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普京“雙普合流”對中國的國際處境影響分析

我們一定要用歷史縱深的眼光來看“雙普”合流，它不僅僅是兩位大國領導人在某個國際問題上的共識，他們更代表了一種新的政治潮流的合力，在推動歷史朝著另一個方向發(fā)展，代表了未來世界的另一種可能。

昨天的《特朗普為什么如此討好俄羅斯/普京》一文，分析了特朗普與普京惺惺相惜的原因。 我們從特朗普參政后關于俄羅斯的言論，也可以看出，他從來不掩飾對俄羅斯擴張，乃至損害其他國家主權行為的理解和包容。

比如，他在2016年的競選活動中就公然宣稱，克里米亞被并入俄羅斯是完全自愿行為，他若當選總統(tǒng)會考慮承認俄羅斯對克里米亞的主權，他還提出應該解除對俄羅斯的部分制裁。他正式就職后，一年半之內就與普京舉行三次會晤，還連續(xù)三年堅持不懈地建議恢復普京參加G7峰會的資格。

（只有在普京面前，特朗普才會沒有那種趾高氣揚的姿態(tài)，反而有幾分低眉順耳）

但是特朗普在第一個任期中是一位跛腳的總統(tǒng)，他作為一個政治素人執(zhí)政，不得不起用共和黨傳統(tǒng)建制派官僚，涉及外交事務的副總統(tǒng)、兩任國務卿、國防部長都先后與他決裂。同時，他受到了國會兩黨議員的一致制約，美國國會通過的涉俄制裁法案，往往附加總統(tǒng)必須得到國會同意才能修改或解除制裁項目的條款。所以，那時候的特朗普是一個孤獨的親俄者，他除了能對普京表達口頭上的同情，在實際行動上做不了什么。

不過，2025年1月20日歸來的特朗普不再是獨身進白宮，副總統(tǒng)萬斯、國務卿盧比奧、國防部長海格塞斯都對他惟命是從，甚至是諂媚，共和黨眾議院領袖斯卡利斯也倒戈到他的麾下，并且共和黨又控制了兩院的多數(shù)席位。

特朗普今非昔比，獲得了空前的外交政策施展能力，開始幾乎保留地實踐自己壓抑多年的“戰(zhàn)略構想”，在最近半個月內，提出了讓烏克蘭震驚、讓歐洲震驚、讓美國人自己震驚，我想同時也讓克林姆林震驚的俄烏?；鹬鲝垼?/p>

1. 烏克蘭軍隊完全撤出俄羅斯庫爾斯克地區(qū)，至少承認俄羅斯對克林米亞和頓巴斯地區(qū)的主權，美國國防部長海格塞斯多次表示，烏克蘭要想恢復2014年之前的邊界是不現(xiàn)實的，只會造成更多苦難；

2. 禁止烏克蘭加入北約，在新的俄烏邊境設立非軍事化緩沖區(qū)，由歐洲及非歐洲國家派軍進行監(jiān)督，美軍不參與烏克蘭維和行動，言外之意將維持戰(zhàn)后和平的負擔交給歐洲人；

3. 歐盟承擔5000億美元烏克蘭戰(zhàn)后重建費用中的大部分；

4. 建議烏克蘭授予美國擁有該國50%礦產(chǎn)的所有權，用以作為對俄烏戰(zhàn)爭期間美國援助的償還；

5.俄烏停火后，以實現(xiàn)和平為由，敦促烏克蘭實現(xiàn)大選，終結澤連斯基的總統(tǒng)位置；

6.繼續(xù)建議俄羅斯重回G7，再次重申把俄羅斯排除在七國集團之外是個巨大錯誤，邀請普京參與在沙特舉行的美俄峰會，商討具體停戰(zhàn)適宜。

這些基本與莫斯科想要在俄烏戰(zhàn)爭中取得的成果吻合，等于是幫助莫斯科將戰(zhàn)爭成果合法化。歷史上的議和讓步，往往是一方在敗像很明顯，體力不支的時候，而俄烏開戰(zhàn)三年以來烏克蘭越打越勇，甚至逐漸微微占有優(yōu)勢，甚至還在俄羅斯本土站穩(wěn)了腳，此時卻得到了強制議和的要求，偏袒與誰一目了然了。歐盟、烏克蘭頓心中的怒火可想而知，從萬斯在慕尼黑安全會議上受到的圍攻可以看出來！

