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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建莆田,南朝陳光大二年(568年)置縣,別稱“荔城”。
山多田少,日子苦,老話說“地瘦栽松柏,家貧子讀書”。
就這么逼著,逼出了兩千四百多名進士、二十一位狀元,人稱“文獻名邦”。
北宋建隆元年,湄洲島出了個林默娘,救人溺海,鄉人立廟,一千年后成了全球三億信眾的媽祖。
還有南少林,前身林泉院,南拳的根就在這里。
吃食實在:
興化米粉北宋就有,白細如絲;莆田鹵面待客,高湯乳白,料足味厚;
逢年過節蒸紅團,圖個團圓紅火。
從陳光大二年到現在,荔城荔枝年年紅,媽祖香火年年旺,鹵面鍋灶年年冒著熱氣。
這就是莆田。
今天,跟您聊聊,莆田的美食,全上過央視《三餐四季》,地道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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莆田鹵面
它不是一碗簡單的面,是福建莆田人刻在骨子里的鄉愁。
這歷史沉甸甸的,最早能拽到唐朝,據說是中原移民把北方面食帶進來,跟當地海鮮一撞,炸出個新天地。
清朝那會兒漁民出海,為了省事,把面條跟海鮮一鍋燉,這就有了鹵面的雛形。
央視那個《三餐四季》欄目,撒貝寧帶著人專門跑到莆田去尋味。
做法上講究個“鹵”字,
豬骨、老母雞熬出乳白的高湯,得熬4到6小時,
再配上干貝、蝦仁、紅菇這些海貨,文火慢燉。面條得是特制的手工堿面,勁道,吸飽了稠乎乎的湯汁。
吃這面得趕早,出鍋3到5分鐘不吃,就糊成一團漿糊了,那口感就毀了。
一口下去,海鮮的鮮、肉的香、面的韌,在嘴里亂竄,連吃兩碗都不帶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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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漿炒米粉
興化米粉早在北宋修木蘭陂時就是“古代方便面”,為了讓工匠吃口熱飯,發明了這即燙即食的絕活兒,進京趕考的學子都得揣兩把路上充饑。
到了清朝順治年間更是一把辛酸淚,朝廷搞遷界政策,沿海百姓被趕進深山,沒了海鮮,就地取材把米粉往沸騰的豆漿里一滾,
沒想到這一滾,滾出了獨一無二的豆香米韻。
這吃食能上央視《三餐四季》,連撒貝寧都在古街老店吃得滿嘴流油,那是真有兩把刷子。
做法看著粗放實則精細:豆漿燒開,下興化米粉快速燙一下,撈起用豬油、蔥油爆香,倒入蝦仁、干貝猛火翻炒,最后撒上炸花生米。
出鍋時色澤金黃透亮,入口爽滑中帶著豆香回甘,
再配一碗冰鎮豆漿,冷熱一激,那叫一個“呼嘞”爽!
別小看這碗粉,它用的是特等大米,細如銀絲,還是世界上最早的快熟食品。
在涵江的老街巷子里,天不亮就支起大鍋,一碗粉配根油條,就是莆田人最扎實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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莆田燜豆腐
老輩人傳下來,宋代涵江有個郭氏家族,
兒媳婦為了伺候沒牙口的公婆,把豆腐跟海蠣、蟶干、香菇這些山珍海味剁碎了,
用慢火燜成一鍋糊,公婆吃得順口,這孝心竟驚動了宋高宗、元武帝、明成祖,接連受朝廷表彰。
這道孝子羹就這么在莆田扎了根,一傳就是千把年,聽著就讓人心里頭熱乎。
后來這菜上了央視一套《三餐四季》,撒貝寧嘗了都直咂摸嘴,說“真好吃”。
做法其實講究,得用手把鹽鹵豆腐捏碎,配上五花肉、干貝、蝦仁,再淋上蛋液,文火慢燜30分鐘。
出鍋時豆腐呈蜂窩狀,松松軟軟吸飽了海鮮的清甜和肉香,撒上花生碎和芫荽,那叫一個嫩滑鮮甜。
在莆田,不管是結婚做壽還是過年,頭一道菜必須是它,這叫“無燜豆腐不成席”,吃的就是這份地道的煙火氣和文化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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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日鮑
這鮑魚肉厚、殼艷,硬是把窮海島養成了“鮑魚島”。
這硬通貨還得過央視的“金口玉言”。
2025年4月,央視《三餐四季》第二季專門跑到福建,撒貝寧帶著尋味團實地探訪,鏡頭前這鮑魚肉質細嫩、味道鮮美,節目一播,收視率直接破2.963%,全國觀眾都盯著這口鮮。
當地人吃法野得很,最地道的是竹香南日鮑,
鮮鮑配上高湯、蠔油,塞進竹筒里蒸,海腥味混著竹清香,那是真“丫霸”!
