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清初,風云跌宕,在歷史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給人印象深刻的是關寧鐵騎,在東北大地上與八旗軍反復拉鋸。滿洲八旗野戰能力出色,明軍野戰依賴關寧鐵騎,步兵往往只能蜷縮于堅城之后,依賴紅衣大炮消耗后金的有生力量,總體上明朝處于守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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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在山海關的吳三桂投降清軍后,明軍戰斗力似乎直線飆升,不僅將李自成追殺得窮途末路,而且徑直打過江南,滅亡南明。
前后鮮明的對比,不禁讓人產生疑問,為什么明軍投降之后戰果反而脫胎換骨了呢?
【投降的明軍是精銳】
在人數上,明軍雖然遠勝過清軍,但其構成卻五花八門,戰斗力也就良莠不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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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作戰能力最強的軍隊,公認是吳三桂麾下的關寧鐵騎,其次是孫傳庭手下的秦兵和盧象升手下的天雄兵。至于后期反清復明的鄭成功軍,則主要活躍于海上,陸上戰力不見得強到哪里。
在遼東正面戰場上,實力雄厚的關寧鐵騎占不到后金騎兵多少便宜,其余明軍當然不能相提并論。關寧鐵騎雖然裝備精良、糧餉充,但后金也不是剛走出白山黑水,手持落后武器的蠻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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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軍大規模列裝火器,起初給后金帶來很大殺傷,甚至努爾哈赤本人也在攻寧遠城時遭明軍炮擊而重傷。不過后金給明朝降將的待遇都不錯,得到大把先進武器,熟練掌握明軍的大炮和火銃。
當吳三桂投降后金,這支昔日被朝廷寄以厚望的力量,轉身充當八旗軍的先鋒,從北到南全面平定義軍和南明軍。關寧鐵騎本就是大明帝國最強的部隊,南下時摧枯拉朽,幾乎不費吹灰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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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后期,滿洲八旗軍很少出現在戰場第一線,反而是投降后的明軍與未投降的明軍之間生死相搏。
明末末年,朝廷日益腐敗,各級官吏中飽私囊,邊軍將領克扣糧餉。即使國家依仗的關寧軍,拖欠半年餉銀也是常有之事,其他明軍更不在話下。明朝將領投降后金卻加官進爵、餉銀充足,這批明軍將領大多是遼東人,對山海關以南的同胞,下手沒有太多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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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藩王】
我們來看清朝初期的明軍降將四大藩王,基本能反映當時的實情。
1629年(明思宗崇禎二年、后金太宗天聰三年),督師薊遼的袁崇煥矯詔殺東江總兵毛文龍,其部由副將陳繼盛統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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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文龍麾下有兩位參將,遼東鐵嶺人孔有德是其養孫,驍勇善斗,臨陣先登,為諸將冠。孔有德又拜遼東蓋州人耿仲明為義兄,此人掌管軍中財務、貿易,兩人以“孔耿”連稱。
孔有德、耿仲明與陳繼盛不和,率軍離開皮島,投奔登州巡撫孫元化,孔有德任步兵左營參將,耿仲明為中軍參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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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文龍麾下還有一個養孫,遼東海州(今遼寧海城)人尚可喜,才25歲的,官職也不高,留在皮島。
1631年,孔有德奪取登州,成為明朝的叛軍,自稱都元帥,以李九成為副元帥,耿仲明、陳有時、毛承祿、陳光福為總兵。同年,27歲的尚可喜在皮島解救東江總兵黃龍,升為參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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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3年,明朝起用朱大典督師,率軍包圍登州城,孔有德率萬余軍民,出海投降后金。孔有德為后金帶去12門紅衣炮,要知道袁崇煥守寧遠時,城內11門紅衣炮,就打得努爾哈赤重傷不治而亡。皇太極如獲至寶,授孔有德為都元帥,授耿仲明為總兵,號其軍為“天祐兵”。
同年,游擊尚可喜率軍從旅順一帶的陸上、海上堵截孔有德、耿仲明,以功升廣鹿島副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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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4年,尚可喜與皮島總兵沈世奎不和,率萬余軍民,以大小長山島、廣鹿島、石城島、海洋島五島,投降后金,帶去4門紅衣炮。皇太極授尚可喜總兵,安置于海城,號其軍為“天助兵”。
1636年,皇太極封孔有德為恭順王,耿仲明為懷順王,尚可喜為智順王,即三順王,三人地位與代善、濟爾哈朗、多爾袞、多鐸等宗室旗主一樣。孔有德和尚可喜是毛文龍的養孫,耿仲明是孔有德的義兄。三順王裝備精良,不僅有16門紅衣炮,其他中炮、鷹銃、鳥槍等數不勝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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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年冬,三順王充當清軍的急先鋒,進入朝鮮半島,迫使朝鮮投降,明朝失去可靠的藩國和牽制清軍南下的重要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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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8年(順治五年),孔有德封定南王,出征廣西。1649年(順治六年),尚可喜封平南王,耿仲明封為靖南王。
再來看吳三桂。
吳三桂,字長伯,遼東廣寧前屯衛中后所(今遼寧綏中縣)人,少傅左總督祖大壽的外甥,錦州總兵吳襄之子。吳三桂每逢大敵,身先士卒,剿殺虜級獨多,歷任都督指揮、前鋒右營副將、團練總兵、寧遠總兵、遼東總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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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4年三月初,李自成破大同、真定,京師為之震動,四日,崇禎決定放棄關外,封吳三桂平西伯,飛檄入衛京師,起用吳襄提督京營。
三月十六,吳三桂抵山海關。三月十九,李自成的大順軍進入北京,崇禎自縊景山(煤山)。三月二十,吳三桂抵達河北豐潤,聞訊引兵退保山海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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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關的一片石之戰,吳三桂聯手后金,擊敗李自成。后金投入戰斗前,吳三桂與李自成殺的難解難分,多爾袞請吳三桂按滿洲習俗剃頭,許諾將皇太極之女建寧公主嫁給吳三桂之子吳應熊。
李自成見吳三桂投降后金,馬前斬殺吳襄,將首級懸掛在高竿示眾,回師京城后又殺了吳家老少38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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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三桂引清兵入關,擊敗李自成后,多爾袞封吳三桂為平西王,命他作先導,一路追殺,直撲京城。
后來吳三桂對李自成千里追擊,趕盡殺絕,也有他自己的私仇,殺父誅族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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