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話說得好:62歲的黃忠都能和48歲的關羽打得不分上下,那如果他年輕20歲,他能不能吊打呂布?這個問題,其實早在《三國演義》里就給了暗示,只是很多人沒看懂。
先從長沙之戰說起。公元209年,關羽領命攻長沙。諸葛亮提醒他:“韓玄雖拙,可不可小覷,韓玄麾下有一位老將,名黃忠,雖年近六旬,卻萬夫不當之勇。”關羽一聽,心想:一個六十來歲的老頭,算什么勁敵?隨口就說:“我自帶五百校刀手,足下之敵,舉手可擒,無需調軍馬!”,充滿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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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事實是,關羽才與黃忠正面單挑,二人便廝殺百回合,各不相讓。等關羽退回陣中喘息,只見他眼里閃著敬畏的光芒,忍不住自語:“老將黃忠,果然有一把刷子!”而此時,關羽已不敢再硬碰硬,立刻謀劃“拖刀計”,欲在混戰中趁機斬殺黃忠。可見他心里清楚,正面與黃忠過招,還真不是那么容易吃得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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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戰之外,黃忠的弓箭術也驚艷四座。那一箭,正中關羽頭盔上的纓根,當時關羽騎赤兔馬狂奔,速度奇快,黃忠卻憑空一箭命中,要知道赤兔馬可不是一般良駒,速度堪比飛電,兜帽又堅硬,箭矢偏偏射入纓根,輕而易舉。關羽自己都嘆:“此箭若換別人,未必射得中。”以關羽不善防箭的特性,要是黃忠真想取命于他,幾箭便可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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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時間線拉長來看,黃忠去世于章武二年(公元222年),享年七十五;關羽敗于麥城時年五十八;而兩人交鋒那年,黃忠六十二,關羽四十八。換句話說,這位六十二歲的“老家伙”,竟能在戰場上和正當壯年的關羽對抗,且不落下風。如此看來,若黃忠年輕二十歲,也就是四十二歲時上陣,他的巔峰武力豈不更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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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別急著下結論。我們把視角往前撥到公元189年——那時董卓入主洛陽,群雄響應,十八路諸侯討董。眼看要一決高下,呂布當時橫空出世,一口“方天畫戟”手起擒龍,威震四方。許褚當時還去單挑呂布,只堅持了二十回合就被圍攻之持。曹操當場喊話:“呂布非一人可勝!”這是作者羅貫中刻意為之的設定:鼎盛時期的呂布,就是“非一人可勝”,沒有誰能輕易取他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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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黃忠。年輕二十歲的他,箭術有增無減,身手更矯健,殺氣騰騰,可呂布手中方天畫戟,護心鏡加身,力大無窮,騎赤兔、馬踏戰袍,幾近神勇。兩人如果在虎牢關前相遇,會是怎樣一幕?漫天塵土,鐵蹄拍地,旌旗獵獵,你一招,我一式,瞬息千變。黃忠或揮弓當騎射,呂布或畫戟狂舞。戰至三十回合,二人難解難分;戰至五十回合,弓弦斷、戟刃缺;戰至百回合,黃忠渾身箭痕累累,呂布也汗流浹背,都退回陣中,互相審視,不由得暗自佩服:“這人,果然非同凡響。”
陳壽在《三國志》中雖未詳載此事,可《三國演義》作者一語破的:呂布是欽定天下第一猛將,黃忠雖然勇猛,年輕也比不上巔峰呂布。不信你看,文中對比清楚:六十二歲的黃忠可以和四十八歲的關羽打平,許褚更是五十來歲的人物,二十回合后就被呂布壓著打。邏輯一擺,就明白了。
再問:黃忠年輕二十歲,會不會吊打呂布?答案是:不可能。兩人若遭遇,只能是戰成平手。黃忠的箭術就是頂尖,精確可射纓根;呂布的武力更是超凡,畫戟一揮便地動山搖。誰都難以占下風,最多互有攻守。你看那句“呂布非一人可勝”,便是明證。若真打下去,只怕連個勝利者都難以分辨。
所以,與其幻想黃忠一箭定江山,不如靜觀二位猛將硬碰硬,看那箭塔戟光撞擊時迸射的火星。歷史早已埋下伏筆:黃忠年輕二十歲,強如他,也只能與呂布鏖戰百合,不分輸贏。至于后來誰笑到最后,那就見仁見智了。
參考資料:《三國演義》第一○三回、第六○回 信息來源:羅貫中《三國演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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