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28日,美國聯合以色列對伊朗動手了。這一天,導彈砸向了德黑蘭的總統府和最高領袖辦公室,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對外宣布,這次行動的目標就是推翻伊朗政權。美國給這場行動起了個氣勢洶洶的代號,叫"史詩怒火"。聽這名字就知道,華盛頓這回不是來嚇唬人的。特朗普本人更是在社交媒體上放出狠話,要求伊朗革命衛隊上上下下放棄抵抗,否則"必死無疑"。
可問題是,仗打到今天,回過頭去看,特朗普恐怕怎么也沒想到,他這場蓄謀已久的滅國之戰,非但沒有讓世界對美國更加敬畏,反倒讓中國、俄羅斯和歐洲一起看穿了一件事:如今的美國,真沒有它自己以為的那么能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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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爆發之前,美伊之間其實已經進行了好幾輪談判。美方開出的條件非常苛刻,要求伊朗拆除主要核設施、把濃縮鈾運到美國去,伊朗方面自然不可能全盤接受。2月27日,也就是開戰前一天,特朗普公開表示對談判"不滿意"。到了事后我們才明白,所謂的談判從一開始就不是奔著和平去的,而是給軍事部署爭取時間用的。以色列那邊后來也承認了,早在幾周之前,美國就已經拍板決定一定會動手。你想想,這意味著什么?那些天伊朗國內還有不少人在討論"要不要棄核換和平",殊不知對面根本沒給他們這個選項。
開戰當天的打擊力度,也足以說明美以的胃口遠不止"消除核威脅"這么簡單。據美方官員透露,首日襲擊就導致包括伊朗國防部長在內的大約40名高級官員死亡,革命衛隊總司令帕克普爾和國防委員會秘書沙姆哈尼都在其中。最讓外界震動的是,伊朗最高領袖哈梅內伊當天上午在襲擊中身亡,伊朗隨即宣布全國哀悼40天。截至3月4日,美軍累計對伊朗實施了1700多次打擊,以色列空軍扔下了超過4000枚炸彈,五角大樓公布的數據顯示僅前6天花銷就達到了113億美元。這個數字擺出來,誰還會覺得這只是一場"有限打擊"?
可是,仗打得這么猛,有一個細節卻很耐人尋味。你注意看戰爭啟動的順序:是以色列防長率先宣布對伊朗發動"先發制人打擊",足足過了20分鐘,特朗普才跟著確認美軍也加入了。這個時間差看似不長,但政治含義非常微妙。在一場號稱要滅掉一個國家的戰爭面前,美國居然讓以色列先沖上去頂在最前面。后面發生的事也印證了這一點,伊朗的第一波報復直接打向了以色列和周邊多個中東國家,以色列等于用自己的國土替美國擋了第一輪火力。坦白講,一個真正有十足底氣的超級大國,犯得著在打一個地區性力量的時候還要安排別人當擋箭牌嗎?從朝鮮戰爭算起,美國已經很多年不敢單獨跟一個稍有實力的對手一對一較量了,這次依然如此。
但更能暴露問題的,是接下來戰爭的走向。特朗普最初的算盤打得很精,就是要一場閃擊戰,短時間內摧毀伊朗的防空、核設施和指揮系統,讓伊朗政權自己垮掉。然而伊朗人并沒有照著劇本演。40天的大規模空襲打下來,伊朗展現出了遠超外界預期的抗打擊韌性。美軍戰機被伊朗防空火力擊落擊傷了不止一兩架,部署在周邊的預警機和雷達等高價值裝備也接連遭到伊朗導彈摧毀。更讓五角大樓頭疼的是,伊朗用低成本的導彈和無人機不停地消耗美方防空系統的攔截彈藥,逼得美軍面臨所謂的"彈匣深度"危機,就是攔截彈快打光了,但威脅還在源源不斷地飛過來。
