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聽過剛解放時北平禁娼的事,卻很少有人知道這件事的導火索,居然是街頭一個老鴇放出的狂言。1949年春北平和平解放,接管工作一步步推進,可南城地下的舊勢力還按著老路子轉,八大胡同的娼妓窩子依舊吃人不吐骨頭。毛主席坐車途經前門的時候,剛好撞見了一出光天化日的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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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老鴇正揪著年輕妓女的頭發往墻上撞,下手狠得嚇人。隨行警衛趕緊上去制止,說新社會不許這么欺壓老百姓。哪想到這個老鴇半分不怕,還直接放了狠話。她說妓女是自己花錢買的私產,還說進城的共產黨官員,早晚也跟舊官僚一樣,逃不開金錢欲望的誘惑,遲早得被他們拉下水。
這番懟著新政權臉打的狂言,很快原原本本報到毛主席那里。當天夜里,毛主席就給北平市委書記彭真和公安局長羅瑞卿下了死命令。咱們打了幾十年仗,不是為了進城接著容下這種吃人的剝削制度,北平的娼妓和黑惡必須徹底鏟干凈。
羅瑞卿接到命令,沒有貿然就沖進去抓人。八大胡同的房子九曲十八彎,暗道多不說,老板還跟潛伏的國民黨特務、黑幫分子攪在一塊兒,底數不清就動手,很容易讓頭頭跑了,還可能鬧出亂子。羅瑞卿擺了個迷魂陣,搞了好幾個月的秘密偵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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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批公安換了便裝,扮成黃包車夫、修鞋匠、走街串巷的小商販,天天泡在南城核心區。他們的任務就是摸清楚每家的底數,畫地圖登記人口。摸了好幾個月交叉核對,最終摸出了準得不能再準的數字。當時北平還在營業的妓院一共224家,靠這個賺黑心錢的老板老鴇一共424人,被剝削壓迫的婦女整整1288人,一個不差。
1949年11月21日下午,封閉妓院的法定流程全部走完。北京市第二屆各界人民代表會議,表決通過了立即查封全市所有妓院的決議。當天晚上八點,統一行動準時啟動。兩千四百多名干警和工作人員到位,分成27個行動小組,調了37輛汽車待命。
怕妓院之間串消息通風報信,行動一開始,電信局直接切斷了目標區域所有的電話線,連報信的機會都不給。行動用了分而治之的戰術,先釣頭目再端窩點。各個轄區派出所給所有老板老鴇發了通知,說要開行業治安例會,必須本人到場。424個頭頭剛進派出所大門,立刻就被控制,當場宣布了拘留決定,直接斷了整個行業的指揮鏈。
這邊抓完頭目,27個行動小組同步沖進了224家妓院。干警迅速封了所有出入口,穩住現場秩序,給在場的婦女讀了政府的封閉決議。行動前定了鐵律,不準跟任何人起言語沖突,不準碰屋里任何私人物品,規矩嚴得很。工作人員當場就把賬本、賣身契、高利貸契約貼了封條,逐一登記老板的所有資產。
到11月22日凌晨五點,全城224家妓院的清場查封全部搞定,每家大門的門板上,都貼上了公安局的白色封條。救出來的1288名婦女,全都被統一安置到政府連夜成立的北京市婦女生產教養院。最先要解決的就是公共衛生問題,一篩查才知道,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姑娘都得了嚴重的性病,根本沒法正常生活。
那會兒盤尼西林是被封鎖的戰略物資,價格比同等重量的黃金還貴,前線野戰醫院都缺得嗷嗷叫。可北平市政府愣是砍了其他不急的開支,動用手里非常緊張的外匯,從特殊渠道買了一大批盤尼西林,全給這些姑娘免費治病,一個都沒落下。
身子養好之后,教養院開始教姑娘們吃飯的手藝。以前那些用來接客的花名全都廢掉,每個人都改回了自己本來的名字,不用再頂著污名過日子。先教基礎的識字算數,再教紡織、縫紉、糊火柴盒這些實用技能,學出來就能找活干。
到1950年底,幾乎所有姑娘都練出了能養活自己的本事。政府完全尊重個人意愿,想回老家的給發足路費送回去,大多數姑娘愿意留下,全都分配到北京新建的國營紡織廠、被服廠當正式工人,少數學得好的,還當了醫院護士或者托兒所保育員,真的開始了新人生。
另一邊,424個老板頭目的司法清算也同步推進。1951年,北京市政府在天壇等地開了大規模公審。定罪的證據不光有行動當晚抄出來的賬單契約,還有教養院姑娘們提供的被拐賣、被拘禁、被打傷的口供,證據全得很。
罪大惡極,害過人命的核心黑幫頭目,直接判了死刑當場槍決,剩下的按著犯罪輕重,判了不同刑期送去勞改。盤在舊北平城里上百年的娼妓黑網和依附它的黑惡勢力,沒多長時間就被連根拔了個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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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那個放狂言的老鴇,在舊社會底層摸爬滾打一輩子,見多了舊官僚同流合污的戲碼,她篤定人性的貪婪改不了,從來就不信有不受誘惑的掌權者。可她到死都沒明白,咱們共產黨從根上就跟舊社會的官不一樣,打天下就是為了把這些吃人的坑填上,把每一個受苦的人當人看。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北京封閉妓院紀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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