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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風拂山,五臺天冷得早。慧明提著香籃,獨自登上清涼寺的石階。天色未晚,山中鐘聲已起。他走得急,額頭泛著汗。別人是為祈福來的,他卻是帶著連日的夢魘和心底的疑問。
這位居士年過四旬,家中香火不斷,祖先牌位供得干干凈凈。祭祀那天,總是雞鴨魚肉、花果香茗擺滿案前,紙錢燒得滿天飛灰,連旁人看了都要點頭:“這才叫盡孝。”
可問題就出在這“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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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最近幾晚,他反復(fù)夢見父親,面色蠟黃,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母親也出現(xiàn)過,站在夢里的灶屋門前,只盯著他看,一言不發(fā)。夢醒時滿身冷汗,慧明總覺得他們好像有事未了,或者——飯沒吃上。
“怎么可能?”他一次次自問,“供品是我親手備的,香是頭炷清香,紙錢燒了三刀,哪一步差了?”
就是不明白,父母為何還露出那副“餓了卻吃不上”的模樣。
于是他決定親自登山,去文殊菩薩的道場尋求解答。
清涼寺香火盛,求智慧者絡(luò)繹不絕。慧明不敢造次,跪拜三次,正默念心中所求,一陣清風忽起,殿后蓮座旁,走出一位身著白衣的僧人。
“施主心亂。”
慧明嚇了一跳,轉(zhuǎn)頭便見那僧人眉目清凈,語氣溫和,像是早就知道他要來。
“法師……”他躬身合掌,“我確實有些困惑,想請教一樁關(guān)于祭祀的事。”
“請說。”
慧明猶豫了片刻,還是道出原委:“我家每月都祭祖,從不敢馬虎,可父母卻連日入夢,神情焦急。我心里不安,想不明白,是否他們……收不到我送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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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人不答,只抬手示意他往香案看去。香煙裊裊,案前供品一應(yīng)俱全,鮮果剛剖,蓮花未謝。
“飯擺上了,怎么還不吃呢?”慧明苦笑著搖頭,“我是不是哪兒沒做好?”
白衣僧人輕輕開口:“供品沒錯,發(fā)心也不差,只是……”
他停了停,目光落在慧明身上,語氣微妙:“你飯是做了,可你有沒有——請他們來吃?
慧明怔住,嘴巴張了張,忽然明白了什么,卻又覺得不對勁:“不是都燒香了嗎?我也跪拜了啊。”
飯菜若無邀約,香火縱然再高,也難通幽冥。”僧人說著,走到案前,指了指香煙升騰的方向,“陽間的心意若不傳聲告知,陰間的魂識如何知曉?”
“那我該怎么說?”慧明下意識問出口。
簡單,兩句話而已。”白衣僧人看著他,眼神柔和,“但說與不說,一念之間,天地有別。
兩句話?就能決定先人收沒收到飯?
這一瞬間,慧明背上竟起了一層細汗。他做夢也沒想到,多年來的祭祀,供品是對的,心意也是有的,唯一欠下的,居然是“開口這兩句”。
請教法師,這兩句話……到底是哪兩句?
“這便是關(guān)鍵。”白衣僧人緩緩轉(zhuǎn)身,望向殿外落日如血,“你若真想知,隨我入靜室。”
夕陽灑在佛前石階,慧明跟著僧人邁過那道木門,內(nèi)心卻早已翻起千層浪。
他不知道,接下來聽到的兩句話,不光是飯桌上的“請人吃飯”,還是一道通往陰陽之間的“秘密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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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靜室內(nèi)燈火微明,檀香繚繞。白衣僧人落座,慧明盤膝相對。窗外風聲起落,像是催促,又像是考驗。
“這兩句話,施主可真想知道?”僧人望著慧明,聲音平穩(wěn)。
“確實。”慧明點頭,“若真能讓父母受用,我哪怕多跪三年都愿意。”
- 僧人聽了,并不急著回答。他從袖中取出一卷經(jīng)文,輕輕展開,上面幾行字已微黃泛舊:“《佛說盂蘭盆經(jīng)》有載,供僧百味五果,能救七世父母苦厄。但供者心念不正,雖設(shè)百味,仍如空盤。”
“心念我有。”慧明立刻答道,“我每次都誠心誠意。”
“誠心誠意可貴。”僧人點頭,“但誠心若不出口,猶如心燈不點,終究照不了遠處。”
他緩緩伸出兩指,在空中一劃。
“第一句話,你要對先人說——‘今日所獻供品,愿以此功德回向先親,愿離苦得樂,早登善道。’
“回向?”慧明重復(fù),“是將我的善行……轉(zhuǎn)贈給父母?”
“正是。”僧人目光清澈,“你設(shè)的是供,但供中未明意。亡者難辨你的心,供品再好,也無憑依。此句即為憑證,令他們知道你所獻之物、所愿之心。”
慧明緩緩點頭,像是咀嚼這句話中的每一個字。
“第二句話,”僧人繼續(xù),“要對三寶說——‘弟子誠心供養(yǎng)十方三寶,愿諸佛加被,令此功德真實成就,通達幽界,不令虛棄。’
“原來還要請諸佛……‘加被’?”慧明皺眉。
“功德之力,來自施者誠意。”僧人淡然道,“但凡夫之念微薄,若無三寶攝持,功德之光猶如微燭,不足穿越幽冥。你若開口請求,諸佛即能加持,使你的供品之愿真正通達。”
慧明輕輕吐出一口氣:“原來我以前祭拜,是飯送上了,卻連話都沒交代清楚。”
“有些飯菜,香雖足,心卻封。”僧人低語,“而你今得法語,若念于心、發(fā)于口,自可破此封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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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室沉默片刻,慧明忽然想起夢中父母的面容。
“那我若今晚回去說了這兩句話……他們能知道嗎?”
