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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跨越十年的“慢”,治愈了現代人的浮躁與無力感。它讓我們相信:有些珍貴的東西,只能交給時間,慢慢扎根。從這個角度說,螞蟻森林不僅治愈了自然,也治愈了人心。
撰文丨亦如何
阿拉善,騰格里沙漠,生命在“野性”成長。
4月22日是世界地球日,螞蟻森林樹友徒步10公里,到阿拉善螞蟻森林174號林赴十年“春種”之約。
起初路上是茫茫沙漠,土黃色的一片,丘壟起伏,除了沙子,還是沙子。種樹人群依次走在沙脊上,一個挨著一個,投下的剪影仿佛一隊隊駱駝在行進。
走著走著,你突然意識到,大漠有了生命的氣息。梭梭草一蓬又一蓬,一簇又一簇地長在大漠里,讓人猝不及防。有嫩綠的,有枯白的,也有嫩綠硬擠在枯白的枝蔓中的。它們綠葉尖小,幾乎被融于沙漠的背景中,卻頑強地告訴你“我還活著”;它們底部的枝條紅潤、油亮,像攥足勁兒的小拳頭;有的梭梭樹的長根已然枯槁,裸露在沙地上,像一筆筆老辣的水墨畫,把曾經的奮斗和不甘寫在了地上。這里就是蔓叢區了,你從中了解了沙漠里生命力的指數。
再往前就是林地區,大漠里有了真正的“樹”,不是北方白楊的挺拔偉岸,不是南方水岸的弱柳迎風,而是各種亂蓬蓬的樹,橫七豎八,“雜亂無章”,或梭梭匍匐在地,或荊條橫亙于路旁,或小胡楊長得有一人多高,或沙漠蘆葦迎風飄擺。它們不講間距,不講聚落,生長得“不講道理”、十分霸道。
有時,矮矮的梭梭蔓連成片,把沙漠當中無數可走的路徑,硬生生擠成幾束小徑;有時,高高的梭梭樹葉,全體變成了金屬的銀灰色,在沙漠里耀得刺眼;更多的時候,則是一大片大片胡楊、梭梭、花棒、白刺們,掛著“刺葉”、頂著紫花、帶著沙棗果、支楞著白刺,前赴后繼、奔突向上,試圖將整個沙漠的黃色都填上。
阿拉善螞蟻森林深處,是無聲的喧鬧,是野性的蓬勃,是不拘的旺盛。像剛出窩的小麻雀,嘰嘰喳喳地向世界表明“我來了”;像幼兒園的孩子,任性地將所有的顏料潑在了畫布上;像17歲高中生的雄心壯志,汪洋恣肆,一張紙都寫不下來。
于是,荒漠褪去蒼涼,草木韌勁生長,你在手機上種的樹,就在這里;你用綠色能量改變的地球的1平方公里,就在這里。植物們手挽手,困住了中國第四大漠——騰格里沙漠擴張的腳步。
01
必須慢,否則無法扎根
今年10歲的螞蟻森林,幾乎就是中國互聯網“最慢”的項目。
從2016年阿拉善種下第一棵幼苗梭梭開始。螞蟻森林10年來累計用戶已經超過了7億,成為“全球參與人數最多”的公益項目之一。
10年來,螞蟻森林已為內蒙古各地的生態治理累計協議捐資超過20億元,在阿拉善等9個盟市的超40個旗縣區,種下梭梭、沙柳、花棒、胡楊等樹種超過3.7億株,總面積超過390萬畝。
中國人常說“十年樹木”,那十年意味著什么?