還有家庭版的蛋黃焗,炸得金黃酥脆,咸香裹著清甜,小孩搶著吃。
這鮑不光好吃,蛋白質含量超54.8%,滋陰壯腎,是實打實的“海珍上品”。
別看現在風光,這鮑養起來嬌氣得很。必須養在30米等深線以內,水流得急,水質得清,還得喂新鮮的海帶、紫菜。
每年還得“南北轉場”,夏天北上避暑,冬天回南過冬,養足2到5年才能上市,手掌大的得養5年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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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湯羊肉
歷史能追溯到明代嘉靖年間,距今460多年。
傳說那時倭寇犯境,仙游龍華里一戶宰羊人家,剛殺好羊,倭寇就來了。
主人家慌不擇路,把整只羊扔進盛滿沸水的木桶里,蓋上蓋,堆上稻草偽裝,全家就往山上逃。
第二天回來,羊在桶里燜了一宿,竟熟了!
一嘗,無腥不膻,肉質細嫩。這本是兵荒馬亂里的無奈之舉,卻成了流傳百年的美味。
這哪是做菜,分明是把抗倭的血淚史燉進了鍋里,成了莆田人骨子里的記憶。
后來央視一套《三餐四季》專門跑來拍,撒貝寧吃得直咂摸嘴。
做法講究“溫湯”二字,不用猛火煮,只用沸水燜。
選20-25公斤的本地黑山羊,宰殺后整只放入木桶,沖入開水蓋緊,燜到第二天。
這羊得是吃青草樹葉長大的,皮韌肉緊。切出來潔白剔透,皮脆肉嫩,熟而不爛。
吃的時候,切成薄如紙的片,蘸上姜末、蒜片、老醋和醬油。
一口下去,韌而不硬,鮮嫩爽口,羊皮軟糯Q彈,全是膠原蛋白,一點膻味沒有,只有肉本身的鮮甜。
莆田人講究“順時而食”,大暑天吃它以熱攻熱,冬天吃它驅寒暖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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莆田線面
看著不起眼,里頭裹著的卻是宋代以來的千年風煙。
老輩人傳下來的說法,這面是九天玄女指點創制的,到了明代嘉靖四十一年,倭寇進犯興化府,三萬軍民被害,
戚繼光平倭后,逃亡的百姓回家收尸補過年,從此正月初一吃線面就成了“做大歲”的規矩,寓意“吃了才算長一歲”。
這哪是吃面,分明是嚼著歷史的苦澀與重生。
因為這面細長不斷,莆仙方言里“面”又諧音“命”,后來便成了媽祖平安面,2009年列入莆田市非物質文化遺產,連湄洲媽祖祖廟的香客下山,都要吃一碗求個吉利。
這面能上央視《三餐四季》,那是有真功夫的。
你看那制作,10余道工序全靠手工,高筋面粉加鹽水,從凌晨折騰到日落,12小時才能拉出0.6至0.7毫米細、180厘米長的銀絲,細得像能吃的五線譜。
吃法更講究,雞湯打底,30秒出鍋,久煮不糊。
一碗媽祖面端上來,紫菜寓意紫氣東來,花生象征落地生根,煎蛋代表黃金萬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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莆田煎包
傳說秦朝末年劉邦逃難時討來的剩菜剩飯烙成了餅,這是野史里的影子;
真要論起現代的根,得追溯到20世紀20年代莆田城內的“雙興煎包店”。
那時候游毓良掌勺,憑一手皮薄餡滿的手藝,讓這早點風靡全城。
這不僅是口吃的,更是媽祖文化里的祭品,連央視《三餐四季》都得讓撒貝寧帶著劉玉棟專程來尋味,鏡頭前那一口下去,嚼的是歷史,品的是鄉愁。
做法上講究個“雙面煎”的絕活。
發面皮得加前日面頭提勁,餡料必須是瘦肉丁、冬粉、香菇末、蘿卜絲和蔥花的混搭,包成菊花瓣狀封口。
平底鍋里先煎五分鐘,澆上面湯蒸煎,再煎五分鐘,底兒焦黃脆生,面皮卻松軟吸汁。
出鍋時滋滋冒油,咬一口“咔嚓”脆響,內里咸鮮多汁,蘸點莆田醋,配碗扁食湯,那叫一個“卡溜”(方言:帶勁、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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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角包
不是一般的點心,它是莆田沿海沉甸甸的孝心。