（英國《每日郵報》披露的“特朗普和平方案”）

對于我們中國人來說，特朗普的俄烏議和棋局，也并非只是在東歐地緣政治上做一個新的劃分，而是有全球戰(zhàn)略考量在里面，無論其議和過程的運作，還是做出何種的結局安排，對中國都有巨大的影響。 那么特朗普促成議和，以及美俄“雙普”高密度聯(lián)動對我們有哪些利弊呢？ 本文權做分析。

1. 聯(lián)俄制華是否會出現(xiàn)？

現(xiàn)在談起“雙普”合流，中國人首先想象的就是：美國是否要聯(lián)合俄羅斯共同遏制中國，俄羅斯會不會背刺中國？這個擔憂是有充分必要的，是中國最不希望看到的結果。因為，俄羅斯在地緣上對中國有巨大意義，只要俄羅斯不反華，中國就不存在根本上的安全威脅，中國可以接受歐盟、日本追隨美國制華，但是不能接受美國、俄羅斯同時是中國的敵人，這樣中國真的是背腹受敵、危如累卵。

從新中國歷史也可看出，中國最大的安全焦慮來自中蘇交惡的時期，北方各大城市在六七十年代修建的種種防御工事就是例證，北京地鐵一號線其實就是1969年修建的一個防御工事，只不過改革開放后才轉變?yōu)槊裼迷O施。

美國的一些國際政治學家，比如米爾斯海默等人也一直提倡，白宮要緩和與俄羅斯的關系，拉攏俄羅斯一起對付中國。特朗普過去的首席顧問班農(nóng)也有聯(lián)合俄羅斯一起對付“異質文明”（非白人—基督教國家）的倡議。最近《外交事務》雜志、布魯金斯學會等都在討論拜登對俄政策的失敗，認為過去美國把俄羅斯制裁太嚴，把俄羅斯推向中國是一個巨大失誤。

所以說，聯(lián)俄制華的戰(zhàn)略主張在美國有一定市場，我們也可以相信，堅定地以中國為最大敵手的特朗普，內心肯定也有這個意圖，至少他不愿意讓莫斯科與北京走的那么近，要離間這兩個國家。同時，俄羅斯內部的自由派，也就是 大西洋主義者們，也對普京親近中國充滿怨言，認為俄羅斯應該利用反華做投名狀，來改變俄羅斯的處境。

但是筆者認為，這種可能性目前看仍然是比較小的。因為第一，俄羅斯的戰(zhàn)略追求是結束美國對世界的領導權，實現(xiàn)多極化，明確來說是美俄歐中“四極化”，那么，只有中國保持目前的影響力，才能有可能解構美國的領導權，實現(xiàn)多極化，這樣才最大符合俄羅斯的利益。如果聯(lián)美以削弱中國，最大受益者不是俄羅斯，而是實力遠遠比俄羅斯強大的美國，美國會重返世界霸主地位，這樣是俄羅斯最不愿看到的結果。

第二，的確二戰(zhàn)后，中美俄之間就形成了相互利用、相互制約的大三角，中國一度與美國形成了對付莫斯科的準同盟關系，但是這有個前提條件，那就是莫斯科逼迫中國太甚，陳兵百萬在中蘇邊境，甚至威脅使用核武器，中國迫不得已與美國聯(lián)合以自?！膊腥漳蚰芫S持最低限度的中蘇交流，中國都不會走向與華盛頓結盟對抗蘇聯(lián)的道路。

