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版 | 蘇沫
紅果平臺本月中旬做了一次統計,數據顯示在總榜TOP10中,AI漫劇占三席。這是紅果將真人短劇和AI漫劇合榜后的統計結果。
真人短劇與AI劇同臺競爭的情況下,一般只考慮內容質量和吸引力,綜合看來AI技術確實有利于平臺降本增效的需求,也拉升了短劇市場的創作空間,真人短劇在AI漫劇的擠壓下需要卷出一定的水準才有勝出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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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最先做AI漫劇的那批人都死透了_最先做AI漫劇的那批人都死透了
在這個AI遍地走的時代,無論是普通人、從業者還是平臺聽到的關于AI最多的共性就是“成本低、回報高”。
各路媒體也在強調業內成功案例,有些甚至不惜制造假新聞,把“N個人+N天,做出播放過億,引發外媒關注”這樣的內容捧上神壇。這也符合一部分人擅用“以小博大”的操作邏輯。因此直到本周,很多人都說要全面發力AI,畢竟這種技術太有誘惑力。
但先說結論:
任何寬進嚴出的行業,內部競爭都是非常慘烈的。
最終站在行業頂端的人,都擁有不可替代的優勢。
01
入行者眾使成本降低
如果以“從業者”這個視角切入,可以先舉一個例子:
電影行業在“工業化時代”催生出的地網發行員。
地網發行員主要負責在各大票倉城市常駐,并在承接某個電影項目時通過差旅、公關等方式輻射周邊城市,日常維護與影城的關系。爭取自己負責的電影項目在上映期間有一個說得過去的排片。而到了“科技化時代”,地網發行人員被算力取代了,或者說沒有以前那么重要了。
首先,地網發行人員的入行門檻很低,雖然不乏個別專業精英,但總體從業素質不高。對行業也缺乏了解,只能承擔基礎的人力工作。
其次,當電影行業進入高峰期時,衍生出的大小地網發行團隊同時也進入了競價期,誰覆蓋的地網廣泛,誰的發行費用更低,誰就有可能接到單子。但成本越低,意味著高質量服務內容越少,做出來的也基本上都是“行活兒”。
最后,當用戶(觀眾)產生審美疲勞時,市場標準就超出從業者的認知范圍了。大家無法評判單個項目的市場風險和契機,只能陷入“降本——接單——工作”的死循環中。
現在的AI漫劇,以前的真人短劇,或者更早之前的其它產品的幕后技術團隊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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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做AI漫劇的那批人都死透了_最先做AI漫劇的那批人都死透了_
AI漫劇在2025年只是在行業內占據了生態位,雖然大家都說一部體量達百集以上的AI漫劇成本能壓縮到5萬—15萬左右,秒殺體量相當的真人短劇,但對于已經進入這條賽道的從業者而言,或許只有少數人清楚,AI成本已經開始不受控制了。
原因很簡單——
其準入門檻太低,恰逢市場有需求,成本上又可控,所以人們紛紛涌入。
做的人多了,競價開始了。
“科技化時代”的競價與“工業化時代”的競價本質上也一樣,都是誰成本低,誰能拿到單子。這也導致去年同樣內容的制作成本可以做幾十分鐘,現在可能只能做幾分鐘。
為什么?因為市場在自然演化。
最先從事AI漫劇的人只需要專注把靜態畫面轉為動態畫面,它符合用戶的獵奇心態。因此對專業性和畫面完成度要求并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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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做AI漫劇的那批人都死透了_最先做AI漫劇的那批人都死透了_
現在觀眾對AI漫劇的態度產生了變化,他們依舊獵奇,但對內容同質化產生了審美疲勞。這就需要現在的AI漫劇品質更高才能吸引人。
而“良品率低”是AI漫劇復刻真人短劇后的惡果——
假設一條30秒左右的視頻,需要創作者通過AI軟件寫好描述詞,輸入等待成片,但AI目前做不到瞬間秒懂創作者構建的畫面內容,所以大多數情況是廢片量高,10條成片只有1條能用,實際成本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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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做AI漫劇的那批人都死透了_最先做AI漫劇的那批人都死透了_
因此算計成本一直在上漲,同時市場報價在從業者甚眾的情況下不斷被壓縮。
從業者面臨兩種選擇:
一、可控成本下的精耕細作。
