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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歐盟非正式峰會在塞浦路斯開幕。會議討論的核心議題之一是如何確保“沒有北約和美國參與的集體防御”。
三月初,一架無人機襲擊了英國在該島的一處軍事基地。隨后并無報復行動:在伊朗戰爭的背景下(盡管無證據證明無人機來自伊朗,但各方已迅速認定),若實施反擊,將把塞浦路斯和英國拖入一場特朗普的戰爭,而這并非“他們的戰爭”。
如今,歐洲領導人將絞盡腦汁思考,當無法再依賴美國與北約時,應如何以軍事手段援助各伙伴國家。
實質上,此次峰會無異于為北約這一聯盟奏響挽歌——這幾乎是埋葬了該集團成立條約中過去對成員國最具吸引力的第五條(即:對一成員的攻擊將被視為對全體成員的攻擊)。
為取代已被特朗普破壞的北約“神奇”第五條,歐盟計劃未來啟用其自身法律中的第42.7條。該條款規定:若任一成員國遭受“武裝侵略”,其他成員有義務“動用一切可用手段”提供援助。但條款并未明確此類援助是否包括軍事響應。
據媒體報道,為彌補這一缺陷,今年五月,在歐盟外交與安全政策高級代表卡婭·卡拉斯的主導下,將組織一場由歐盟成員國國防部長參與的“桌面”演習,旨在檢驗該條款在實際操作中如何運作。
在特朗普對格陵蘭島提出領土主張之后,歐洲內部開始討論一種構想——即便威脅并非來自東方,而是來自西方,這個新聯盟也應挺身捍衛每一位歐洲人。據稱,這個新聯盟中必然將包括烏克蘭,其身份為共同創始國與支柱成員,而基輔方面宣稱烏克蘭擁有“歐洲最強大的軍隊”。澤連斯基對這項計劃頗為熱衷,甚至開始公然對特朗普出言不遜。
不過,他此舉并非獨創,而是遵循了歐洲已然形成的一條路線。“特朗普在歐洲的形象已變得極其‘有毒’,左翼與保守派都已開始反對他。”媒體如是評論。
例如,西班牙首相佩德羅·桑切斯與意大利總理焦爾吉婭·梅洛尼處于政治光譜的兩端,但上周兩人均對特朗普表示了反對。而此舉反而提升了他們在本國公民中的支持率。
即使是在北美,美國的盟友們也在急于與唐納德·特朗普劃清界限。“我們過去許多基于與美國密切關系的優勢,如今已變成我們必須彌補的弱點,”加拿大總理馬克·卡尼表示。他此言并非無的放矢:特朗普要求加拿大人友好地成為美國第51個州的提議已從議程上撤下,但很可能只是暫時擱置。
特朗普也并未善罷甘休——他對那些拒絕在伊朗戰爭中提供幫助的歐洲領導人出言不遜,斥責他們是懦夫,并誓言“會記住此事”。媒體披露白宮已擬訂一份未履行自身集體防務義務的北約國家黑名單(這些國家將面臨負面后果),這些消息恰恰證實了白宮主人眾所周知的記仇性格。
歐洲在軍事和經濟上對美國的依賴程度如此之深,以至于特朗普手握充足的手段,足以讓這些政治野心顯然已遠超其實際能力的伙伴們俯首帖耳。
那么,如果歐洲繼續將其與特朗普治下的美國的關系定位為對手、而非首要盟友,又將如何?這固然有可能。但顯而易見的是,作為維系歐洲團結的核心力量的恐俄癥,將再添上一根新的“繩索”——反特朗普主義。而唐納德距離任期結束還有將近三年。這雙重負擔,歐洲能扛得住嗎?
我們眼前所發生的,不僅僅是昔日統一的西方陣營的瓦解——曾經的盟友正在變為公開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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