而如今中俄之間的關系是非常友好的，中國作為強勢的一方，只要不做出讓莫斯科感到不安全的舉措，莫斯科就不會與華盛頓形成結盟，因為俄羅斯未必能從美國那里獲得中俄關系中所得到的資源。現(xiàn)在談起俄烏戰(zhàn)爭，有些人說中國應該趁機與西方聯(lián)合起來肢解俄羅斯，這個建議從實際操作上講，俄羅斯不可能被肢解，歐美也不愿意看到俄羅斯被肢解，他們需要一個虛弱的維持統(tǒng)一的俄羅斯，中國如果采取仇俄的外交政策，只會導致俄羅斯倒向西方，中國最后在歐亞大陸被敵對勢力合圍。

（中美戰(zhàn)略俄三角）

所以，筆者認為特朗普急于推動俄烏議和的初衷是：讓美國盡早從看不到盡頭的烏克蘭戰(zhàn)爭中解脫出來，集中全力對付中國；當然也可能會以犧牲烏克蘭利益為籌碼，換取普京在中美競爭中保持中立態(tài)度。

但是，美國要想讓俄羅斯徹底倒向美國，形成顯性的反華同盟，可能性非常小。不過，我們下這個結論是基于普京為代表的保守主義者執(zhí)政的前提，如果以后親西方的自由派執(zhí)政的話，就應該另說了。

2. 俄羅斯如果在烏克蘭戰(zhàn)場上取勝，對中國意味著什么？

俄羅斯如果從議和中達到了之前的戰(zhàn)略預期，中國作為它的友好伙伴，是應該替它高興呢？還是應該有其他方面的考慮？

筆者認為，由于烏克蘭是原蘇聯(lián)成員中最強大的一個，背后又得了西方的集體支持，俄羅斯如果拿到了克里米亞和頓巴斯地區(qū)，那么這意味著俄羅斯實現(xiàn)了歐亞主義戰(zhàn)略中的關鍵一步，這是俄羅斯民族主義的一場巨大勝利，會重新激發(fā)俄羅斯人恢復昔日帝國的熱情，其意義約等于普魯士打敗了拿破侖二世。

筆者在此介紹一下俄羅斯的 歐亞主義。俄羅斯內部過去一直有斯拉夫主義和大西洋主義之爭，十月革命后斯拉夫主義式微，被新崛起的歐亞主義所取代。大西洋主義，顧名思義就是認為俄羅斯應該在文化上西歐化，加入西方文明秩序，戰(zhàn)略重心應該西向，而歐亞主義強調俄羅斯文明的獨特性，強調它與西方文明的區(qū)別，認為俄羅斯的戰(zhàn)略應該東向，側重于經(jīng)營歐亞大陸的地緣主導權。

在葉利欽時期以及普京的第一個執(zhí)政階段（2000年-2008年），俄羅斯奉行的是加入歐洲的大西洋主義，比如普京多次強調：“俄羅斯要回歸歐洲，改變游離于歐洲各條約之外的局面”，他還在德國議會提出過俄羅斯+歐盟的“統(tǒng)一的大歐洲”愿景。不過雙方基于利益的沖突，以及意識形態(tài)差異，俄羅斯加入西方的嘗試屢屢碰壁。用原總統(tǒng)辦公廳副主任蘇爾科夫在《混血兒的孤獨》 中的話來說就是：“如此卑微、 如此逆來順受的俄羅斯依然沒能轉向西方，成為西方文明的一部分，與歐洲攀親無果而終?！?/p>

在普京的第二個執(zhí)政階段后，以杜金為代表的新歐亞主義戰(zhàn)略越來越占上風，即俄羅斯要東向（及南下）發(fā)展，在歐亞大陸腹地經(jīng)營戰(zhàn)略空間?；谛碌哪繕?，俄羅斯策劃在前蘇聯(lián)成員國中成立了歐亞經(jīng)濟聯(lián)盟，設立集體安全條約組織聯(lián)合部隊（事實是個微縮版的華約，曾經(jīng)平息2022年的哈薩克騷亂），加強對格魯吉亞、阿塞拜疆、摩爾多瓦等國的軍事干預；在前蘇聯(lián)域外，則出兵敘利亞，以及加強對什葉派新月聯(lián)盟的支持。

