個大胖子?
這事得怪蘇軾。蘇軾寫過一句詩:“杜陵評書貴瘦硬,此論未公吾不憑。短長肥瘦各有態,玉環飛燕誰敢憎。”他把楊玉環和趙飛燕并列,一個豐腴一個纖瘦,對仗工整,朗朗上口。
這句詩流傳太廣,后人逐漸把“玉環肥”這個文學意象當成了史實,并且不斷添油加醋,從一個“體態豐滿的美人”一路夸張到了“以肥為美的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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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唐代出土的仕女俑和壁畫里,確實有不少面如滿月、體態豐碩的女性形象。但那些是藝術創作,反映的是一種雍容華貴的審美理想,不等于楊貴妃本人就長那樣。
真正的楊貴妃,更接近我們今天說的“微胖”——或者說,“豐滿”這個詞最美好的那個定義。她有圓潤的臉龐,有柔和的肩頸線條,有足以撐起霓裳羽衣的飽滿身姿,同時也有能跳胡旋舞的纖細腰肢和強勁雙腿。
李白奉命為她寫《清平調》,說“云想衣裳花想容”,能配得上云霞和牡丹的女人,怎么可能是臃腫笨拙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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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別被“以胖為美”四個字騙了。盛唐的審美,從來不是對贅肉的寬容,而是對生命力、健康美和女性曲線最熱烈的贊美。楊玉環不是胖,她是把一百二十斤的體重,長成了一百分的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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