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鮮和中越戰(zhàn)爭我軍有多少女戰(zhàn)俘？2020年9月27日志愿軍遺骸移交

薩沙歷史上的今天。

作者：薩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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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鮮和中越戰(zhàn)爭我軍有多少女戰(zhàn)俘？2020年9月27日：大韓民國政府向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移交第7批志愿軍遺骸和遺物。

朝鮮戰(zhàn)爭唯一的女戰(zhàn)俘，中越戰(zhàn)爭唯一的女烈士。

志愿軍也好，解放軍也罷，他們作戰(zhàn)都有一個特點，也就是火線上極少有女性。

以金門戰(zhàn)役為例，登陸的9000多解放軍全軍覆沒，被俘有四五千人，卻沒有一個女性。

為啥？

因為解放軍的最前線，就是沒有女兵！早在紅軍時代，女兵數(shù)量就很少，也不會配屬在作戰(zhàn)部隊。

紅軍歷史上確實有紅色娘子軍，也就是瓊崖縱隊紅軍第二獨立師女子軍特務連，紅四方面軍也有婦女獨立團，都不是常態(tài)，而是特殊條件下的被迫選擇。

以瓊崖縱隊來說，鼎盛時期不過一二千人規(guī)模，又是長期從事游擊戰(zhàn)爭，每個士兵都是重要的。

海南島當?shù)仫L俗就是，女人很厲害，尤其少數(shù)民族婦女可以頂半邊天，是重要的勞動力。對于瓊崖縱隊來說，在兵力奇缺的時候，自然不可能放棄這些厲害的女兵，紅四方面軍婦女獨立團也差不多。

紅軍中的女兵，主要從事三大工作，第一就是醫(yī)療護理，說通俗點就是做護士。相對于男性來說，女性護理更為耐心和細致；

第二就是宣傳人員，常見的就是表演和鼓動的文工團。漂亮的女性表演，更為吸引男性官兵和普通群眾；

第三五花八門的后勤人員，如炊事員、秘書、機要員、物資管理員、軍工廠女工甚至保育員等等。

在一些情況比較復雜的作戰(zhàn)區(qū)域，尤其是在敵后轉(zhuǎn)戰(zhàn)，解放軍干脆連護士和宣傳人員都用男性，不配備婦女。

為什么這么做？

一來打仗非同兒戲，就連強壯干練的小伙子都千千萬萬的戰(zhàn)死，更別說體力和力量較弱，反應略慢的女性。

中央紅軍長征從贛南出發(fā)時，官兵加上挑夫有10萬規(guī)模，走到陜北蘇區(qū)的紅一三軍團僅剩七八千人。

如果這10萬人都是女兵，又有幾個能夠走到陜北。讓天生身體條件較弱的女性大量參戰(zhàn)，傷亡概率會遠高于男性，這是很不人道的。

中央紅軍曾有個名氣很大的少共國際師，由平均年齡不足18歲的未成年人編組而成，有八九千人的規(guī)模。在全師隊伍中，十四五歲的戰(zhàn)士比比皆是。

少共國際師參加了第五次圍剿，僅僅1年多的幾十次戰(zhàn)斗后，就剩下2000多人。

實戰(zhàn)中，國軍中央軍官兵認為少共國際師的戰(zhàn)斗力不強，不如普通的紅軍作戰(zhàn)部隊。

尤其是拼刺時，少共國際師的少年們身體瘦小，很多人比中央軍士兵矮了一大截，力量和速度都差距很大，根本不是對手。

如果說，身為男性僅僅是年齡偏小，尚且無法同成年男人作戰(zhàn)，更別說女性。

身體的差距是客觀生理條件，不是后天因素決定的。

僅僅以力量來說，男性肌肉含量比女性高，女性上肢肌肉量是男性的40%到60％，而下肢肌肉量是男性的75%左右。

美國科學家曾經(jīng)研究過本國各種族的握力，結(jié)論是成年男女的握力差距很大，尤其是30歲時幾乎相差一倍。夸張的是，絕大部分青壯年女性的握力，甚至不如七八十歲的老年男性。

