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警局總是被一層安靜籠罩,值班的高警官正梳理著當日的卷宗,心頭卻莫名涌上一陣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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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不安很快被一通突如其來的電話擊碎,聽筒里沒有多余的話語,只有男性粗重的喘息,以及一句讓人心頭一沉的“我老婆被打死了”,緊接著是更直白的供述:“我打死了我老婆,云川小區6棟303號,麻煩來逮捕我一下。”
這通電話背后,是一場因婚姻鬧劇引發的人間慘劇,而故事的開端,不過是一位母親為大齡兒子求娶的普通心愿。
趙武德年近而立仍是單身,性子木訥嘴笨,用趙母的話說,就是老實得過了頭,和姑娘相處連句貼心話都不會說,談過的戀愛也都因為這份“不解風情”無疾而終。
看著身邊親友兒孫繞膝,趙母寢食難安,托遍了身邊人給兒子介紹對象,直到找到那位巧舌如簧的媒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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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婆見到趙母,先是夸了趙武德一表人才、收入穩定,隨后便拿出了朱杏的照片,一句“人家可是個碩士”讓趙母又驚又喜。
在媒婆的講述里,朱杏是個苦命姑娘,讀研時掏心掏肺對待男友,幫著寫論文、打理生活,結果對方畢業就提分手,傷透了心的她只想找個老實人安穩過日子。
這番話讓趙母覺得撿了個天大的便宜,當即就安排了兩人見面,絲毫沒察覺這看似完美的緣分,不過是一場各懷心思的開始。
趙武德第一次見到朱杏時,整個人都有些手足無措。眼前的朱杏妝容精致、衣著講究,和穿著T恤運動褲的自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甚至不敢相信,這樣一位高學歷的漂亮姑娘,會愿意和自己相處。
約會的第一頓飯,朱杏選了一家日式料理店,趙武德從未踏進過這樣的地方,坐立難安地把點菜權交給對方,看著那些半生不熟的菜品滿心別扭,可結賬時即便肉痛,也只覺得能博美人一笑,一切都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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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次約會,趙武德始終保持著小心翼翼的討好,他雖對朱杏的消費習慣、興趣愛好不甚認同,卻總想著“結了婚就好了”,到時候再勸她學著過日子,收斂心性。
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還沒等自己主動求婚,朱杏便先提出了結婚,一句“你是個實在人,對我也很好”,讓趙武德喜出望外,幾乎沒做任何思考,便點頭答應,兩人迅速領證辦酒,成了旁人眼中的夫妻。
婚后的趙武德,滿心都是好好過日子的想法。他覺得朱杏年輕漂亮,出去工作難免受委屈,便提議讓她辭職在家打理家務,自己賺錢養家。
本以為朱杏會猶豫,沒想到她一口答應,這讓趙武德更加覺得自己娶對了人,幻想著每天下班回家,有熱飯熱菜、溫柔妻子的溫馨畫面。
可現實很快給了他一記悶棍。朱杏根本不會做家務,也絲毫沒有學習的打算,家里的衛生總是拖到不能再拖才潦草地收拾,飯菜更是從未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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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她還整日不著家,一有空就往外跑,說是和朋友聚會,留下趙武德每天下班面對空蕩蕩、冷冰冰的屋子,自己隨便煮點東西果腹。即便如此,木訥的趙武德也只是自我安慰,覺得高學歷的她以前從沒做過這些,慢慢總會改的。
這份包容,在朱杏懷孕的消息傳來后,更是達到了極致。即將為人父的喜悅沖昏了趙武德的頭腦,他對朱杏百般嬌慣,家務全包,還照著孕婦食譜每天變著花樣做營養餐,生怕虧待了妻子和孩子。
因為上班無法時刻照顧,趙武德本想讓母親過來幫忙,可朱杏卻以“婆婆背痛要休息”為由,提議讓公公過來搭把手。這個看似貼心的要求,趙武德沒有絲毫懷疑,欣然答應,卻不知道這一決定,為后續的慘劇埋下了伏筆。
朱杏懷孕六個月時,恰逢她的生日,趙武德滿心歡喜地請了半天假,訂了一桌飯菜,又取了定制的蛋糕和禮物,提前回家準備給妻子一個驚喜。他一路上腦補著朱杏驚喜的表情,推開門的那一刻,卻被臥室里傳來的曖昧聲響澆了個透心涼。
手里的蛋糕和禮物摔在地上,趙武德紅著眼沖向臥室,手搭在門把上的瞬間,父親的調笑聲響了起來,那一刻,他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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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里的人,竟是自己的妻子和父親。更讓他崩潰的是,朱杏嬌嗲的話語傳了出來:“公公,你說這個孩子,以后是叫你爺爺,還是叫你父親呢?”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劈開了趙武德所有的幻想,他這才明白,朱杏腹中的孩子,根本不是自己的。
失去理智的趙武德猛地推開門,揪起父親的衣領一拳打了上去,斥責他不顧廉恥,做出這等齷齪事。可趙父不僅毫無悔意,還辯稱是朱杏主動湊上來,孤男寡女難以自持。
這番話讓趙武德怒火更盛,又一拳揮了過去,可朱杏卻突然沖上來推開他,護在趙父身前,說著“都是我的錯,要打就打我”。
看著眼前這個自己百般呵護的女人,一邊和父親茍合,一邊還惺惺作態,趙武德的理智徹底被怒火吞噬。他想起自己的付出、包容,想起自己對未來的憧憬,所有的情緒交織在一起,化作了無盡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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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巴掌扇在朱杏臉上,揪著她的頭發拖到客廳,此時趙父趁機溜之大吉,而趙武德則撿起門口的厚底拖鞋,朝著朱杏打了下去。
“不要臉!”伴隨著怒罵,拖鞋一次次落在朱杏身上,從臉到身體,甚至數次打在她的肚子和頭部。朱杏終于慌了,開始苦苦求饒,可她的求饒不僅沒有換來憐憫,反而讓趙武德更加憤怒。
從最初的哭喊到后來的微弱哀求,整整兩個小時,朱杏的聲音漸漸消失,那句“放過我吧,至少看在我肚子里還有你的弟弟”,成了她最后的遺言。
直到朱杏沒了聲息,趙武德才從暴怒中回過神來,看著地上的尸體,他渾身顫抖,撥通了警局的電話,于是便有了開頭的那一幕。
最終,趙武德因故意殺人罪被逮捕,等待他的,將是法律的嚴懲。一場本以為的美好婚姻,最終以這樣慘烈的方式收場,徒留無盡的唏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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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系社會新聞/真實案件改編,人名為化名,本文圖/選自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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