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陳述內容皆有可靠信源,已贅述文章結尾
2000年,鄭維山將軍病重,已經意識到時日無多。
可就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他卻對孩子們說了一句話:“現在不要通知徐處長,我死后再告訴他。”聽上去不是什么大事。
但了解他們過往的人都知道——這不是回避,也不是冷淡,而是另一種形式的告別。
說起來,這兩人可不是一般的關系。
鄭維山和徐厚田,一個是戰(zhàn)場上打出來的將軍,一個是總政系統(tǒng)里干出來的處長。
幾十年的革命生涯里,兩人雖不常同在一線,但交集卻特別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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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在那段沉重的歷史時期,他們之間的聯(lián)系,幾乎成了鄭維山能否“歸隊”的關鍵。
鄭維山1920年出生,打小就是硬骨頭。
抗戰(zhàn)、解放戰(zhàn)爭、抗美援朝,幾乎場場沒缺。
他指揮過的戰(zhàn)役,光是能查到名字的就不下二十個。1955年授銜后,他在北京軍區(qū)任職,一直到“特殊時期”開始前,還是實打實的主力將領。
可事情從1967年開始變味了。
那時候,北京軍區(qū)的局勢非常復雜,鄭維山作為司令員,夾在各方之間,處境相當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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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話不能說,很多事不能做。
到后來,連自己的工作也被逐步邊緣化。
他沒被明說“出事兒”,但也沒人再提拔他,調動也沒下文,就這么被“放”著。
那幾年,他基本靠邊站,家人也受到波及。
可他從沒埋怨過一句。
倒是常常勸孩子:“別管別人怎么看,咱該干的活還得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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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局勢開始松動。
那會兒,很多老干部陸續(xù)被安排“恢復工作”。
可鄭維山這邊,一直沒動靜。
有人勸他自己寫信反映情況,鄭維山搖頭:“不合適。
組織要用我,自然會來找我。”
沒多久,果然有消息了——聶榮臻收到了一封信,提到鄭維山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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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帥是看著他一路走過來的,那封信一到,他立刻批示:“查清情況,妥善安排。
事情就這么轉到了總政治部手里。
辦事的,就是徐厚田。
徐厚田比鄭維山小五歲,1925年生人,從抗戰(zhàn)時期就參加革命了。
早年在部隊里做測繪、文書,后來逐步晉升,解放后進入南京軍事學院學習,畢業(yè)后就被調進了總政。
說一句“老資格”,不夸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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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厚田接了這個任務后,沒有急著拍板。
他先是私下了解情況,又多次登門找鄭維山談話。
當時鄭維山已經淡出視線很多年,很多資料都不全,處理起來特別麻煩。
更麻煩的是,涉及的人多,牽扯的面廣,不能出半點差錯。
這個稿子,我看得頭疼。”徐厚田后來對身邊人說,“改了三遍還是不放心,最后還是去他家當面問的。”
當時鄭維山的回答讓人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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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我不急,什么時候合適就什么時候辦。
組織做事,總有分寸。”
這話一出,徐厚田當場就愣了。
不是因為鄭的話多有哲理,而是那份沉著——經歷那么多事,被冷落那么久,能這么說話的,真不多。
最終,組織上給鄭維山安排了新的崗位——蘭州軍區(qū)。
說實話,這不是個“輕松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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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州軍區(qū)轄區(qū)包括甘肅、新疆、青海、寧夏,地廣人稀,環(huán)境惡劣。
那時候,綠化率還不到5%。
但鄭維山沒猶豫,一口答應:“只要還能用我,我就去。
到任后,他最重視的一項工作就是“軍營綠化”。
有人不理解,說這么大年紀了還天天跑荒漠,是不是圖什么政績?他說:“不是為了好看,是為了戰(zhàn)備。
他提倡在訓練區(qū)域種樹,選的都是適合當地氣候的品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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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改善了環(huán)境,又能在戰(zhàn)時起到掩護作用。
部隊一開始也不太理解,但后來發(fā)現這事真有用——訓練場地不再飛沙走石,偽裝效果也明顯提升。
幾年后,蘭州軍區(qū)的綠化覆蓋率提升了一倍多。
可惜,鄭維山在蘭州軍區(qū)待的時間并不長。
因為身體原因,他被安排退居二線。1998年,他確診重病,手術風險很高。
醫(yī)生原本不打算告訴他,可他還是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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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吧。”他說,“成了就多活幾年,不成也沒什么。”
手術之后,身體情況越來越差。1999年基本就不能走動了。
但他還是堅持閱讀軍事資料,偶爾還會給軍區(qū)寫些建議。
家人勸他多休息,他搖頭:“那會兒子彈都不怕,現在怕這個?
到了2000年春天,病情已經惡化。
他不想驚動太多的人,尤其不想讓徐厚田來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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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不要告訴他。”他對孩子們說,“等我走了再說。”
這并不是疏遠。
熟悉他們的人都明白,這是鄭維山的方式。
他不想讓朋友看到自己最虛弱的樣子。
更不想讓徐厚田為自己再跑一趟。
他去世后,沒有追悼會,也沒有告別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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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灰撒在了大別山——他曾經戰(zhàn)斗過的地方。
從那以后,再也沒人提起“復出”這兩個字。
- 參考資料:
- 徐焰,《中國人民解放軍高級將領傳略》,解放軍出版社,2002年。
- 羅平漢主編,《中國軍事人物志》,長城出版社,2000年。
- 解放軍總政治部編,《總政工作文選(1949-1989)》,軍事科學出版社,1990年。
- 《蘭州軍區(qū)工作紀實》,蘭州軍區(qū)政治部,1995年。
- 口述歷史項目資料:《鄭維山口述》,中國人民革命軍事博物館檔案館,199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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