二、可控成本,僅此而已。
02
AI“精英”成技術“牛馬”
目前市場上一部百集體量的AI漫劇承制價格基本在6萬元,實際算力成本或許會達到2萬元以上,有些團隊的成本價甚至更高,且不包括人工、時間和溝通等其他成本。
另外,遵循國內一貫的商業習慣,層層分包也是成本壓縮的主要原因之一,比如一手訂單的價格轉到N層時,制作成本基本上已經被砍到一半或更低。在“卷”報價方面,似乎無論哪個行業都避免不了這種慣性。
這也導致一些承制團隊盡管看似產出較多,但實際賺不到什么錢。在有限的盈利空間里,承制方必須做到最大限度的人力成本控制,這就讓很多人在社交平臺上開始吐槽:
為什么花了那么多錢學AI,學成后并沒有享受到預期的待遇。
一些涌入這條賽道的人會發現,作為原本用來“降本增效”的AI確實降低了制作門檻,但競爭門檻也一并被拉了下來——
你和別人做的內容是一樣的,大家都陷入“技術瓶頸”,也都陷入了收入困境。在沒有技術壁壘的情況下,“成本”是行業唯一的考量指標,而非內容或畫面精美度,結果很現實,它讓產業的各個鏈條進入成本焦慮。
但大家依然覺得做AI漫劇能賺錢,是因為塑造“集體認知”這種東西的本源,從來不會對普通人太友好。
簡而言之,當所有人都在談論一件事“利好”時,可能意味著你要冷靜下來,甚至索性離場,重新拓展新的思路。
這無關情懷,只是經濟學常識。
同樣,當大家看到某部AI漫劇破圈成為爆款時,其背后的平臺關系、流量傾斜、資金儲備,等等這些是否是初入AI漫劇賽道的人自帶的“王炸”?這些也不會被報道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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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普通團隊貿然進入,只能成為行業的試錯成本承擔者,或干脆淪為新一代的行業牛馬。
03
盲從入局注定成炮灰
早期投身AI漫劇的人大多相信了“以小搏大”的行業謊言,最早淪為“炮灰”的擁躉認為幾萬甚至更低的投入能讓自己一夜暴富。
從社達角度看,這些人不值得同情。
因為2021年短劇興起時,同樣也有一大波人涌入,但最終憑借內容勝出者在行業內貌似只有寥寥少數。他們勝出的法寶是“內容”,這是所有文化產品必備的基礎。
所以“內容為王”這句話也要分對誰說,對有一定文化素養的人說,對方聽來或許能意識到“成本+內容”兩者之間的科學平衡。對想要賺快錢的人來說,對方就只能聽到“成本”二字,自動屏蔽了“內容”。
如今被各大社交平臺上那些“零基礎月入過萬”和“一部劇賺十萬”這類噱頭吸引進來的新手,大多是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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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投入大量算力成本生成視頻并投放后,會發現平臺對AI批量內容的限流很嚴重,直接導致播放量慘淡,盈利連成本都覆蓋不了。
也有人對“合作分成”充滿期待,結果學費交了,但產品不見蹤影。還有些人會用幾集高質量動態漫吸引付費,后面全部換成靜態畫面+旁白,結果用戶不滿意。直接形成對AI漫劇整體的負面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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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做AI漫劇的那批人都死透了_最先做AI漫劇的那批人都死透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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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現象都是真人短劇曾經歷過的,運行的內在邏輯也被市場反復檢驗過。遺憾的是無論經歷過多少次技術革命,盲從者依舊占多數。
那么AI漫劇的爆款率有多高?
或者翻譯成白話:
它能為多少人創造財富?
這個問題應該從用戶那里找答案。
用戶對產品“喜新厭舊”的速度,遠比科技迭代快得多。
如果說2025年是“AI漫劇元年”,那么這個“元年”開啟至今,已經讓從業者認識到準入門檻低的嚴酷性:
不僅承制價格腰斬,從業者的薪資待遇也遠低于自己的期待值。
不是AI漫劇不能賺錢,而是普通人很難分到一杯羹。
真正賺到錢的通常是賣課的“導師”和有影視基礎的團隊,以及能準確辨清行業發展方向的先驅。
不是普通人不努力,是努力的普通人結局早已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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