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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平凹,中國當代作家。凡是搞文學的、做媒體的、弄藝術(書畫、電影)的,基本不會不知道賈平凹,以寫小說出名,稱得上高產作家,長、短篇小說(集)約有五六十部的樣子。于是,有人稱他為文壇上的奇才、鬼才,并被列入當代中國著名文學家之一。
我熟悉賈平凹這個名字,大概是上世紀1993年,那時,正是文學興盛的時代,我當時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文學愛好者之一,1991年高考落榜之后,由于家庭拮據,放棄復讀,跟著同鄉外出打工。
因為文學愛好的緣故,打工之余,找一些雜七雜八的書報雜志拿來讀。當時,從一本現在想不起具體刊名、好像是《女友》的雜志上看到了這樣一句話,“所有男人都是所有女人的兒子,所有女人都是所有男人的母親。”說是賈平凹說的。之前知道賈平凹是個作家,但也僅僅是從報紙上讀到有關他的文章和相關介紹。
記憶最深的是1992年在天津塘沽港打工時,從《今晚報》上讀到賈平凹的《哭三毛》、《再哭三毛》兩篇文章,因為那時對三毛的作品讀的多一些,加上當時非常流行的一首歌曲《橄欖樹》是三毛作詞,所以熟悉三毛比熟悉賈平凹多一些。
所以,在雜志看到“所有男人都是所有女人的兒子,所有女人都是所有男人的母親”這句話時,起初感覺怪怪的,可仔細想了一些,找不出反駁的論據,還真是這個理,沒有女人哪來的人類繁衍?那么同理,沒有女人哪來的兒子,而兒子都是男人,是女人的兒子,那女人不就是男人的母親么?
因了這樣一句話,我對賈平凹的印象又深了一些,正好這一年他又出了本長篇《廢都》,當時沒有網絡,只有報紙雜志,而報紙雜志又是鋪天蓋地的關于《廢都》的介紹、評論,這讓我知道了賈平凹當時是多么的熱,而在我內心也僅僅是熱。因為彼時我正迷戀是詩歌、散文,對小說倒是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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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到現在的東部附近去買衣服,結果路過一個書攤的時候,沒忍住逗留一會,結果看到了一本《賈平凹散文自選集》,翻了翻,六百多頁,序一是著名作家孫犁寫的,第一篇是《丑石》,之前在雜志還是報紙上讀過,越往后翻感覺越有意思,內容樸實而生動。當時分不清是不是盜版,看起來還可以,于是就買了下來,如獲至寶一般,連衣服也沒再去買,就奔回宿舍一頁一頁地讀了起來。
其中《丑石》一文中的“以丑為美”、“丑到極處,便是美到極處。”被當時的我奉為金句,并摘錄到自己的讀書筆記本中。再如《一顆小桃樹》中的“纖纖的生靈兒,枝條已經慌亂,桃花一片一片地落了,大半陷在泥里,三點兩點地在黃水里打著旋兒。”,還有《鳥窠》、《讀山》等,當時讀來,卻是有著身臨其境、觸動心扉之感。原來散文可以寫到靈巧到形,柔美到骨。后面的《商州初錄》、《商州又錄》,則是山、水、人的抒情敘述,每一篇文章都是一山一水、一地一人或幾人構成,其中山有山的情、水有水的情、人有人的情,他們不僅各自有情,還相互勾連交錯,且情感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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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小說,至今連一本也沒看過。雖然當時的《廢都》在媒體上長篇累牘,但也只是看看概述、評論之類,也沒有去讀,所以,不知從何說起。倒是這本散文自選集,時不時拿出來看看。后來賈平凹出了一本《定西筆記》,我從網上看了一下,熟悉的場景讓我產生共鳴,但其中寫水窖時的焚香乞求佛什么的,有些言過其實,因為我是定西人,自小的記憶中,方圓村子里的鄉親們挖水窖從來不曾見過這一儀式。
所以說,我初知賈平凹是作家的是,從他的兩哭三毛開始,記住他的是雜志上的“所有男人都是所有女人的兒子,所有女人都是所有男人的母親”這句話,唯一讀了的是作品《賈平凹散文自選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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