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物戰爭史詩”這句話,經常被用在評點戰爭題材、抗戰題材的電視劇作品身上。但是,咱們有些影視劇作品,即便是把這句評點當作榮耀的帽子戴在頭上,其實也是名不符實的。關于這一點,我在以往的影視劇評論分析當中,曾基于具體的作品,進行過論述。今天,我想基于一部真正的“小人物戰爭史詩”的電視劇作品,來論證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小人物,什么是真正的戰爭,什么是真正的史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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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作品是《我叫張思德》,它是2025年5月29日在央八次黃首播的。根據貓眼專業版提供的收視率數據來看,它的最高收視率一度高達1.6%。須知,這還只是央八次黃的時間段播出。這樣的成績,已經比太多黃金時段的電視劇收視率成績都要突出了。根據CVB的正規新聞報道,該劇最終實現了2.4億人次的收視人次,這一成績,也是非常出色的。
《我叫張思德》由程力棟編劇并且導演,牛駿峰、聶遠、于震、王力可等實力派演員主演。該劇央八次黃播出之后,不僅收視率成績非常耀眼,而且,在多家正版視頻平臺上線之后,真實觀眾的口碑成績也很是出色。在騰訊視頻,真實觀眾們為這部電視劇打出了8.8分的好成績。
面對這些好成績,我們有義務重新向大家推薦一下這部牛駿峰主演的《我叫張思德》,通過這部作品,我們可以真正看到什么叫“小人物戰爭史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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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小人物。
小人物,大成長,是所有“小人物類影視劇”的共通敘事。但是,咱們部分這類題材的影視劇,小人物無法扎根地面,大成長也缺乏敘事合理性。《我叫張思德》這部電視劇作品,在小人物敘事上,真的是值得很多同類題材的影視劇作品們借鑒的。
《我叫張思德》當中,張思德真的是扎根在生存大地上的小人物了。他從小就沒了父母,是吃百家飯長大的,養母之所以給他起名張思德,就是告誡他,要思念百家飯養活自己長大的鄉親們的德行。這樣的角色人物,參加紅軍,經歷反圍剿,踏上長征之途,北上抗日打鬼子,在延安發光發熱等等,他一直沒有離開小人物的身份,一直都是在最真實的生存維度當中敘事。
最為難能可貴的,在該劇當中,小人物,并非是胡編亂造的借口,相反,編劇導演遵從歷史,并且基于史料內容,認真找出小人物和每一次歷史瞬間的參與內容,將這些內容最終形成了電視劇故事本身。咱們很多小人物敘事,編劇們容易放飛,搞出很多“有的沒的”,反觀《我叫張思德》,即便是小人物敘事,依舊在史料真實的最大前提下敘事。這部電視劇證明,小人物敘事,也可以非常認真。
“大成長”,其實是小人物敘事的重中之重。咱們很多小人物敘事的電視劇作品,在小人物是如何實現很大成長的這件事情上,容易言之不詳,或者是敘事邏輯不成立。反觀《我叫張思德》,對于張思德這位同志的“大成長”故事,則是言之有物的,是具備敘事信服力的。
比如說,青少年時代的張思德,受到了養母的恩情教育,雖然讀書識字方面不濟,但中國人的那些基礎美德全部具備。參加紅軍之后,張思德又被組織上安排到紅軍小學進行學習,不僅提升了自身的識字水平,而且增強了思想哲學層面上的認知。繼而,張思德在反圍剿戰斗當中成長,在紅軍長征路途當中,繼續實現自身的戰斗能力和精神品質的升華。到了陜北延安,他更是在自己的警衛工作當中發光發熱,繼續跟隨首長學習如何不能冷了老百姓的心。
可以說,《我叫張思德》這部電視劇作品當中,小人物張思德的大成長這條線,敘事是明確的,邏輯線條是清晰的,通過這部電視劇,觀眾們可以清楚看到張思德同志的成長軌跡,尤其是思想認識上的成長軌跡。小人物敘事重要,但把這個小人物的大成長講清楚,更為重要。《我叫張思德》在這一點上,堪稱范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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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戰爭。
