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過總統最后蹲大牢,在韓國政壇真不算什么新鮮事。可同樣蹲首爾拘留所的單間,同樣是被彈劾下臺,尹錫悅和樸槿惠的境遇,能差出十萬八千里。前陣子尹錫悅涉嫌違反政治資金法一案開庭,他老婆金建希以證人身份出席,這是兩人隔了九個月第一次碰面,那場面看完真的讓人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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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錫悅盯著金建希半天,眼睛里含著淚,偶爾擠出個笑,還偷偷抹眼角。結果金建希從頭到底,就沒敢跟他對上一次眼神。九個月前還是說一不二的總統,現在連老婆一個正眼都換不來,說起來真挺唏噓。
說起來巧,兩個人都是被彈劾的韓國總統,蹲的還是同一間首爾拘留所,住的都是十來平的單間,硬件條件差不離。可往細了摳,那差距真的肉眼可見。從進去的第一天起,兩個人的劇本就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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樸槿惠當年是走完所有彈劾流程,正式丟了總統位子才進去的,好歹留了最后一點體面。尹錫悅倒好,總統椅子還沒坐涼,頂著現任總統的頭銜就被鎖進鐵窗了,連最后那塊遮羞布都沒撈著。這事放韓國憲政史上還是頭一回,真夠打臉的。
住的差不離,吃的方面差距可太大了。尹錫悅進去頭一天,早中晚三頓有湯有肉,結果韓媒還曝出來,他嫌吃得不夠好,食量又大,獄警都偷偷嫌他是招人煩的客人。樸槿惠當年就只有不到十塊錢的簡餐,全是又辣又咸的泡菜青菜,她本身有腎病,只能蘸著白水湊活吃。
看管待遇也差好多。樸槿惠進去那會監控還沒全覆蓋,首爾拘留所派了七個女獄警24小時輪班盯著,連洗澡上廁所都有人在旁邊看著。對一個曾經站在國際場合的女總統來說,這種毫無隱私的日子,想想都難受。尹錫悅現在都是攝像頭全天候盯著,好歹隔著一層鏡頭,不用活人直勾勾盯著,心理壓力小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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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面對牢獄的態度,更是完全兩個極端。樸槿惠從進去第一天就把自己封起來了,被關五百一十八天,除了律師連家人都不見,支持者的信她也只看不回。她這是帶著一身傲氣,不愿意以囚犯的樣子見任何人。尹錫悅可不是這樣,他從頭到尾都不服軟,特檢組來抓他的時候,他直接脫了囚服躺地上耍賴,折騰兩個多小時才肯配合。
這反應不一樣,根子還是出身和經歷差太多。樸槿惠從小生在政治世家,父親樸正熙從權力巔峰掉下來過,她自己還經歷了母親被暗殺、父親被槍殺,早就見慣了政治的殘酷,對失敗早就有預期。所以她拿沉默扛下一切,冷是冷,硬也是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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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錫悅半輩子都是檢察官,一直是拿法律指著別人的審判者,突然換成自己站在被告席,這個身份轉不過來,比丟了總統位子還難受。所以他鬧,他不認,到法庭上還說自己當初的戒嚴令是“啟蒙令”。
最核心的差距還是踩的紅線不一樣。樸槿惠是親信干政受賄,本質就是貪腐,這在韓國政壇真不算新鮮事,前幾任下臺總統好多栽在這上面。韓國社會對這種事也有成熟的處理方式,抓了判了,到點就特赦,所以樸槿惠關了四年九個月就出來了。
尹錫悅踩的是完全不能碰的紅線,他搞緊急戒嚴封國會,核心罪名是內亂,法院直接判了無期徒刑,這比樸槿惠的二十二年重了不止一個量級。法院沒判死刑,已經是看他沒動用實彈,留了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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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能原諒貪腐的總統,特赦本來就是給這種罪行留的后門,可動軍隊顛覆憲政秩序,這是誰都不敢碰的底線。現在韓國不管哪一派上臺,基本都不可能給尹錫悅特赦,執政黨還在推法案,要把內亂這種危害憲政的罪直接排除在特赦范圍之外。真要是法案過了,尹錫悅這輩子都別想出來了。
現在兩個人的狀態對比,更扎心。樸槿惠特赦出來之后,回到大邱的老家別墅,每天看看書養養花,律師一直跟著照顧她,身體也慢慢調理過來。今年她還去了國會,勸停了保守派黨首的絕食,現在還是保守陣營的定海神針,出來之后絕口不說要從政,反而拿到了超然的地位。
尹錫悅這邊呢,別說特赦出獄了,自己黨內都忙著跟他切割,首爾市長都公開道歉要劃清界限,他早就成了黨內人人躲的有毒資產。他現在身上背了八個刑事案子,內亂判完了,還有一堆別的案子排著隊開庭。他本身有糖尿病,現在右眼視網膜病變,視力差得厲害,身邊除了律師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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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春天首爾櫻花照樣開,七十四歲的樸槿惠在大邱院子里看花,六十五歲的尹錫悅還在拘留所等開庭。一個早就翻過了最黑暗那頁,好歹有個安穩余生,一個還陷在最深的黑暗里,基本看不到出頭的那天。說白了,都是自己選的,貪腐法律還給留條活路,動了國家憲政的根基,那就是萬劫不復,怪不得別人。
參考資料:環球時報 同為韓國前總統淪為囚徒,尹錫悅樸槿惠境遇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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