前線打成這樣,后方也好不到哪兒去。受戰爭影響,美國國內汽油價格漲了將近四成,金融市場一片動蕩,穆迪分析公司的首席經濟學家直接放話說,如果油價在接下來幾周還維持高位,美國經濟就會陷入衰退。民調數據更不好看,接近六成美國民眾反對對伊朗動武,超過六成受訪者認為特朗普在這件事上根本沒有清晰的方案,還有人要求他必須獲得國會授權才能繼續打下去。參議院里的民主黨人也沒閑著,好幾位直接站出來說特朗普政府這次軍事行動未經國會批準,屬于"違法"。
所以到了4月7日,距離開戰才39天,特朗普就在社交媒體上宣布跟伊朗達成了為期兩周的停火協議。一個信誓旦旦要"滅國"的行動,最終這么快就坐到了談判桌前。而且有分析人士指出,這次停火本質上是美國在做讓步,卡內基國際和平研究院的高級研究員更是直言,美國接受伊朗方面的提議作為談判基礎,是一項"巨大的妥協"。寧夏大學中國阿拉伯國家研究院院長牛新春也分析說,仗打到那個階段,用美國自己的話講,已經沒有什么有價值的軍事目標可以炸了,再往下就只能打伊朗的民用設施,而那條線一旦越過去,后果不堪設想。
而這場持續了39天的戰爭,在中國、俄羅斯和歐洲三方眼里,各自看到了不同的東西,但指向的結論卻驚人地一致。中方的態度從一開始就非常鮮明。外交部長王毅在戰爭爆發后密集與俄羅斯、伊朗、法國和阿曼等國外長通話,明確表示美國和以色列在談判進程中對伊朗動武不可接受,公然擊殺一個主權國家領導人、鼓動政權更迭不可接受,并且強調"大國不能憑借軍事優勢任意攻擊他國,世界不能退回到叢林法則"。這段話雖然說的是中東,但誰都聽得出來,信號指向的范圍遠不止中東。在亞太方向,美國長期在臺海問題上挑動事端,不斷對臺軍售、縱容臺獨武裝分子搞小動作,中方對此保持高度警惕。
俄羅斯看到的更直接。莫斯科第一時間把美以空襲定性為"蓄意預謀、無端挑起的武裝侵略行為",同時在實際行動上也沒含糊,2月18日就已經跟伊朗在阿曼灣搞了聯合海上軍演。對俄羅斯來說,美國在中東投入越多,能分給歐洲方向的力量就越少,這對莫斯科而言無疑是一個戰略窗口期。
歐洲方面的反應則最為糾結和分裂。北約秘書長呂特表態支持美國的行動,但西班牙首相桑切斯公開站出來反對,聲稱不會因為擔心報復就改變反戰立場。英國、法國和德國領導人發了一份聯合聲明,呼吁恢復外交途徑。歐洲各國在這件事上根本拿不出一個統一的聲音。更何況,伊朗對霍爾木茲海峽實施的局部封鎖直接卡住了海灣國家的能源出口,引發了上世紀七十年代石油危機以來全球最嚴重的一次供應中斷。油價飛漲的賬單,最終還是要那些高度依賴中東能源的歐洲國家來買單。這種切膚之痛,遠比任何政治表態都來得深刻。
把時間線拉通了看,從2月28日開戰到4月7日停火,再到如今伊朗拒絕出席第二輪談判、特朗普被迫延長停火期限,這場"滅國之戰"走到今天的樣子,跟特朗普最初設想的劇本已經完全不是一回事了。美國依然擁有全球最強大的軍事機器,這誰也否認不了,但"能打"和"打得贏"之間的距離,比很多人以為的要遠得多。中國、俄羅斯和歐洲從這場戰爭中讀到的那個真相,或許可以歸結為一句話:當一個超級大國連一場快速戰爭都收不了尾的時候,它對全球秩序的掌控力,恐怕也就到了該重新被審視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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