鑒于中國本質也仍是一個陸權國家，最近一個歷史時期內，中國國際影響力的增長仍然來自于歐亞內陸。我們可以發(fā)現(xiàn)，俄羅斯的歐亞戰(zhàn)略其實與中國的“一帶一路”戰(zhàn)略具有很大的沖突性，中國的多個“一帶一路”支點國家，幾乎都在俄羅斯的歐亞戰(zhàn)略之內。中國這幾年在哈薩克斯坦經(jīng)貿(mào)影響力的擴大，中吉烏鐵路的順利開工，以及在中東事務影響力的提升，客觀上也是受益于2014年克里米亞危機之后，俄羅斯陷入與西方的爭斗，無暇東顧。（甚至在杜金早年的歐亞戰(zhàn)略具體方案中，中國的新疆內蒙古和東北，都屬于俄羅斯所要獲得的占領空間，俄羅斯應該鼓勵中國向東南亞擴張，而不是向北、向西）

(俄羅斯歐亞主義戰(zhàn)略構想中的勢力范圍）

因此，如果俄羅斯從烏克蘭得到了想要的東西，并且與西方達成某種意義上的和解。那么對俄羅斯會以更強大的面貌重返中亞和中東，更積極追求在歐亞內陸的地緣政治主導權（甚至它會得到特朗普一定程度的默許），這樣中俄就會形成一定的競爭性關系，至少現(xiàn)在中國的獨享優(yōu)勢會不存在，這是我們應該思考的一個問題。

3. “雙普”為代表的右翼保守主義，對傳統(tǒng)國際秩序的解構帶來的機遇和危險

特朗普和普京都希望改變冷戰(zhàn)結束后形成的新自由主義主導的意識形態(tài)和政治經(jīng)濟秩序。 第一個方面是對于特朗普而言，他希望美國能夠減輕肩負的國際治理責任，不再充當所謂自由世界的保護者，被稱之為一種新式的“孤立主義”。特朗普的烏克蘭停戰(zhàn)主張，就是這種孤立主義的一個重要實踐，即美國不愿意為歐洲和平買單，讓歐洲坐享和平。

特朗普此前還威脅，北約其他成員國應該提高經(jīng)費，讓軍費占GDP的比重提升到5%左右。我們從北約內部的軍費分成，就可以看出美國過去充當西方大哥所支付的成本。據(jù)斯德哥爾摩國際和平研究所數(shù)據(jù)，2024年北約成員國國防開支總額為1.474萬億美元，其中美國大約9680億美元，占北約總防務的68%，而歐洲成員國只占28%，在軍費GDP占比方面，美國為3.4%，而歐洲僅為1.6%，所以，美國右翼認為自己當了歐洲的廉價保安。

特朗普的孤立主義，無疑會擴大歐洲與美國的裂痕，推動歐洲從西方秩序的配角發(fā)展成為一支獨立政治軍事力量，加速多極化世界的到來。這本身是對中國有利的，對中國而言，拜登的意識形態(tài)聯(lián)盟才是最讓人窒息的。但是，如果世界從此沒有一個強有力的管理者，那么將越來越 叢林化，中國將在很多問題上無法搭便車，對于中國這樣巨型國家來說外交成本也會大幅提高。

第二個方面是昨天文章提到的，美俄右翼保守主義者都非常排斥貿(mào)易自由化和全球化，都認為本國是全球化受害者，因而謀求推動經(jīng)濟區(qū)域化和主權化。用杜金在2022年接受央視CGTN采訪時的話講就是，全球化是新的經(jīng)濟霸權和殖民主義，俄羅斯要反對自由市場和全球化主義。

在這一點上，美俄保守主義者的主張是與中國的利益背離的。從歷史看，中國是近半世紀全球化的最大受益者；從現(xiàn)實看，中國作為全球最強大的工業(yè)制造國，同時也是資源匱乏國，天然需求擴大貿(mào)易自由化，以便獲得更多的市場利益和海外資源。如果全球化終結，中國一些關鍵性經(jīng)濟優(yōu)勢都要終結。