它意味著你在手機屏幕那頭捐出的綠色能量,變成了一株梭梭草,一棵胡楊樹,一蓬蓬的沙棘,被種植,被澆灌,迎著風,披著沙,扎下根,向上長。先是遮住一小片黃色,再是留下巴掌大的綠蔭;然后,草兒綠了又枯,枝葉漸漸變成了沙漠里寶貴的腐殖質,像殼,像盔甲。沒有腐殖質,沙土就是“死土”;有了,那一片沙地開始有了生機,草勢越長越壯,樹兒抽條越來越旺,生態完全發生了改變。當地的人不再把這片地叫沙窩子,而是叫林子,自帶著濕潤的氣息。
十年時間里,地球上的一平方公里,因為你的參與而改變。
十年,足以讓沙丘長出冠冕。時間最動人的地方在于,它從不辜負“慢功夫”。螞蟻森林的這十年,本質上是一群人用技術發起的浪漫長征,而它可能也做了一件中國互聯網史上“最慢”的事情。
十年里,風口輪動,潮起潮涌。從O2O、P2P到社區團購,從區塊鏈、元宇宙,到AIGC 大模型、具身智能……世界發生了怎樣的大改變?互聯網一天迭代一個新的版本,然而,樹的長大沒有捷徑,每一厘米的成長都要對抗風沙、缺水和漫長的生長期。它必須慢,否則無法扎根。
這種長期主義也正是螞蟻的堅持所在,以 10年、20 年不動搖的戰略定力,拒絕短期逐利,專注解決社會長期問題。種出了一片“森林”,打造了新的生態循環。
樹的成長是緩慢的,企業的理念是長期的,順應自然,用了十年的“慢功夫”。時代常常獎勵速度,而大地只獎勵耐心。
02
自然恢復野性,你我共同見證
種樹人告訴我,沙漠種樹要在迎風的坡面上扎根,而不是在順風坡上,不必太稠密,不用太整齊。
順著風,會讓樹苗被沙子掩埋;而頂著風,樹苗才會慢慢成長,然后借助自然之力對沙丘削峰填谷。
花棒、梭梭樹們有最樸素的“樹”的哲學——生存就是在逆風中頂住。
螞蟻森林174號林在騰格里沙漠扎根8年,與其說人類種下了60萬棵樹,不如說大家用8年時間贏得了一次與風蝕的賽跑。通過“種在沙丘腰部”的自然智慧,這片1.5萬畝的綠洲已從人工補植跨越到生態自愈:植被群落自發演替,野生動物回歸,牧民安居樂業。
這片1.5 萬畝的區域已從依賴人工補植的荒漠苗圃,正式邁入生態自愈的關鍵階段。按照荒漠草原演替規律,自發完成物種更替:早期人工種植的固沙先鋒物種逐漸與本地草本、灌木形成混生群落,地表生物結皮發育完善,土壤有機質、持水保墑。
然后,動物種群悄然回歸:沙狐、蒙古兔在胡楊林里穿梭,機敏的三趾跳鼠躍過沙壟;地面上荒漠沙蜥悠然曬暖;遷徙的灰鶴、蓑羽鶴落腳歇翅,金雕盤旋。特別是,連許久未見的國家二級保護動物、“荒漠精靈”鵝喉羚,也多次被紅外相機拍到,被護林員發現,它們正是荒漠生態恢復標志性物種。
生靈次第歸來,讓沉寂的沙漠重新有了鮮活的呼吸。當植被呈現出雜亂而生機勃勃的“野生”狀態,人類的心血終于完成了交付——大自然接過了接力棒,開始了自己的修復之路。
今年3月,生態環境部向聯合國《生物多樣性公約》秘書處提交了中國“第七次國家履約報告”,“螞蟻森林保護地項目”作為“企業參與生態系統修復”并直接貢獻“可持續發展目標”的典型案例納入該報告。2025年11月,螞蟻森林基金會在COP30(聯合國氣候變化大會)“中國角” 分享經驗,“數字技術帶動公眾參與”模式被列為中國減碳實踐案例。
個人用戶通過綠色出行、減紙減塑、線上辦事、循環利用等產生低碳行為,經權威算法核算為 “綠色能量”,實現“日常行為 = 碳減排貢獻” 的可量化激勵。通過合種、公益林、好友互動等社交設計,帶動7億人持續參與,形成“一人帶動一群人” 的綠色生活風尚,推動減碳從個體選擇變為社會共識。