我國江蘇省曾經(jīng)對于警察群體進行體能和反應的研究，包括100米測試、選擇反應時測試、握力測試、平板支撐測驗、立定跳遠測驗、十二分鐘跑測試和坐位體前屈測試等七項測試。

夸張的是，不但男性警察輕松壓倒同年齡的女警，而且隨著年齡增大，女警成績下降率遠大于男性警察。研究結(jié)論認為，這主要是客觀人體機能下降，女性降速比男性要快得多。

也就是說，女警的身體素質(zhì)本來就不如男性，隨著年齡增大又會更快速的下降，這也是警察群體內(nèi)女性較少的重要原因。

說起來，就算是作戰(zhàn)時繁重的后勤工作，也是要人命的，女兵未必能夠勝任。

紅四方面軍的婦女獨立團，女兵大多從事后勤任務。

然而老兵徐美蓮回憶，因為女同志體力弱，難以勝任繁重的運輸任務，所以，婦女獨立團的每個連都有一個由男同志組成的運輸隊。

二來女性參戰(zhàn)一旦被俘，可能會有很凄慘的后果。還是以紅四方面軍的婦女獨立團為例，在西路軍崩潰時還有大概300多人（最初有1200人，經(jīng)過幾仗就損失了絕大部分實力）。該團在祁連山打游擊時，剩余的200多人被青海馬家軍包圍全殲，其中很多人被俘。

資料這么寫：馬家軍對被俘幸存的女紅軍戰(zhàn)士進行慘無人道的迫害，大多被集體輪奸，然后分給部下做妻妾丫環(huán)，甚至轉(zhuǎn)賣多處。被俘女紅軍主要被集中在西寧新劇團“中山醫(yī)院”和羊毛工廠。在羊毛工廠的人，白天做苦力撕羊毛，撕不好就挨鞭打，年歲較大的女戰(zhàn)士隨時都被工頭拉去奸污。一位幸存的女戰(zhàn)士不愿意去回憶這段給她帶來無限痛苦的歷史，她的戰(zhàn)友，有的戰(zhàn)死河西；有的被俘后被馬步青賞賜給部下，有的被蹂躪而死。能夠活下來，老人覺得自己已經(jīng)很幸運了。很多女戰(zhàn)士從俘虜營逃出來，隱姓埋名沿途要飯，做工、放羊，只有個別人僥幸回到大部隊或是家鄉(xiāng)。不少人永遠留落在了大西北。

所以，朝鮮戰(zhàn)爭爆發(fā)以后，志愿軍的女兵很少，一般心照不宣的不派到最前線。

那么，志愿軍一個軍有多少女兵。

據(jù)六十軍戰(zhàn)史《屢創(chuàng)奇跡的六十軍》第587頁記述：“每個師醫(yī)院、師文工隊、師直機關各部門都有女兵。與原來從華北入伍的部分女兵加在一起，每個師約有70多人。軍部機關、軍文工團、軍醫(yī)院的總院和三個分院女兵在120人之間。全軍赴朝女兵300到400人，她們在各自的崗位上發(fā)揮著戰(zhàn)斗作用。”按照常規(guī)，師以上機關人員距前線還有一定距離，很少參加面對面的戰(zhàn)斗。

要知道，第60軍兵力有4萬多人，只有三四百女兵留在二線三線甚至深遠后方，也不算多。

所以，朝鮮戰(zhàn)爭中雖有一些志愿軍女兵犧牲或者受重傷，被俘的女兵僅有楊玉華一個人。

楊玉華是第60軍180師衛(wèi)生員的護士，是四川人，年僅16歲。一說楊玉華從小父母雙亡，是外婆含辛茹苦將她養(yǎng)大。楊玉華有自己的理想，也不愿意看到外婆繼續(xù)養(yǎng)育她吃苦受罪，選擇偷偷報名參軍，離開了老家。

1951年2月，楊玉華跟隨第180師進入朝鮮，在5月參加了第五次戰(zhàn)役第二階段的作戰(zhàn)。

熟悉戰(zhàn)史的人都知道，第五次戰(zhàn)役實際上是我們打敗了。

美軍利用磁性戰(zhàn)術吸引我軍推進，用空中和火力優(yōu)勢消耗志愿軍兵力和補給，等待時機成熟發(fā)動全面反擊。

以第180師為例，冒著美韓軍強大炮火和飛機大規(guī)模轟炸，強行渡過北漢江，連續(xù)攻克杜武洞、倉村里，與美軍陸戰(zhàn)一師在遠水洞一線發(fā)生了激烈對攻戰(zhàn)。

