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
聶云海見我并不接電話,不解地問道:“晴晴,你過得不開心?”
“沒什么開心不開心,當(dāng)年你不要我,我就在父母的安排下,隨便找了個人結(jié)婚生子。”
我的語氣里依舊有他當(dāng)年拋棄我去國外的怨恨。
誰曾想聶云海抓住我的手,深情款款地說:“晴晴,我沒有不要你,我的心里自始至終只有你,到現(xiàn)在我也沒有結(jié)婚。”
他這話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他已經(jīng)35歲了,居然還沒結(jié)婚,難道真的是為了我?
我的心里閃過一絲竊喜!
“可錯過就是錯過了,我現(xiàn)在兒子都5歲了,難道你還能要我?”
我自嘲地笑了笑,像他這種高富帥的男人,即使剩下也輪不到我。
“要!只要你愿意,我今晚就可以證明給你看!”
聶云海拿出手機(jī)訂了一套高檔房,然后用問詢的眼睛看著我。
大家都是成年人,我自然明白他什么意思。
我在心中拿他和許文凱作比較,我和聶云海之間有愛情,可我和許文凱之間只有生活。
我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愛情。
我拿出手機(jī)給許文凱發(fā)信息:“我一個人在家沒意思,去我媽家了,今晚不回去。”
我把信息遞給聶云海看,聶云海滿意地笑了笑,然后把我的手機(jī)關(guān)掉,擁著我坐上了他的豪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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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倆一夜無話,徹底找回了十年前的感覺。
第二天,聶云海臨走前溫柔地抱了抱我,然后轉(zhuǎn)給我十萬塊錢。
我一臉詫異地問:“你什么意思?”
“寶貝,別誤會,這錢你拿著,有我在,你不需要那么辛苦,將來你肯定有用得著的地方。”
聶云海的柔情蜜意完全淹沒了我,我再次嘗到了初戀時的幸福,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背影,心中盤算著如何離婚。
接下來的三天,聶云海沒有找我,而我卻在一直找借口跟許文凱找茬,吵架。
第四天,我收到了聶云海的消息,是一張HIV病毒檢測報告單。
我有點(diǎn)不明所以,忙發(fā)信息問他什么意思?
他似乎很忙,回復(fù)很慢,只回了幾個字:“不懂就去網(wǎng)上查查。”
我上網(wǎng)搜索,等我搞明白這張檢測單的意思,猶如一道驚雷砸在了我的頭上。
聶云海有艾滋病,確診時間居然是三年前,他是故意而為之,為什么?
我因?yàn)檫^于激動,全身都在顫抖,拿出手機(jī)撥打了幾次,才把聶云海的電話打通。
聽著這個自己日思夜想的聲音,此刻卻恨意難消,我咬牙切齒地問:“為什么?”
“晴晴,你別緊張,這病沒你想象的可怕,我有錢,可以足夠維持咱倆的生活,你不說我不說,沒人知道我們有病。”
我從來沒有聽過這么冠冕堂皇的謬論,這就是聶云海給我們規(guī)劃的生活。
淚水從我的臉上悄然落下,原來聶云海只是想借用我們之間的舊情,滿足他的私欲。
他聽到我的啜泣聲,安慰道:“晴晴別怕,我會負(fù)責(zé)的。”
“你拿什么負(fù)責(zé)?你毀了我的身體,毀了我的家庭,毀了我的一切,這就是你的愛?”我歇斯底里地朝著手機(jī)狂喊。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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