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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人口這事兒幾年總讓人覺得有點兒不對勁兒。2024年,國家統計局一公布數據,總人口就掉到了14.08億,比前一年少了139萬。這已經是第三年連著往下走,新生兒才954萬,出生率6.77‰,可離世的人數卻有1093萬,死亡率7.76‰,自然增長率直接成了負的-0.99‰。這數字一擺出來,誰都得捏把汗。專家們一看,這不是小事兒,這是人口結構大變局的信號。
復旦大學人口研究所的張震教授和中國社科院的李強研究員,在他們2024年那篇論文《中國人口死亡高峰的特征與演化機制》里頭,直接了當地說,這死亡高峰是三個因素合力搞出來的:歷史出生數的起伏、存活率的蹭蹭上漲,還有死亡率的慢慢往下掉。簡單說,就是當年生得多,現在老的多;活得長了,堆積的老年人就更多;醫療好了,少死人,但總量上還是得面對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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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說說這三個因素吧,得從頭捋清楚。第一個,歷史出生波動,這可是根兒上的事兒。新中國剛成立那會兒,社會穩了,醫療衛生也跟上來了,1949年到1958年,第一波嬰兒潮,年均出生2100萬。中間雖說有三年困難時期,但1963年一口氣生了2954萬。接著1962年到1975年,第二波更猛,年均2600萬,1963年峰值差點3000萬。這些人大批出生,現在正集體往高齡走。
想想看,當年那些小娃娃,現在都奔七十八十去了。論文里用數理模型算過,這些出生隊列的基數大小,直接決定了他們到老年時的死亡規模。就是說,生時多,死時也得多。這不是什么新鮮事兒,人口學上就叫隊列效應,全球都這樣,但中國這規模,夠嚇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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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因素,存活率的提升。這得感謝醫療進步和社會保障的完善。新中國成立前,平均壽命才35歲左右,1963年調查21個省市區,平均61.7歲;1998年漲到71歲,超了世界平均;2023年78.6歲,2024年還小步上揚到79歲左右。疫苗覆蓋率高了,營養改善了,慢性病管理也跟上了。
像江蘇啟東、南通這些地方,百歲老人成片,2020年普查啟東185人,南通1236人。這長壽是好事,可它也把更多人推進了老年隊列。2023年,60歲存活率比2000年高了11個百分點。癌癥、心血管病的死亡率降了,但總人數上去了。專家算賬,三因素疊加,死亡高峰的“峰”就更高了。存活率一拉高,相當于把死亡曲線往后推,但推著推著,就堆成山了。
第三個,死亡率的下降。這聽起來反直覺,但就是事實。從建國初的20‰,掉到現在的7.76‰。醫療衛生大步前進,公共衛生成效明顯。2025年,國家衛健委報告,人均壽命預計穩在78.8歲,癌癥篩查覆蓋率從70%到85%。但這下降的死亡率,意味著更多人活到高齡,死亡高峰的基數就大了。論文里強調,這仨因素不是孤立的,互相推波助瀾。
出生高峰提供人多,存活率和死亡率變化放大規模。結果呢?2022年死亡1041萬,2023年1110萬,2024年1093萬,2025年預計超1200萬。專家預測,峰值在2061年左右,年死亡1900萬,是現在的1.7倍。這不是危言聳聽,是模型推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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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死亡高峰的來頭,得從人口金字塔說起。現在中國這塔,已經倒過來了,上寬下窄。60歲以上3.1億,占22%;65歲以上2.17億,占15.4%;80歲以上超3600萬,2025年估計4000萬出頭。撫養比22.5%,勞動年齡人口60.9%,但老年依賴比越來越高。過去靠人口紅利,經濟飛奔;現在轉老齡化,得換思路。
那些1963年出生的高峰人群,到2040年77歲,那時候死亡高峰可能就來了。國家統計局數據,人口總量2025年左右觸頂14億多,然后滑坡。低出生率加劇這事兒,2016年二孩政策放開,出生一度1786萬,但沒扛住,很快就回低谷。少子化影響大,2025年出生預計888萬,遠低于死亡。
專家們不光分析原因,還指路子。復旦那研究建議,普及生命教育,完善安寧療護。2025年,教育部就把生命教育進中小學,教生理知識和家庭護理。高校人口專業招生翻番,學生實地調研老人日常。國際上,中日人口論壇分享經驗,日本的長壽社區設計,中國數字養老平臺。地方上,啟東社區養老模式,整合家庭和專業服務,分擔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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