至此，第180師突入敵后100多公里。

此時美軍準備開始反擊，要派出高機動部隊四面包抄。

總指揮彭德懷發(fā)現(xiàn)了危險，在5月21日下令第五次戰(zhàn)役結(jié)束，要求各部火速撤退。

果然，5月22日美軍的反攻就開始了。

志愿軍第180師撤退的位置很不好，又被要求殿后掩護主力和傷員撤退。

5月24日，美軍通過空中偵察發(fā)現(xiàn)第180師獨自在北漢江殿后，果斷合圍該師。

一時間，第180師遭到美7師、24師、韓6師的三面包圍。

第180師為了絕處逢生，付出巨大代價渡過北漢江。此時美軍各部四面圍追堵截，第180師連續(xù)拼殺10天仍然沒有擺脫包圍圈，撤退道路上也出現(xiàn)了大量敵軍。

這種情況下，師長鄭其貴做出分散突圍命令，全師上下分成數(shù)十股小部隊，向著史倉里撤退。至6月1日，180師最后只有4000多人歸隊，兵力僅剩不到四成。這一戰(zhàn)，180師元氣大傷，共損失7000多人，其中有3000多人官兵被美軍俘虜，包括師政委吳成德。

在第180師極端困難時期，設在明月里的師醫(yī)院和軍醫(yī)院第三分院遭遇敵人突襲。

這里的女醫(yī)生護士和助理護士30余人，同500多名傷員一起火速撤退。

這500多名傷員中，只有不到一半能夠自行走動，在醫(yī)生護士照顧下快速突圍。

不能走的傷員，只能被擔架隊員抬著緩慢撤退，突圍成功的可能性很小了。

楊玉華的女戰(zhàn)友，年僅16歲的女護士張道華就分配到7名傷員，其中5人頭部和手臂受傷，尚且能夠快速走動。有1人腿部受傷，只能在別人攙扶下走動，還有1名傷員始終陷入昏迷中。

張道華負責攙扶腿部受傷的傷員，讓其他幾個比較有力氣的男性傷員，輪流背著那個昏迷者。

補給早就斷絕，整個第180師斷糧接近一周，大家餓著肚子拼死撤退。

這7人連續(xù)翻越3座大山，穿越了美韓軍四道火力封鎖線，九死一生。

突圍期間，一發(fā)子彈射來，擊中了張道華眼睛，她頓時血流滿臉的昏死過去。

此時，張道華攙扶著腿部受傷的傷者，中彈后兩人都倒在地上。傷員不愿意丟下張道華，但腿部傷勢很重，根本無法背著一個人撤退，急的哇哇大哭。

半個小時后，張道華才蘇醒過來，已經(jīng)全身不能動彈，眼睛也睜不開。她命令那個腿部受傷的傷員立即撤退，不能兩人死在一起。無奈之下，傷員只能哭著離開，許諾會帶人來救她。

傷員剛走，張道華就又昏死過去，直到當天深夜才被一場大雨弄醒。她的雙眼看不見道路，只能沿著道路在泥水中掙扎爬行。

艱苦爬行兩個小時，張道華突然聽到一大群人在附近講英語，顯然是美軍追趕上來了。她急忙趴在排水溝里裝死，幾分鐘后就被一雙軍靴踢了一下，隨后又被翻了過來。此時天黑雨大，張道華又滿臉血污，美國大兵分不清她死了沒有，更不知道她是女人。美國兵用槍托打了幾下，見沒反應就走了。

美軍走后，張道華又爬了一會，體力完全耗盡，傷口劇痛無比，神志也開始模糊，真的要死了。

就在此時，她突然聽到附近有人在說中文，這是自己人。激動萬分的張道華大聲呼救，也算她的運氣極好，正好遇到第180師直屬政治處主任王逸民帶領的一支突圍小分隊，由此獲救。

