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常香玉的童少歲月（組詩）
我要學唱戲（四）
文/楊西京
“寧死不當童養媳”！童少的張妙玲，以執著的童心，在命運的十字路口，邁出了決定人生的第一步：緊接著，她以執著的信念，踏上了她人生理想之路的第一步……
那年端午，
三姑、大姑回娘家走親戚。
一家人圍著妙玲的人生，
你一言，我一語，
對著妙玲的爸爸媽媽，
都想給小妙玲找個人生出路，
讓張家后人，有點出息。
“我要跟爸爸學唱戲!”
小妙玲托出自己夢想久久的希冀。
小院無異響起一聲春天的霹靂!
頓時，整個家族，
炸起一陣陣爭議:
“你憨了，學唱戲?”
疼她愛她的三姑滿臉驚疑;
那柔柔的腔、那動情的語，
吐著一百個不同意。
“你瘋了，敢去唱戲?!
唱戲，下九流，誰都看不起；
您爸唱戲，族里人
死都不許他葬入老墳地!”
“童養媳”熬成“婆子”的大姑，
憤怒的合不上那雙眼皮。
臨走，指著妙玲的爸爸，
吼道，“敢叫閨女唱戲，
從今往后，我不是你姐姐，
你也不是我兄弟!”
母親看著，聽著，
淚水，一滴，一滴……
母親的耳畔，
響著村人世俗的善勸憤譏；
母親的雙眼，望著丈夫，
為愛女人生，指路立旗。
“我支持，我愿意!”
“唱戲，比當童養媳跳火坑強，
唱戲，比當童養媳會有出息!”
半輩子在民間戲臺上活躍的張茂堂，
把愛女、疼女、育女
化為誰也勸不住的稟性剛毅!
他決心，讓閨女
成為自己心愛事業的薪火傳遞!
于是，為了女兒學戲，
張茂堂變賣家園，托兒帶女，
一家人來到密縣煤礦，
白天，下窯做工謀生，
晚上，教女兒學藝。
在這個遠離家鄉的地方，
妙玲走進了一個實現人生理想的
嶄新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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