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媽媽在蘇州工業園區星湖街318號等你。”夢中,母親溫柔的聲音清晰回響,小雨猛地驚醒,淚水浸濕了枕頭。
五年前那個細雨蒙蒙的清晨,母親送她上學后便神秘失蹤,監控里再無蹤跡,全家陷入無盡的黑暗。
這五年,小雨每晚都夢到母親,卻總是追不上她的身影。
可今夜不同,夢中母親不僅站在藍色玻璃門前,還給出了具體地址。
小雨堅信這不是普通的夢,她沖進父親房間,急切喊道:“爸爸,我知道媽媽在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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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細雨蒙蒙的清晨。
林芳站在浦東新區第六小學門口,蹲下身幫女兒林小雨整理紅領巾。九歲的小雨撅著嘴:"媽,我自己會系。"
"在媽媽眼里,你永遠都是小孩子。"林芳笑著捏了捏女兒的臉,"放學后媽媽來接你,帶你去吃你最喜歡的楊枝甘露。"
"真的?"小雨眼睛亮了起來。
"當然是真的,媽媽什么時候騙過你?"
小雨蹦蹦跳跳地跑進校門,回頭揮了揮手。林芳站在原地,直到女兒的身影消失在教學樓轉角處才轉身離開。
那是2019年9月23日,也是林芳最后一次出現在公眾視野。當天下午三點,班主任王老師給林芳的丈夫林建國打電話:"林先生,芳芳今天沒來上班嗎?她請假了嗎?"
"請假?"林建國愣住了,"她早上還送小雨上學了。"
"可是她今天一整天都沒來學校。我們打她電話也打不通,有點擔心。"
林建國的手微微發抖。他沖進臥室抓起車鑰匙,邊跑邊撥打妻子的電話。電話那頭始終是機械的"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作為一家貿易公司的行政主管,林芳工作認真負責,性格溫和,在同事中口碑很好。她更是把全部心血都傾注在女兒身上,手機里存滿了小雨的照片,從第一次走路到第一次自己穿衣服,每張都標注著日期和事件。
這樣一個深愛家庭的妻子和母親,就這樣毫無預兆地消失了。
02
"這案子很蹊蹺。"負責此案的刑警隊長李強說,"監控顯示她送完孩子后往地鐵站方向走,但在下一個路口的監控里就沒看到人了。"
警方調取了周邊所有監控,排查了林芳的社會關系,甚至聯系了她在老家的親戚,都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這個原本幸福的家庭從此籠罩在陰影中。
小雨不明白媽媽為什么突然離開,整夜整夜地哭。"爸爸,媽媽是不是生我的氣了?"她經常這樣問。
林建國強忍著淚水:"不會的,媽媽最疼你了。她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麻煩,我們要相信她會回來的。"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希望越來越渺茫。林建國既要工作又要照顧女兒,常常累得直不起腰。白天,他在女兒面前強裝堅強;夜晚,他獨自坐在客廳,看著妻子留下的記事本,上面密密麻麻記著女兒的飲食喜好和作息時間。
小雨變得沉默寡言,很少和同學玩耍。每次看到其他同學的媽媽來接孩子,她就低下頭快步走過。
03
班主任張老師很擔心小雨的狀態,特意找林建國談話。"小雨最近的作文總是寫媽媽,雖然文筆稚嫩,但能看出她心里很痛苦。您要多陪陪她。"
林建國嘆了口氣:"我也很擔心。這孩子每天晚上都抱著媽媽的睡衣睡覺,我怎么勸都沒用。"
但小雨從未放棄尋找母親。每年生日,她都會對著蠟燭許愿:"希望媽媽能回來。"而每到這時,她總會做同一個夢——夢見媽媽站在遠處朝她微笑,可當她跑過去時,媽媽就不見了。
學校心理老師建議林建國帶小雨去看心理咨詢師,但小雨堅決拒絕。"我沒病!我只是想媽媽!"她哭著喊道。
就這樣,父女倆在思念和等待中度過了五年。
2024年6月,小雨即將迎來12歲生日。這天放學后,她鬼使神差地走進了母親常帶她去的那家甜品店。
"小雨來啦?"老板娘笑著打招呼,"還是老樣子?楊枝甘露加雙倍芒果?"