不過，這支小分隊同樣在敵人包圍中，隨后保護著張道華艱苦走了幾個小時，才同179師接應部隊匯合。期間，他們遇到了那個腿部受傷的傷員，喊來的救援張道華的一個軍醫(yī)。這個軍醫(yī)冒著巨大危險搜尋張道華，隨后作為向?qū)В瑤е@個小分隊順利突圍。

當時還有多人在搜尋張道華，軍醫(yī)院院長張進錫因此中炮犧牲，張道華余生都為此非常悲痛。

張道華回到了部隊，然而雙目已經(jīng)失明，此時她年僅16歲。

很多人不知道，在眾多殘疾中，沒有比本來可以看到，后來失明的盲人更痛苦了。

張道華后來被授予一等功，享受很好的傷殘待遇。

她有著頑強的意志，不愿意一味吃閑飯，自學了盲人按摩，成為一個軍隊的理療師。一名叫李亞龍的小伙子很崇敬她，后來同張道華結(jié)為終生伴侶。

相比張道華，楊玉華的情況就更慘，她是無法行走的傷員。

第180師多日斷糧，楊玉華同別的醫(yī)護人員一樣，將自己的口糧讓給傷員們吃。

饑餓的女護士們，只能通過吃野菜充饑。然而朝鮮半島的野菜同中國不一樣，外形看起來差不多，卻不是同種東西。楊玉華誤食了有毒野菜，上吐下瀉，因嚴重食物中毒昏死過去，不能動彈。

能夠行走的傷員，在醫(yī)護人員保護下突圍，也是九死一生，更別說無法行走的。

昏迷中的楊玉華，被兩個擔架兵抬著撤退。由于撤退速度慢、目標大，他們很快遭遇美韓軍追擊以及飛機的轟炸。

擔架兵無奈，只能抬著楊玉華躲藏到一個廢棄隧道中。此時美軍攻擊機飛來，對準隧道發(fā)射了幾枚火箭彈。爆炸后，兩個擔架兵一死一重傷，在隧道里躲藏的其他十多名傷員也死傷大半。

美軍士兵聞訊趕來，將躺在擔架上無法動彈的楊玉華俘虜。

由于楊玉華身材矮小，年齡不大，留著一頭短發(fā)，穿著和男兵一樣的軍服，被美軍誤認為矮個子男兵。

美軍命令其他戰(zhàn)俘將楊玉華抬到了戰(zhàn)俘營，同志愿軍男性戰(zhàn)俘關在一起。

唯恐楊玉華被美軍發(fā)現(xiàn)身份后可能遭受凌辱，志愿軍男性戰(zhàn)俘一直幫她全力隱瞞。

不過，戰(zhàn)俘營的美國軍醫(yī)很快發(fā)現(xiàn)了異常，一說是楊玉華來了月經(jīng)后無法處理，褲子上有了血跡。

戰(zhàn)俘營軍官認為，不能將男女戰(zhàn)俘都關在一起，將楊玉華送到釜山朝鮮人民軍女性戰(zhàn)俘營。

朝鮮女戰(zhàn)俘中，有不少是來自林彪四野的中國朝鮮族師的士兵，會說流利的中文，立即將楊玉華當作小妹妹，倍加照顧。

楊玉華被關在戰(zhàn)俘營2年，直到1953年8月才被釋放。

楊玉華是重病昏迷中被俘，不屬于主動投敵或者有武器不抵抗投降，被俘時又是16歲小姑娘，回到國內(nèi)沒遭到什么責難。自然，社會壓力也是很大的。大部分人對她側(cè)目而視，認為她是懦夫甚至是叛徒。