螞蟻森林一直以“有趣”為紐帶,把公益的參與門檻降低,將公益變得觸手可及,也讓數億人第一次通過一塊屏幕,感受到“種一棵樹”的樂趣和意義。于是,坐在寫字樓里的白領Monica、生活在大學校園里的“子涵”們,通過手機、直播完成了一場“親身”參與的遠方種樹,見證了自然野性的恢復。
03
十年樹木,森林也在治愈我們
中國文化中,“樹”是一個很神奇的存在,它是一種特殊的計量單位,檢視著恒心,測度著你的生命。樹是年輪,是合抱,是“童童如車蓋”。它不疾不徐,一歲一圈,把浮躁濾去,把你的生命記錄下來。
十年里,來自福建的葉惠萍,在阿拉善扎下了根,不僅種樹,還把家鄉的銀耳也帶到了沙漠深處,她用花棒作為培養基,培育出瑩潤可口的“沙漠銀耳”。那個“吃沙漠的胡建人”,終于讓銀耳成為阿拉善的土特產。
十年里,200多位器官移植康復患者,在群里靠攢能量、互相澆水交流經驗、彼此打氣。今天,哈朋舉帶著簽滿“移友”名字的T恤衫,來到了森林。綠色能量不只是種樹,更是支撐康復的生命能量。
十年里,沈鈞亮從宿舍宅男,成長為環保工程師,從 278 斤到減重 118 斤,以運動攢能量種樹,代表樹友捧回了“地球衛士獎”,自律與公益讓人生煥然新生,心里有樹的人總能聚到一起。
十年里,王超英女士以阿拉善的胡楊,寄托對早逝丈夫的思念,十年攢能量種樹,綠意成光,撫平傷痛,教會孩子堅守與希望。胡楊的三千年風骨伴母女走出陰霾,胡楊亭亭,相思化碧。
十年里,聶玉勝從牧民變成這里的1 號林護林員,守著 2590 畝梭梭,看著光光灘變綠洲,通過嫁接蓯蓉,在沙漠里找到了“金疙瘩”。
十年前,那個每天早上雷打不動偷走女孩支付寶里能量的小伙子,最終和女孩走進了婚姻的殿堂。
十年后,有人回憶起宿舍六人一起定 7:05 鬧鐘,一大早去搶能量,這成為青春獨有的儀式,樹苗定格了年少時的模樣。
森林需要人的照管、澆灌,人也需要用樹的成長來標記自己的來時路。
世界瞬息萬變,唯有時間不辜負真實的付出。這十年,它不僅治愈了沙漠,也治愈了快時代里每一顆浮躁的心。十年樹木,千萬人同行。我們留不下風口,卻能留下一片綠蔭;追不上速度,卻能守住一片生長。
世界翻天覆地,但那棵樹始終在那里生長。這種跨越十年的“慢”,治愈了現代人的浮躁與無力感。它讓我們相信:有些珍貴的東西,只能交給時間,慢慢扎根。從這個角度說,螞蟻森林不僅治愈了自然,也治愈了人心。
我們總想留下什么,那就留下一片綠蔭;我們總想改變什么,那就去改變一片沙漠;我們總想擇友而交,那就去找生活陽光的人;我們總想不被辜負,那就去做具體而有意義的事。
回首螞蟻森林這十年,所謂“慢”,并不是要減速,而是順其自然、順應時令。很多珍貴的東西,只能交給時間,慢慢生長。
于爾克?舒比格在《當世界年紀還小的時候》里,記錄了一段神奇的“對話”——“洋蔥、蘿卜和西紅柿,不相信世界上有南瓜這種東西。它們認為那是一種空想。南瓜不說話,只是默默地成長。”
螞蟻森林也不說話,只是堅持十年,不斷地生長,改變世界的樣子,也改變人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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