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
文：胖六
圖：網絡，侵刪
陳大順的意外，讓我真的意難平。他那么好，不該是這樣的結局。
01
接上集......
陳二順被兄長的暴怒嚇住了，瑟縮著不敢說話。
他從未見過溫文爾雅的哥哥，發這么大脾氣。
陳大順松開手，深吸一口氣平復自己的情緒。
現在的二順還沒有做出夢中那些惡事，他不斷提醒自己。
但信任已經崩塌，他再無法用從前的眼光看待這個弟弟。
“哥，我知道錯了，你幫我跟爹求求情...”二順哀求道。
“求情？”陳大順冷笑，“你差點氣死爹，還指望我求情？”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腳步聲。
陳夫人哭哭啼啼地沖了進來：“大順！你放開你弟弟！他都知道錯了！”
陳大順轉身，看見母親紅腫的雙眼，心中一陣無奈。
正是母親一貫的溺護，才讓二順有恃無恐，屢教不改。
“娘，二順這次闖的禍太大了。”
“再大也是你弟弟！”陳夫人撲到二順身邊，手忙腳亂地解繩子。
“那些放高利貸的都不是好東西，肯定是騙了我們二順...”
“娘！”陳大順提高聲音。
“您還要護他到什么時候？五千大洋不是小數目。祁州老宅是祖產，他都敢抵押！下次是不是要把陳記藥鋪也押出去？”
陳夫人動作一頓，眼淚又涌了出來：“那、那怎么辦？那些人說再不還錢，就要剁了二順的手...”
02
陳大順看著母親和弟弟，突然感到一陣疲憊。
夢中的畫面再次浮現，母親聯合二順給韶華下藥，想促成那樁荒唐事。
雖然現在的母親絕不會那么做，但種子已經埋下，他不得不防。
“等爹醒了再說。”說著陳大順走出了柴房，讓宋萍將母親也帶了出去。
到了傍晚，陳老爺終于醒了過來。
他睜開眼，第一句話就是：“二順呢？”
陳大順心里一沉，還是如實說：“在柴房關著。”
“把他帶過來，”陳老爺喘了口氣，聲音還有點虛弱，“再讓賬房準備5000大洋，給那些人送過去。”
“爹！”陳大順急了。
“您還幫他還？他這次欠了5000大洋，下次就敢欠1萬！”
“我知道，”陳老爺閉上眼睛，聲音里滿是疲憊。
“可他是我兒子，我能怎么辦？難道真看著他被人剁手嗎？祁州老宅是你爺爺傳下來的，也不能就這么沒了。”
陳大順還想再說什么，卻被褚韶華拉了拉衣角。
他回頭看了一眼褚韶華，只見她輕輕搖了搖頭，示意他別說了。
03
陳大順只好把話咽了回去，心里卻堵得慌。
不一會兒，陳二順被帶了過來。
他看見陳老爺醒了，趕緊跪到床邊，哭著說：“爹！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賭了！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干活，把欠您的錢還上！”
陳老爺看著他，眼神復雜，最后還是嘆了口氣。“起來吧。錢我已經讓賬房還了，老宅也贖回來了。從今天起，你就住在家里，哪兒也不許去，每天跟著賬房學記賬，要是再敢出去惹事，我就沒你這個兒子！”
陳二順趕緊點頭：“謝謝爹！我一定好好學！再也不惹事了！”
陳老爺揮了揮手：“下去吧，別在這兒礙眼。”
陳二順連滾帶爬地走了。
陳老爺看向陳大順，輕聲說：“大順，爹知道你委屈，可二順畢竟是你弟弟。我把他圈在府里，也是想看著他，不讓他再犯渾。你就別跟他計較了。”
陳大順沉默了半天，終于點了點頭：“我知道了爹，您好好休息吧，我不跟他計較。”
走出房間，褚韶華跟了上來，輕聲說：“別往心里去，爹也是沒辦法。”
日子似乎恢復了平靜，但陳大順心中的不安卻與日俱增。
他時常做噩夢，每次都是夢見山西的疫情，或是家中變故。
褚韶華察覺丈夫的心事，越發體貼入微。
可變故還是來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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