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7月前,土耳其家電品牌倍科(Beko)將徹底退出馬來西亞的B2C家電市場。這一消息在經銷商圈引發熱議。
多位經銷商向《馬來西亞智能家居網》透露,經銷商對Beko突然“撒手不干”的做法表達強烈不滿:手中庫存無解、無法退貨、品牌卻繼續維持售后業務。
Beko留下的不只是家電產品,還有支離破碎的零供關系。
![]()
“斷崖式退市”經銷商措手不及
根據多位馬來西亞經銷商的反饋,Beko方面在2025年6月3日突然發出退市公告,此前并無任何公開征兆。
這種毫無預警、缺乏溝通的“斷崖式”決策,讓一線經銷商面臨極大風險,尤其是那些剛剛在2024年11月按八折批發價格補貨的中小經銷商,如今只能靠“打折拋售”自救。
那些來自三線城市甚至村鎮的中小門店和家電零售商,他們更依賴品牌的持續運營以建立消費者信心。他們缺乏承擔突發風險、品牌商突然退市的壓力。
“Beko退市聲明讓我們措手不及。出現問題雖然有售后服務承接業務,然而一旦服務無法跟上,最終的壓力還是經銷商承擔。”一位吉蘭丹家電經銷商對于Beko突然退市表達了強烈不滿。
Beko母公司承壓馬來西亞被迫瘦身
表面上看,Beko在馬來西亞市場并無明顯虧損跡象;但從更宏觀的角度來看,Beko母公司Ar?elik在2024年正承受嚴重盈利壓力。
數據顯示,2024年Ar?elik全年銷售額雖然同比增長15%,達到4285億里拉(約合116億歐元),但凈利潤卻大幅下滑至16.89億里拉,同比驟減90%。多個季度甚至出現虧損,其意大利業務在2024年被迫大規模裁員,工廠利用率跌至40%以下。
外媒報道顯示,Beko母公司Ar?elik總資產雖增加,但負債同步提升至3128.2億里拉,反映出運營成本和財務費用的巨大增長。
在這種背景下,Beko對全球各區域市場都在“瘦身”與清算,而馬來西亞作為體量有限、競爭激烈的市場,自然成為收縮的目標之一。
用戶認知模糊產品存在感弱化
Beko(倍科)成立于1955年,由土耳其企業家 Vehbi Ko? 和 Leon Bejerano 在伊斯坦布爾共同創辦。品牌名稱“Beko”源自兩位創始人姓氏的前兩個字母組合:Bejerano 和 Ko?。
Beko 是 Ar?elik A.?. 旗下的家電品牌。自成立以來,Beko 已發展成為全球知名、更是歐洲家電的代表品牌之一,業務遍及140多個國家和地區,擁有深厚品牌底蘊。但在馬來西亞市場,Beko始終未能建立清晰的品牌定位。
一位經銷商直言不諱,在高端市場,Beko無法與伊萊克斯等品牌抗衡;另一方面,在中低端市場,其價格策略又難以和中國品牌競爭。最終,Beko逐漸陷入“高不成低不就”的尷尬局面,產品存在感持續弱化,用戶認知模糊。這是馬來西亞留給Beko空間越來越窄的主要原因。
中國品牌帶來的壓力讓Beko充滿無力感
過去幾年,中國家電品牌在馬來西亞市場強勢崛起,不僅在產品價格上具備極大優勢,還在供應鏈、智能化功能、本地化運營上不斷提升。
不是Beko產品質量不好,也不是Beko品牌認知度,更不是Beko馬來西亞團隊執行力不夠,而是集團層面對馬來西亞的重視程度和反應速度慢了半拍。
面對中國品牌的擠壓,Beko集團的反應力遲滯,似乎難以適應市場的節奏。某種意義上講,面對商業環境的快速演變和技術迭代,Beko未能找到適應區域市場的打法。
這種無力感傳導給Beko,呈現出一種軟綿綿的、缺乏戰斗力的表現。
撤出容易重返難上加難
盡管Beko聲明仍會保留馬來西亞的呼叫中心與售后服務體系,但這一“殘留業務”已無法平息渠道的不滿。
經銷商普遍認為,這種“只管售后、不管銷售”的做法,等同于讓經銷商獨自承擔退出風險。未來如果Beko想要重返馬來西亞市場,幾乎可以預見,大多數經銷商將態度謹慎。
“我們不是反對退出,而是反對不負責任的退出。”一位怡保的家電經銷商如是抱怨。
實際上,企業根據戰略退出部分市場無可厚非,但Beko的問題在于缺乏溝通與緩沖安排。在這個品牌信任等于資產的時代,這種退市方式,很容易背上負面標簽。
從此次事件來看,Beko在馬來西亞的失敗更是一場品牌信譽的危機。
一個品牌退出市場,只需要一紙通知;
但想再次贏得市場,卻可能需要十年重建信任。
如果未來Beko還計劃重返馬來西亞,恐怕困難重重。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