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2日,美國國會一場聽證會上,氣氛尷尬得像過年沒一個人來拜年。商務部長盧特尼克當場報了個數(shù):英偉達專門為中國準備的H200人工智能芯片,對華銷售量——零。一個鴨蛋,明晃晃掛在那兒。特朗普年初還拍胸脯說這批芯片能大賣,他甚至提前跟英偉達商量好,要分走四分之一銷售收入當“好處費”。這下好了,錢沒見著,臉先腫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美國芯片不行了,還是中國真的變了?
按說這批H200芯片質(zhì)量確實不錯,比之前允許賣的性能高出六倍。美國內(nèi)部那些反對對華出口的“激進派”本來還擔心:這么好的東西賣給中國,萬一人家拿去搞軍事、搞高科技,那不是幫對手壯膽嗎?特朗普倒想得美,他說沒事,賣出去既能賺錢,又不會造成啥“損失”。可結(jié)果呢?中國壓根不理這茬。
問題出在哪兒?美國自己把自己繞進去了。
過去幾年,美國對中國搞了一堆芯片出口管制,越收越緊。一開始還只是限制某些公司、某些產(chǎn)線,后來連“繞道買”的路都堵死了。最新的禁令把漏洞補得嚴嚴實實,稍微先進點的芯片都進不了中國。可特朗普這回又特批了一批H200,等于一邊關(guān)著大門,一邊從門縫里遞個碗進來,說“給你點吃的,掏錢吧”。中國一看,這碗里的東西不全乎啊——不是市面上最頂尖的貨,還得高價買,憑什么?
更關(guān)鍵的是,中國這些年被卡脖子卡得多了,早就自己動手了。就像村里老王家,隔壁老李老不賣給你菜刀,你自己找了塊鐵,敲敲打打也做出幾把像樣的了。中國這幾年在芯片自主研發(fā)上砸了不少錢,時不常傳出點小成果。再加上庫存足夠用一陣子,眼下根本不需要去求人。你美國就算把門檻放低一點,可你給的又不是最好的,那我何必花那個冤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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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可能會說,聽證會上那個“零銷量”會不會是假的?畢竟盧特尼克是商務部長,他可能為了安撫那些反對出口的人,故意報個零。但這種說法站不住腳。想想看,特朗普是什么人?他心心念念要賺錢,之前就放話要從英偉達這筆銷售里分25%的收入。盧特尼克要是敢撒謊、把真金白銀報成零,特朗普不把他吃了才怪。所以這個數(shù)據(jù),十有八九是真的。
從中國的角度看,這事挺解氣,但也值得琢磨。解氣的是,美國老想用芯片拿捏我們,這回終于踢到鐵板了。可琢磨的是,這背后是中美科技脫鉤越走越遠。中國以前也是美國芯片的大買家,全球第二大算力市場,錢沒少給美國人賺。現(xiàn)在倒好,禁令一道接一道,逼著中國自己搞研發(fā)。就像你鄰居老怕你偷他家的菜,天天鎖著柜子,你一氣之下自己開了塊菜地。等你想送他兩棵白菜的時候,他反倒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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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外交部發(fā)言人毛寧早就說過,美國這種搞法,到頭來傷的是自己。這話現(xiàn)在應驗了。美國很多理性的官員也警告過,對華禁令最后會反噬本國企業(yè)。H200賣不動就是個活例子。美國媒體自己也承認,中國現(xiàn)在正忙著發(fā)展自己的芯片技術(shù),哪有閑工夫再去高價買你美國“限量施舍”的貨?
這一局,特朗普輸?shù)糜悬c冤嗎?不冤。禁令是他自己簽的,限制是他自己加的,還說這是“保護國家安全”。可保護了半天,把自家生意保護黃了。現(xiàn)在就算反悔也來不及了,中國已經(jīng)不買賬了。這就好比你去菜市場賣魚,昨天還對人家愛答不理,今天主動降價了,人家轉(zhuǎn)身走了——人家自己撈去了。
說到底,科技這東西,靠卡別人脖子是卡不出路子的。你越卡,人家越使勁。等到人家自己會跑了,你那點存貨,就只能砸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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