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2日這天,美國國會舉行聽證會,商務部長盧特尼克在會上公開表示,他們已批準向中國出口一批高性能AI芯片,這批芯片的性能比之前禁售的型號要高出六倍,但令人不解的是,直到現在中國方面一塊也沒有購買,消息傳出后,華盛頓內部立刻炸開了鍋,有人感到臉上無光,有人則開始擔心起來,因為這已經超出單純的商業交易范疇了。
美國人原本的打算是,高端芯片不肯給,那就退一步,拿出差一些的版本,他們覺得中國會順著臺階下,漸漸習慣依賴美國的技術路線,但中國直接沒理會這個提議,不是買不起,而是看穿了這套把戲,給的并不是真正的解決辦法,而是一種慢慢起作用的毒藥,這種不夠頂尖的芯片卡在關鍵環節上,讓你能夠運轉起來,卻又永遠追不上最領先的那批人,這種控制方式既隱蔽又危險。
更讓人沒想到的是,最近伊朗那邊出了事情,4月14日伊斯法罕省遭到打擊時,大量美制通訊設備突然停止工作,系統全都崩潰了,外界普遍猜測是后門被人遠程啟動,消息傳到中國這邊,國內立即警覺起來,意識到AI芯片現在不只是計算工具,它還連接著電網、銀行和導彈系統,萬一里面藏了邏輯炸彈或監聽模塊,等到出事就來不及了,沒人敢拿國家命脈去賭外國公司的信譽。
還有個現實問題,就是美國政策搖擺不定,特朗普政府對中國的態度變化太快,今天批準的事情,明天可能就取消許可,國會內部意見分歧很大,有人批評這是在幫助對手,議員克里斯公開指出這威脅到國家安全,中國不能把未來寄托在這種反復無常的政治環境上,一旦失去信任,就很難再恢復。
其實中國也沒有硬撐著對抗,黃仁勛在4月20日就提到,即便芯片供應被限制,中國也能建立起自己的AI芯片體系,這種底氣來自幾個方面:國內對AI的需求在全球排名第二,市場基礎很扎實,西部地區的風電和光伏發電成本低,數據中心用電開銷不大,先進封裝和Chiplet技術已經投入生產,不需要完全依賴光刻機就能提升性能,高校每年培養幾萬名AI相關畢業生,人才儲備足夠,像中芯國際、華為昇騰和寒武紀這些公司,已經在7納米以下工藝上取得實際進展,這可不是空談。
英偉達現在日子不好過,中國客戶占他們收入三成以上,訂單歸零了,財報要往下掉,美國智庫CSIS算了一筆賬,如果長期丟掉中國市場,美企可能得砍掉15%到20%的先進制程研發投入,錢少了,人走了,技術更新自然慢下來,這不是嚇唬人,是實打實的反噬。
這件事背后是兩種思路的碰撞,美國還在堅持它主導的那套全球化規則,想讓大家用它的技術、守它的規矩,中國現在選擇走自己的路,別人不給就自己造,華為在5G時代被圍堵,結果中國鋪滿了自己的5G基站,光伏產業當年也被打壓,隆基這些企業硬是把成本壓到全球最低,現在輪到AI芯片,路子也差不多,越是封鎖,我們自立得越快,技術這東西,從來不是靠別人施舍能得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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