楊玉華只得選擇退伍，回到了四川內(nèi)江老家，后來又去了重慶。她在一個小學做老師，直到退休。

說起來，楊玉華的個人生活不太順利，結(jié)婚后遇到丈夫不忠，被迫離婚。這個花心男人因玩弄女性，在那個年代被判刑20年，也給楊玉華帶來很多負面影響。

楊玉華花費了很多年，才走出婚姻陰影，到晚年才又同一個老軍人結(jié)婚。

朝鮮戰(zhàn)爭的教訓，歷歷在目。

到了中越戰(zhàn)爭期間，解放軍不允許女兵到前線，尤其不允許深入敵人境內(nèi)。

因此，整個中越戰(zhàn)爭里，解放軍沒有女兵被俘，只有一人犧牲，這個女烈士就是郭容容。

郭容容是山東妹子，煙臺人，出生于1955年。她參軍加入第54軍162師政治部宣傳科，主要負責放電影和宣傳工作。

中越戰(zhàn)爭爆發(fā)時，郭容容23歲，算是老兵了，在1979年戰(zhàn)前入了黨。

同年，162師南下廣西，進入中越邊境備戰(zhàn)。

戰(zhàn)爭爆發(fā)后，就不需要什么電影放映隊，郭容容和幾個女兵被分配到“傷員烈士收容組”。

這個小組可不是負責搶救傷員的醫(yī)療組，而是專門負責將烈士遺體運到后方的后勤部隊，也負責運輸極少數(shù)沒有可能救活的重傷員。

簡而言之，郭容容他們的任務類似于臨終關懷，希望以女性的溫柔幫助重傷員們走完最后一小段人生。

不過，郭容容她們只是負責運輸和沿途的護理，遺體到了后方自然有其他戰(zhàn)友負責處理。

2月19日，郭容容跟隨162師大部隊出境，進入越南北部作戰(zhàn)。出于保護女兵的目的，烈士的遺體會被送到相對安全的三線陣地，再由郭容容他們用卡車運回國內(nèi)，途中基本不會遭遇越軍。

讓郭容容沒有想到的是，烈士的遺體竟然像流水一樣運下來，數(shù)量之多遠遠超過她的預計。

除了克服心理上巨大沖擊和恐懼以外，郭容容每天都要工作十多個小時。除了押送烈士遺體以外，她們的主要任務就是要照顧奄奄一息的垂危傷員：“郭容容為了給傷員找水，提著水桶，冒著危險，從這個坡走到那個坡”“她登記傷員耐心細致，常常一邊登記一邊與傷員交談，鼓勵他們安心養(yǎng)傷，早日重返戰(zhàn)場”。

然而2月26日，也就是參戰(zhàn)僅僅7天后，郭容容就犧牲了。

當天晚上，郭容容和3個戰(zhàn)友乘坐卡車，運送烈士遺體回國，在道路上遭遇了越軍伏擊。

卡車上有4個人，擔任收容隊長的九連副指導員、卡車司機、郭容容和另一個太原籍女兵李萍。

越軍突然趁著夜色猛烈掃射卡車，混亂中司機和郭容容先后中彈。司機大腿被打斷，受了重傷，好在性命無憂。坐在后車廂的郭容容被一發(fā)子彈射穿了脖子，頸動脈被打斷，當場犧牲。

坐在附近的李萍奮力為郭容容包扎，然而頸動脈中彈后鮮血四處噴濺，短短十幾秒后人就昏迷了，幾分鐘后人就斷了氣，根本來不及救治。

副指導員將司機背下車，又將李萍拖下來。

此時越軍還在不斷從隱蔽的山林里面向卡車射擊，子彈向飛蝗一樣撲來，3人隨時有生命危險。

副指導員冒險跳上車廂，仔細檢查了郭容容，發(fā)現(xiàn)她確實已經(jīng)犧牲。這種時候，只能先救傷員和活人，副指導員下令立即躲入山林。隨即，副指導員背起司機，拉扯著李萍沿著山林撤退。

事實證明，副指導員的判斷是正確的。沒多久，山林里飛來一枚40火箭彈，將卡車擊毀，接著點燃汽車油箱，燃起熊熊大火。

第二天，副指導員帶著戰(zhàn)友回到這里，卡車燒的只剩下框架，郭容容的遺體被燒的面目全非，哪還有半點以往青春靚麗的樣子。副指導員忍著悲痛收斂了遺體，將骨灰?guī)Щ貒鴥?nèi)。

2011年清明節(jié)，郭容容的骨灰被親人從廣西龍州烈士陵園接回家鄉(xiāng)，葬于煙臺市福山區(qū)烈士陵園。郭容容也是中越戰(zhàn)爭里，唯一犧牲的女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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