老輩人講,這東西是重陽節出嫁女兒必帶回娘家的禮品,傳說流傳了幾百年,全靠地瓜、地瓜粉、花生紅糖撐著場面。
你想想,煮熟透的地瓜拌成糊,裹上地瓜粉揉成團,包進花生碎和紅糖,
捏成三角狀上籠蒸,那是把對土地的眷戀和對父母的感恩都揉進了面里,透著股古樸的滄桑勁兒。
別小看這土里土氣的小吃,
央視《三餐四季》欄目組專門帶著撒貝寧、劉玉棟跑到南日島去尋味。
連見多識廣的撒貝寧都被這口“糯嘰嘰”折服,在節目里大贊這是海島漁民的智慧。
剛出鍋的三角包,外皮松軟Q彈,咬開紅糖汁兒溢滿嘴角,花生碎越嚼越香,甜而不膩,當地人甚至開玩笑說“吃了能買奔馳”。
在莆田,見面問一句“汝食未?”(你吃了嗎?),不僅是問候,更是這方水土最質樸的煙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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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物番鴨湯
那是真把日子熬出了藥香。
這碗湯的底子硬得很,最早扎在唐朝藺道人的《仙授理傷續斷秘方》里,北宋《太平惠民和劑局方》才把它捧成“婦科第一方”。
一千多年的滄桑,全在這當歸、川芎、白芍、熟地四味藥材里裹著。
它不光是民間偏方,更是上過央視《三餐四季》的角兒,鏡頭前那瓦罐里咕嘟的不僅是湯,是閩南人對抗濕熱氣候的智慧,
也是刻在骨子里的“無鴨不成補”的倔強。
做法講究個“慢”字。
得用正番鴨,最好是紅面番鴨,肉質硬實耐燉。
藥材不能亂撒,得裝進棉布袋,冷水下鍋跟鴨塊一起煨。
火候得控制好,先大火燒開,再轉小火慢燉3小時。
這湯妙就妙在清而濃郁,藥香裹著肉香,沒一絲苦澀。
鴨肉燉到脫骨,吸飽了湯汁,一口下去,鮮甜里帶著微辛,渾身暖洋洋的。當地人還愛往里丟塊鴨血糯米,叫“米料”,那是只有老饕才懂的靈魂吃法。
在莆田、廈門一帶,這湯是女人的“月子神湯”,也是秋冬的救命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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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腸
那是真有講究的老味道。
這菜的根,扎在明代,跟戶部尚書鄭紀的一段窮日子有關。
當年鄭紀十歲,家里窮得過年連祭祖的供品都沒有,好心鄰居送來一副豬小腸。
這孩子心靈手巧,把小腸頭尾環環相套,做成十層的圓圈,既好看又好吃。
后來他當了大官,告老還鄉后每逢過年必做套腸憶苦思甜,鄉鄰們跟著學,這手藝就傳了下來。
一根腸子套出的不僅是美味,更是幾百年的滄桑和對團圓的念想,雅稱“九曲回腸”,聽著就讓人心里頭一緊。
這菜后來上了央視《三餐四季》,撒貝寧和莆田“戰神”劉玉棟親自站臺尋味,收視率全國第一,成了妥妥的“頂流”。
做法上那是真下功夫,新鮮小腸得用鹽、醋、地瓜粉反復揉搓去腥,留點腸油才香。
核心技術是筷子套腸法,把一米多的腸子套成層層緊實的同心圓。
下鍋加八角、桂皮、老抽文火燜煮兩小時,切開像杉木年輪。口感外層勁道,內里柔滑,肥而不膩,鹵香四溢。
在當地,這就是“長長久久”的彩頭,過年過節桌上沒這道菜,那就不叫過年,懂行的老饕一口就能嘗出那股子古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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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問我莆田人為什么這么認吃?
他們吃的不是飯,是活著的道理。
地瘦,栽松柏。
家貧,送孩子讀書。
兩千四百個進士從荔枝林里走出來,媽祖從湄洲島的浪里站起來。
一千四百五十八年了,鹵面的鍋還熱著,紅團還蒸著,線面還拉著。
再難的日子,架口鍋,點把火,熱氣一冒,人就活了。
您要是路過,別急著走。
灶上給您留著呢。
嘗嘗?
荔城荔枝紅透的時候,這碗鹵面,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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