第三個方面，“雙普”走向互動和聯(lián)合，無疑會刺激歐洲右翼保守主義的發(fā)展。比如，法國國民陣線、德國另類選擇黨過去都是非主流小黨，在去年的法國國民會議選舉中，國民陣線得票率第一次超過20%，成為議會第二大黨，在歐洲議會選舉中，成為第一大黨，得票率達到31%；德國另類選擇黨在去年歐洲議會選舉中，一舉超過傳統(tǒng)大黨社會民主黨，躍居第二，在圖林根州、勃蘭登堡州、薩克森州的選舉中，得票率也都超過30%。所以，未來歐洲大陸很可能實現(xiàn)集體右轉。

歐洲右翼政黨都主張反對美國主導的世界，增強本國的獨立性，這與中國有相似的訴求。但是這些右翼保守主義的終極追求，都是捍衛(wèi)西方基督教白人文明的主體性，而仇恨非西方文明，這種勢力一旦走向聯(lián)合，對中國也是非常不利的，會形成另一種可怕的制華聯(lián)盟。即便是在俄羅斯文化基因中，仇華的部分仍要大于親華的部分，“黃禍”一詞就是俄羅斯人雅克·諾維科夫所發(fā)明，俄羅斯的納粹主要攻擊目標之一就是遠東華人，多數(shù)俄羅斯人骨子里不接受中國是一個全球性大國，對華友好只不過是他們一時不得已的選擇。

（西方右翼保守主義都有嚴重的種族主義傾向）

所以，中國應該謹慎對待這種右翼保守主義試圖解體現(xiàn)存政治經(jīng)濟秩序的主張，畢竟中國目前是現(xiàn)行體制受益者、適應者，中國應該推動修正其不合理的部分，對于那些激進的破壞主義應該抵制。

4. 對東亞地緣政治的影響

東亞同時也存在一個事實版的北約和烏克蘭，北約就是美國+日本、韓國、中國臺灣、菲律賓等組成的軍事政治同盟，臺灣則充當了東方版的烏克蘭——地緣沖突楔子的角色。特朗普對俄烏戰(zhàn)爭的言論，要求歐洲自己負擔防務的壓力，以及最近提出來的征收對等關稅，認為臺灣偷走了美國的芯片產(chǎn)業(yè)，美國不應該無償保護臺灣的言論，對于東亞盟友也產(chǎn)生了巨大震撼力。

筆者認為這會削弱美國與印太聯(lián)盟其他成員的親密度，如果對等關稅真的實施，日本、越南、韓國、中國臺灣等對美產(chǎn)生巨大貿(mào)易順差的經(jīng)濟體利益都會受損，他們會降低參與印太供應鏈的熱情，更注重發(fā)展對中國大陸的合作。

美國在烏克蘭的出爾反爾的政策，也會降低日本、韓國、中國臺灣對其軍事信任度，有利于中日、中韓改善關系，以及打擊島內臺獨勢力拱火謀獨的氣焰，有助于臺海和平。同時，很多國際關系學者也認為，基于美國保護臺灣的積極性降低，也會大大增加兩岸統(tǒng)一的概率。

到了文章最后，對于如何綜合研判“雙普”合流的利弊，我認為目前很難有明確答案，它既非完全是好事，也非完全是壞事，產(chǎn)生什么樣的結果這取決于中國對國際關系變化的嗅覺，及趨利避害的能力。

我們一定要用歷史縱深的眼光來看“雙普”合流，它不僅僅是 兩位大國領導人在某個國際問題上的共識，他們更 代表了 一種新的政治 潮 流 的合力，在推動歷史朝著另一個方向發(fā)展，代表了未來世界的另一種可能。

筆者也非常認同昨天一位讀者的觀點：國際關系是復雜多變的，誰是朋友還是敵人，有利還是有弊，這個沒有永恒的答案，我們應對局勢的最好辦法是，做好本國的事情，讓自己更強大起來，讓人民更有幸福感，更熱愛我們的國家，我們永遠站在國際正義一邊、人類歷史潮流一邊，這是應對時代不可捉摸的變化的最好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