咱們有些打著“小人物戰爭史詩”的電視劇作品,竟然拍不好甚至于不拍戰爭、戰斗內容,這未嘗不是莫大的遺憾。這也是讓我想重新聊一聊《我叫張思德》這部電視劇的原動力之一。戰場戲,太燒錢,所以戰爭題材的電視劇應該盡量不拍或者少拍戰場戲——這是多么糊涂的說法啊,甚至于可以說,這是非常雞賊的。
我們不妨來看看《我叫張思德》這部小人物的電視劇,它是如何實現戰場戲的。我的追劇體驗是,這部電視劇作品,在戰場戲份上的拍攝,真的到了絕不含糊的程度上,近乎實現了每一集都有戰斗的模式。這部電視劇不僅拍攝戰場戲,而且敢拍,敢多拍,敢往精益求精當中拍。
舉個例子。《我叫張思德》這部劇作當中,饅頭嶺爭奪戰的拍攝,就算是精益求精的典型代表。首先,開宗明義,把饅頭嶺爭奪戰在整個戰爭當中的意義擺出來,讓觀眾們可以清楚知道,這場爭奪戰,具體隸屬于哪次反圍剿戰役,并且在這次戰役當中起到什么作用。其次,它把這場爭奪戰的戰術打法呈現的非常明確,觀眾們看完了劇作,不是兩眼一抹黑的,而是清晰看到戰略意圖和戰術具體實現程度的。繼而,小人物張思德在這場爭奪戰當中所屬的位置,也敘事明確,條理分明。
更為重要的是,在具體戰術打法清晰呈現的同時,《我叫張思德》在戰場震撼場面拍攝上,也是一絲不茍的。都知道戰場戲燒錢,但這部電視劇就是把錢花在了真正的刀刃上。《我叫張思德》的制片方,更像是一個憨厚的老實人,或者說,他們就是在用張思德精神來拍張思德的劇作,一丁點投機取巧都不會,就是本本分分地拍,扎扎實實地做。在這一點上,《我叫張思德》也是很多戰爭題材影視劇的學習范本。學什么呢?就學這種笨功夫就行!影視行業,不缺大聰明們,反倒是缺少這些憨厚、老實有笨功夫的匠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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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說史詩。
什么是史詩啊?好多搞對象的電視劇,都敢說自己是史詩。其實,真正的民族史詩敘事,是直面我們民族曾經經歷的苦難,并且在苦難當中,去呈現人物角色身上真正的民族精神光芒,最終用這種光芒,去給讀者、給觀眾帶來現實主義層面上的力量感。小情小調,不是民族史詩,苦難面前的精神與光芒,才是。
可能會有觀眾問,史詩類的影視劇作品當中,就不能談戀愛嗎?當然能,但不是用小資情調的方式談,而是基于真實歷史維度之下的敘事。我們依舊拿《我叫張思德》當中的劇情內容舉例子。這部電視劇作品當中,也有一位革命女同志喜歡張思德。但是,他們沒有坐下來小資情調,革命工作忙得很,沒那么多的閑暇。這位女同志用親手納的一雙鞋,就把這份情感表達明確了。
真正的史詩,是革命區被封鎖,缺少食用鹽,同志們如何度過這樣的危機。真正的史詩,是紅軍爬雪山、過草地的時候,如何面對食物危機,張思德如何嘗百草。真正的史詩,是陜北如何缺水,紅軍戰士們如何幫助老鄉們解決不吃苦水的問題,是張思德同志如何深夜下井,幫老鄉們清理所謂的有鬼的井。真正的史詩,是小人物如何讓自己成為木炭一樣的人,全身黝黑,但總是可以發光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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蠅營狗茍,不是史詩。《我叫張思德》這樣的作品,才叫史詩,真正意義上的小人物戰爭史詩。從先天下之憂而憂,到為人民服務,中國人身上最璀璨的那份精神,才是民族史詩敘事的底色。2026年,是紅軍長征勝利90周年。我覺得,張思德精神永不過時,這部《我叫張思德》值得再次認真推薦一下。真心希望,這部劇作,可以在大屏幕上反復播出。好作品,不應該被埋沒。(文/馬慶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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