僧人看著他,慢慢道:“只要你口開誠意,心生善愿,哪怕隔絕百年,魂識亦會感應(yīng)。
慧明低頭喃喃:“這么多年,我的供品怕是……一直送在了空中。”
“亡者未怨你。”僧人忽然道,“他們頻現(xiàn)夢中,不為責備,而為等待。”
這一句像針,猛然刺入慧明的心。
他不敢再拖,雙手合十,深深一拜:“多謝法師,晚輩回去便照此所言。只望此生之孝,莫再讓親人餓在彼界。”
“祭祀有儀,心意為重。”僧人低聲說道,“此兩句,只是開端。你若真愿為親人謀福,供后之行,亦當講究。”
“還要注意什么?”慧明追問。
僧人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緩緩起身,走至墻角,揭開一幅畫布,露出一座墨繪的六道輪回圖。
“祭畢之后,念經(jīng)一卷,如《心經(jīng)》或《地藏本愿經(jīng)》,再以供品中一半贈予貧人,一半為家人分食,不留空桌。”他伸手指向圖中“餓鬼”一欄,“此舉才叫圓滿功德,雙利存亡。”
窗外,夜色已深,遠山如墨,唯有寺中燈火未滅。
慧明望著那輪回圖,忽有一種未曾有過的清明。
他知道,事情還沒完。而他要做的,不只是說兩句話,而是從此學著——如何讓活人的手,真正握住亡者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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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夜歸途中,慧明腦中一直回蕩那兩句話。
他反復(fù)低聲念誦,怕自己遺忘,更怕言不誠。路過山腳小廟,他駐足片刻,將手中香重新點燃,像是在告誡自己:從今以后,每一句發(fā)愿都要出口清楚。
回到家,他沒有立刻動手備飯,而是先沐浴更衣,再虔心誦經(jīng)一卷。
香案前,他將供品一一擺好,按心中所學,緩緩開口:
“今日所獻供品,愿以此功德回向先親,愿離苦得樂,早登善道。弟子誠心供養(yǎng)十方三寶,愿諸佛加被,令此功德真實成就,通達幽界,不令虛棄。”
話音落地,香火忽然一顫,燭光明滅之間,他的眼中似有淚意閃動。
這一次,他不再感到不安,也不再急于求夢。他知道,有些話說了,就已經(jīng)到達。
數(shù)日后,他果然再夢父母。二人身著淺色衣袍,面容安和。父親拱手一拜,只說了一句:
“此飯香甜,我們已收。”
夢中慧明忍不住落淚,夢醒時衣襟已濕。他望向香案,那對牌位仍安安穩(wěn)穩(wěn)地立在那里,仿佛笑得慈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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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清晨,他便開始將家中供飯后的水果,分贈街角乞人,并囑托家人:“以后飯別全收,留些出去,也算功德一份。”
兒子不解:“飯不是給爺奶的嗎?怎么給別人吃了?”
慧明揉了揉孩子的頭:“活人吃了,亡者才能得力。愿越多人因你而得好處,你先人的名字才越被天聽。”
他沒有說出那日在清涼寺里聽到的那段經(jīng)文,但卻牢牢記住了其中一句話——
“供養(yǎng)之要,心為根本。布施之果,愿為種子。”
經(jīng)中有言,《地藏菩薩本愿經(jīng)》:“是人自書自畫地藏形象,乃至教人書畫,瞻禮供養(yǎng),得無量福。”又言:“設(shè)復(fù)有人,于佛法中,作一善事,回向亡者,亡者即得受度。”
很多人以為,祭祖就是擺幾樣菜,燒些紙錢。可佛門講的是因果相應(yīng)。供品如箭,愿是弓,誠心才是力。你若只做其形而不發(fā)其愿,這箭再多,也飛不出紙上。
慧明的轉(zhuǎn)變,不在夢境,而在那一夜起,他真正理解了:供,是對亡者的思念;愿,是對天地的交代;誠,是對自身的喚醒。
而那兩句話,不過是讓所有的“飯”,找對了送達的地址,讓每一次跪拜,都有了回應(yīng)的可能。
后來他曾遇一位老者,請教:“祭祀到底要講什么規(guī)矩?”
慧明笑了笑:“其實沒那么復(fù)雜,飯要有,香要有,最重要的,是你有沒有開口把心說出來。
老者不解:“不是光心里想就行?”
“心里想得再真,若從不說出口,誰知道你想請誰來吃?”
老者若有所思。
慧明接著說:“就像飯桌擺好了,別忘了喊一聲——開飯了。”
此言一出,老者笑了,身邊人也笑了。可在那一刻,有人卻低頭不語,似乎心里正悄悄補上一句許久沒說出的話。
飯是你做的,香是你點的,那兩句話,卻是鑰匙。若愿開口,這門自然就會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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