"嗯。"小雨點點頭,聲音有些哽咽。
"你媽媽以前總說,我們家小雨最愛吃這個了。"老板娘一邊制作甜品一邊說,"每次你都吃得滿嘴都是,她就拿紙巾幫你擦。"
小雨低下頭,淚水滴在柜臺上。
晚上回到家,林建國正在廚房準備晚餐。"爸,我吃過了,先去寫作業了。"
"好,等會叫你吃飯。"林建國從廚房探出頭,"對了,明天是你生日,想吃什么?爸爸給你做。"
"隨便。"小雨輕聲說,轉身回了房間。
04
這一夜,小雨又做夢了。但這次和以往不同。
夢中,母親穿著她失蹤那天穿的米色風衣,站在一扇藍色的玻璃門前。她的頭發比記憶中長了一些,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
"小雨,"母親輕聲說,"媽媽在蘇州工業園區星湖街318號等你。"
小雨從夢中驚醒時,發現枕頭已經濕透。窗外的天還黑著,鬧鐘顯示凌晨兩點四十分。
這個夢異常清晰,每一個細節都歷歷在目。她的心跳得厲害,一種強烈的感覺告訴她:這不是普通的夢。
"爸爸!"小雨沖進父親的房間,"我知道媽媽在哪里了!"
林建國被驚醒,迷迷糊糊地問:"怎么了?這么早......"
"我夢見媽媽了!"小雨激動地說,"這次我看得很清楚。她說她在蘇州工業園區星湖街318號!爸爸,我們快去找她吧!"
林建國揉著惺忪的睡眼,起初以為女兒只是太過思念母親產生的幻覺。可當他看到小雨眼中從未有過的堅定,指尖還在顫抖著重復 “星湖街 318 號” 時,他的心猛地一揪 —— 那不是女兒胡亂編造的地址,她連門牌號的數字都咬得無比清晰。
“小雨,你先冷靜點,” 林建國強壓下翻涌的情緒,扶住女兒的肩膀,“夢有時候只是心里太想了......”
“不是的爸爸!” 小雨急得紅了眼眶,抓住父親的手貼在自己胸口,“我能感覺到是媽媽!她穿的還是那天送我上學的米色風衣,站在藍色玻璃門前面,聲音跟真的一樣!” 她頓了頓,突然想起什么,補充道,“媽媽還說,讓我們別聲張,悄悄過去!”
這句話讓林建國的猶豫消散了大半。妻子林芳向來謹慎,若真有難言之隱,絕不會讓他們大張旗鼓。他翻身下床,打開電腦搜索 “蘇州工業園區星湖街 318 號”—— 搜索結果顯示,那是一棟臨街的六層寫字樓,底層是商鋪,上層多為小型公司和倉庫。
“我明天就帶你去蘇州。” 林建國摸了摸女兒的頭,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這五年,他無數次在深夜對著妻子的照片發呆,早已不敢奢望奇跡,可女兒的夢像一束光,猝不及防地照進了無邊的黑暗。
第二天一早,父女倆瞞著所有人,坐高鐵趕往蘇州。
抵達星湖街 318 號時已是午后,陽光刺眼,那棟灰藍色的寫字樓和小雨夢中描述的一模一樣,底層商鋪的玻璃門正是深藍色。
林建國牽著小雨的手,沿著建筑慢慢走,心臟在胸腔里狂跳。
“爸爸,是那里!” 小雨突然指向三樓的一扇窗戶,“夢里媽媽站的位置,就在那附近!”
三樓的門牌顯示這里是 “恒通倉儲服務公司”,玻璃門上著鎖,里面空無一人。林建國敲了半天門,隔壁公司的人探出頭說:“這家公司半個月前就搬空了,聽說老板欠了債跑了。”
小雨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抓著父親衣角的手松了松:“怎么會...... 媽媽明明說在這里等我......”
林建國心里也涼了半截,但他不想讓女兒失望,蹲下身說:“或許媽媽是有別的暗示,我們再找找,說不定地址里藏著別的線索。”
父女倆沒有離開,圍著寫字樓轉了好幾圈。走到后門時,小雨突然停住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