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太子爺霍沉庭被小姑娘甩巴掌的視頻在網上瘋傳。
所有人都在等著我發瘋弄死對方。
他卻親自將人帶到我面前:“嬌嬌手勁小,打人不疼,你別跟她計較。”
我沒有說話,和他要那枚象征主母權力的梟印。
霍沉庭猛地沉了臉,隨后小姑娘拿出印章丟進翻滾的火鍋里。
“嫂子,沉庭哥哥打賭把這枚印章輸給了我。”
“只要你敢伸手撈,我就把梟主母印讓給你呀。”
全場死寂,覺得這小姑娘離死不遠了。
我只是平靜地走到鍋前,在眾人的驚呼聲中,徑直將手伸進了鍋內。
指尖皮開肉綻,我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霍沉庭眼底的玩味瞬間凝固。
他不知道,一個小時前,我腦海中響起了久違的機械音:
五年潛伏期滿,記憶錄入成功。
最后一項任務:拿到梟主母印,三天之內沒拿到會被抹殺。
....
“阿寧,嬌嬌說只要你敢伸手撈,就把梟主母印就讓給你,當做生日禮物。”
回過神來,霍沉庭戲謔的聲音在腦海盤旋。
林嬌嬌剛與他親昵激吻,嘴唇邊還留下了剛激吻過的紅痕。
霍沉庭望著我,眼底滿是玩味,等著我像從前那般大鬧一場,再低頭求他哄勸。
他向來愛看我為他爭風吃醋,將這當作我對他死心塌地的證明。
而梟主母印,是象征主母權柄的唯一憑證,他明知我渴求已久,卻始終未曾給我。
離任務結束:71小時。
我深吸一口氣,任由感性壓過理智。
盡管一小時前系統喚醒記憶,我才知自己是異世界潛伏者,可五年真情相伴,我終究舍不得霍沉庭。
我平靜地走到鍋前,在眾人的驚呼中,我徑直將手伸進了沸騰的油鍋。
皮肉被燙熟的聲音極其刺耳,我忍著劇痛,指尖在鍋底死命摸索。
霍沉庭眼底的玩味瞬間消失,他猛地推開林嬌嬌,沖過來攥住我的手腕,眼神里滿是不可置信的憤怒:“你瘋了?想要權力到連手都不要了?”
他拽出我的手,整只手已紅腫潰爛,止不住朝手下怒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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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愣著干嘛,快去拿冰塊,在把劉醫叫過來!”
我聽著他的聲音里帶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仰起頭,輕聲問他:
“我求了你五年,你都沒給。”
“現在我伸進去拿了,這東西,可以歸我了嗎?”
“先上藥。”霍沉庭沒看我,臉色冷得嚇人。
林嬌嬌紅著眼拽住他的袖子,委屈道:“庭哥,印章我還沒玩夠呢……剛才那是玩笑,誰知道姐姐當真了。”
又紅著眼看著我:
“對不起,姐姐...”
我沒理她,只死死盯著霍沉庭,等他一個公道。
霍沉庭目光微頓,沒有回答,微微揮手,手下捧出很難買到的白鉆項鏈擺在我面前。
“阿寧,這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生日禮物,你先看你喜不喜歡?”霍沉庭一邊用冰塊敷我的手一邊讓手下依次拿出禮物。
“不喜歡?”見我不語,他以為我要發作,反手甩出一份股權轉讓書,“梟首公司40%的股權,送你了。”
滿座嘩然。
這已經不是在養金絲雀了,這是在分權給我,所有人看我的眼神變了,認定我是未來的女主人。
我剛筑起的防御在這一刻動搖了。
五年中來了許多形形色色的人,只有我一直留在他身邊,我想,或許在他心里,我真的不一樣。
“所以,那梟主母印也可以是我的生日禮物對嗎?”我滿懷希望地看著霍沉庭。
他偏過頭不看我,眼神有些許猶豫。
可以前,只要我多看一眼的東西他都會立馬送給我,從沒猶豫過。
林嬌嬌見他猶豫,立刻攥住霍沉庭哭的梨花帶雨。
她手上的白鉆鉆戒閃著耀眼的火彩。
我愣住了,周圍的聲音涌入我的耳朵。
“十克拉白鉆!那不就說明阿寧姐的項鏈不過是邊角料……”
“霍少從沒對別人這么好過,除了阿寧姐……”
林嬌嬌聽得更是哭得賣力:“你說過會照顧我、對我好,答應我所有要求的……”
霍沉庭緊握我的手漸漸松開了,我的心也跟著一點點沉到底。
他看著我紅腫潰爛的指尖,又看了看滿臉淚水的林嬌嬌,最終對手下說:“把印撈起來擦干凈,給嬌嬌。”
“阿寧,你先去包扎。”
上一秒的股權書,在這一刻變得輕飄飄。
我瞬間喘不上氣,舊傷未愈的右腿在濕冷的天氣猛的發作起來,疼得我要站不住了。
我甩開他的手,猛的掀翻桌子,在一片驚呼中走出了宴會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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