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中國的對外援助,很多人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越南。中國花費200億援助越南,結果越南剛統一,就在邊境挑釁,甚至1979年還發起了對越自衛反擊戰。但比越南還忘恩負義,白眼狼的就是歐洲小國阿爾巴尼亞。幾乎完全是靠中國援助撐起來的,可一旦中國停手,它比越南翻臉還快。前腳還喊著“最真摯的兄弟情”,后腳就開始大肆罵中國“背叛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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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巴尼亞本身是個小國,人口不過一百多萬,面積還沒有一個中國的省份大。1944年,阿爾巴尼亞在本國共產黨帶領下,驅逐了德國法西斯,實現了解放。1945年,領導人霍查成為政府首腦,霍查是支持斯大林路線的,在斯大林時期,和蘇聯關系非常緊密。蘇聯不僅給錢,還幫他們建工廠、發展工業。
可好景不長,赫魯曉夫上臺后搞去斯大林化,霍查極度不滿,公開和蘇聯翻臉。1961年,蘇聯斷掉所有援助,撤回援阿專家,兩國關系也幾乎斷交。阿爾巴尼亞一下子成了歐洲孤兒,既沒資源,又沒工業,幾乎要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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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中蘇關系惡化,為了不被社會主義陣營孤立,中國和阿爾巴尼亞走在了一起,批評蘇修,成為中國在歐洲社會主義陣營的友好國家。這下阿爾巴尼亞找到了靠山,中國在歐洲有了“紅色橋頭堡”。
從1961年到1978年,中國對阿爾巴尼亞的援助可以說是不計代價。按照協議總額超過100億元人民幣,實際執行也有90多億。別忘了,那可是上世紀六七十年代,中國自己還在為吃飽飯發愁,人均收入低得可憐。
援助內容幾乎覆蓋了一切:
工業:中國幫他們建了142個大中型項目,包括鋼鐵廠、化肥廠、水電站,讓一個幾乎純農業國硬生生跨進了工業化門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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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事:給了75萬支槍、900輛裝甲車、180架飛機。阿爾巴尼亞軍隊才1.8萬人,算下來一個人平均能分40多支槍,這規模在當時堪稱“武器富國”。
糧食:中國自己鬧饑荒,還從國外買糧,轉手送到阿爾巴尼亞,總量超過180萬噸。
專家與技術:數萬中國專家,前往阿爾巴尼亞,親自教導阿爾巴尼亞人,進行科研,援助了相對完整的科研體系和工業體系。
可以說,如果沒有中國的支援,阿爾巴尼亞根本不可能維持獨立發展。當時的霍查對中國是非常感激的,在國際上聲援中國,而中國則源源不斷的援助阿爾巴尼亞。
1970年代,尼克松訪華后,中美關系緩和,霍查妄自尊大,居然以中國沒有告知他,在國際上大肆抹黑攻擊中國,批評中國為修正主義。即便如此,中國依然沒有停止對阿援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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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隨著阿爾巴尼亞要的援助越來越多,中國的壓力也越來越大。1975年,霍查向中國一次性索要50萬噸小麥,而當年中國遭遇自然災害,沒有同意。于是升米恩斗米仇出現了。霍查立刻惱羞成怒,不僅撕毀貿易協定,還把中國需要的鎳礦出口價格一口氣漲了四倍。
1978年,中國開始改革開放,霍查再次批評中國背叛革命,徹底和中國翻臉。當年,中國撤回對阿援助專家,停掉所有軍事經濟援助,理由很明確——阿方屢次攻擊中國政策,合作環境已經不存在。
阿爾巴尼亞的反應比閃電還快。不到三周,霍查政府就發表聲明,指責中國“蓄意破壞友誼”,隨后大規模反華宣傳。書籍焚毀、媒體天天開罵,國內掀起所謂“防修正主義”運動,把中國打成了“最大叛徒”。這翻臉的速度,比越南還要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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援助一停,阿爾巴尼亞立刻陷入困境。工業體系缺零件、無技術,很快癱瘓。霍查繼續封閉政策,建地堡、搞自力更生,結果是經濟崩潰,成了歐洲最窮的國家之一。
那些當年中國提供的武器,后來在1990年代的內亂中被搶走,流入歐洲黑市,成為治安隱患。甚至有中國援助的戰機,被拍賣成廢鐵,幾十萬美元就能打包買走。
中國當年對阿爾巴尼亞的援助,幾乎是毫無條件的。錢給了,物資送了,項目建了,卻沒有任何監督和約束。久而久之,阿爾巴尼亞養成了依賴,習慣了伸手要。可一旦這份援助停下,他們不僅失去支撐,還把憤怒全部轉嫁到中國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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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說明,援助如果沒有條件,就會變成“慣壞”。在心理學上叫“恩將仇報效應”:接受太多恩惠,無法回報,反而心生怨恨。阿爾巴尼亞就是典型例子。
中國和阿爾巴尼亞的結盟,本質上是因為都反對蘇聯。換句話說,這是政治上的短期合謀,而不是長期利益綁定。一旦國際格局變化,這種“革命友誼”就會迅速瓦解。
相比之下,經濟互利或安全共同體的合作,才有更強的生命力。今天的“一帶一路”就是基于利益共享,而不是意識形態綁架。
很多人說越南翻臉無情,但仔細對比,阿爾巴尼亞的做法更過分。越南至少還利用援助打贏了戰爭,實現統一。阿爾巴尼亞呢?拿著中國的錢去建地堡,最后經濟崩潰,還反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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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人均援助來看,中國給阿爾巴尼亞的投入比越南更高,堪稱“養了一個新國家”。結果卻換來罵聲不斷。
援助越南和阿爾巴尼亞的失敗,給中國最深的教訓就是:援助要講究互利,不可能單方面輸血。否則,不僅養不出感恩,還可能養出怨恨。尤其是在自己國家民眾還吃不飽穿不暖情況下,大手筆援助他國,如果他國只是為了這種援助,那么這樣的外交不要也罷。
也是經歷這種教訓后,中國外交真正成熟起來。今天的援助項目更強調“共建共享”,比如中巴經濟走廊,不是單純送錢,而是合作投資,雙方都有收益。這才是長久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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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巴尼亞的故事告訴我們:在國際關系中,單純的恩惠并不能換來真誠的友誼。利益是硬道理,互利共贏才是根本。否則,援助再多,也可能養出一個“白眼狼”。
這段歷史,也提醒我們看待今天的國際合作,要少些盲目浪漫,多些冷靜現實。友誼需要建立在共同利益之上,而不是單方面的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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