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北京國家大劇院這件小事,刷爆了好多人的朋友圈,短短幾秒鐘的動作,愣是讓全網上下一致叫好,不少人看完都說,這才是中國人該有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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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2日晚上舞劇《大染坊》首演謝幕,演日本商人藤井的青年舞者楊思宇,做了一連串特別考究的小動作。他先是穿著戲里的和服,規規矩矩給同臺搭檔鞠了一躬,轉身后面對臺下上千觀眾,干脆利落地脫掉和服露出里面的練功服,這才深深彎腰鞠躬。
就這幾秒鐘的變裝,當場劇院的掌聲差點掀翻房頂,網上評論直接炸鍋,大家的看法出奇一致,戲服底下,撐著的是中國人的脊梁。
很多人可能不清楚,為了這個反派角色,楊思宇下了多少苦功夫。《大染坊》講的是咱們民族工業在夾縫中求生,對抗外來侵略的血淚史,藤井名義上是商人,實際是日本侵略勢力的商業代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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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演活這個角色,楊思宇翻了海量歷史資料,專門研究那個年代日本的繁瑣禮儀,小到跪坐的姿勢、手的位置,甚至不同角度鞠躬對應的心理,連穿木屐走路的重心偏移都摳得明明白白。上了臺穿上和服,他就不再是楊思宇,就是那個讓人恨得牙癢的藤井。
這個謝幕的動作,其實處處都是講究。第一次鞠躬給臺上同行,相當于戲里的藤井和劇中人物告別,是對舞臺的敬畏,也戲演完了,身份就得切換回來。對著臺下的中國觀眾,楊思宇心里門兒清,還穿著代表反派角色的和服打招呼,太不合適了。這個脫衣服的動作,就是明明白白的身份轉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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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給劇情一個完整的交代。穿上和服,他是拿業務說話的演員,為藝術還原歷史,就是要讓大家記住曾經的屈辱。脫下和服,他就是堂堂正正的中國人,什么該敬什么該棄,心里一清二楚。沒有一句臺詞,這股利落勁,比喊破嗓子表決心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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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中國人對這種特定服飾的敏感,從來都不是無理取鬧。咱們老百姓心里,對歷史有最樸素也最不能碰的底線,這件和服放在這個語境里,早就不是幾尺布料那么簡單,它承載著幾代人血淋淋的傷痛記憶。
早些年的事兒估計不少人還有印象,2004年的中日友好歌會上,軍旅出身的歌手蔡國慶穿和服跟日本歌手對唱,事情曝光后輿論直接炸了,短短一天網上聲討留言就有三千八百多萬條,平均每秒就有四百多人發聲不滿。
大家憤怒的點也很明確,你是軍人出身的歌手,代表著國家門面,又是文化交流場合,既不是演劇也不是扮角色,憑什么穿這身?這件事過去十幾年,現在還時不時被網友拿出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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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前不久,重慶南濱路還有兩個年輕姑娘,大搖大擺穿和服在公共場合跳舞拍照,路人指責她們,她們還覺得自己有理。后來被扒出來,根本不是什么文化愛好者,就是為了直播間榜一承諾的五萬塊打賞。
為了幾萬塊錢,就把民族尊嚴踩在腳底下蹭流量,這種事說起來真的讓人覺得悲哀。現在咱們日子過好了,物質生活越來越豐富,可就是有少數人,脊梁骨軟得像面條,資本流量的誘惑太大,大到能忘了自己祖宗是誰,忘了這片土地流過多少先烈的血。
把這幾件事擺在一起看,就能看出咱們老百姓的態度,大家從來不是針對和服本身,在意的從來都是穿這件衣服的場合、動機,還有你心里到底裝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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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舞臺上演戲,連反派都不讓穿對應的戲服,那是掩耳盜鈴的歷史虛無主義,大家完全能接受演員為了劇情穿戴這些。但工作是工作,立場是立場,一碼歸一碼。
蔡國慶當年挨罵,錯就錯在模糊了文化交流和民族立場的邊界。那兩個網紅被群嘲,是因為她們把民族底線當成了換錢的籌碼。楊思宇能被全網點贊,就是因為他用克制又聰明的方式,把兩條線劃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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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術上他做到了專業極致,做人上他守住了國人的骨氣。觀眾給他鼓掌,不只是為他的舞技叫好,更是為他骨子里這份清醒喝彩。
現在很多人把文化包容掛在嘴邊,覺得大家抵制特定場合的特定符號就是不夠開放,這種想法真的太淺薄了。真正的文化自信,絕對不是毫無底線接納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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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自己民族的傷疤都不敢正視,連慘痛歷史都能為了包容去粉飾,那不是自信,那就是軟骨病。咱們國家現在的創作環境夠開放,你可以塑造任何復雜的反派,哪怕角色十惡不赦,只要演得好,觀眾照樣買賬。
咱們老百姓也足夠理智,早就過了把舞臺角色和現實演員混為一談的地步,每個人心里都有一桿秤。我們允許藝術多元,允許舞臺上的角色千變萬化,但脫了角色的外衣,你得有自己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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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根,就是我們共同的國家認同和歷史共識,容不得半點兒含糊。楊思宇這幾秒鐘的動作,給所有演藝圈從業者,甚至所有公眾人物都上了生動的一課。
想要走得遠,光有業務能力不夠,大是大非面前拎得清,誘惑面前守得住底線,這才是文藝工作者能走遠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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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藝創作本來就該扎根人民服務人民,愛國主義從來不是空洞的口號,它就體現在面對歷史時的清醒認知,體現在每一個知分寸明底線的小動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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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大如天,但國家尊嚴比天還大,守住這份初心,咱們的文化事業才有震撼人心的力量,咱們的民族精神才能代代相傳堅不可摧。
參考資料:觀察者網 穿和服謝幕后火速脫掉,向觀眾深鞠躬,網友炸鍋:他還是個中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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