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盛夏的尾聲,戴安娜在法國遭遇意外去世。
英國王室第一時間派人將她用鉛棺運回。這種待遇歷來只有王室正統成員才能享受。
然而當時她已與查爾斯離婚一年。
王室自覺在處理喪禮的問題上足夠“大度”。
![]()
最終一場“示好”的葬禮,最后演變成一場民意的潰敗。
那具重達635斤的鉛棺,從被選中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成為一具象征分裂的容器。
![]()
它氣派、密封、符合一切運輸與防腐的規定,卻也像一道冰冷的墻,隔開了王室所謂的“體面”與民眾真實的悲傷。
![]()
當盛裝戴安娜遺體的鉛棺抵達倫敦機場,停機坪上沒有一位王室成員迎接。
![]()
就連戴安娜的兩個親生兒子,也是在王室反復斟酌后,才被允許站在機場角落,目送母親走完這最后一程。
而此時,倫敦的街頭已被鮮花與卡片淹沒。
“你永遠是我們的王妃”,人們在奠儀上這樣寫道。
![]()
他們來為“人民的王妃”送行。
其所哀悼的,并不是一個頭銜,而是在為一位曾經真切地溫暖過他們生命的人。
![]()
戴安娜,這個不幸早逝的美麗靈魂,之所以能走進那么多人心里,是因為她重新定義了“王妃”這個角色。
“王妃”這一名詞出現在古代,只是王室成員配偶的一個頭銜。
![]()
過去的王妃,只是養在國王后宮里的金絲雀。她們養尊處優,不事生產,鮮有機會與民眾接觸。
可是在現代社會,“王妃”早已不再是帝王后宮中的花瓶,也不再只是王室的血脈的延續者和裝飾品。
![]()
她是一個承擔著公共職責的職位,是連接王室與民眾的橋梁。
而戴安娜生前,曾以全心投入的姿態履行了這一職務。
![]()
她主動擁抱病重的患者,走入安哥拉雷區,蹲在街頭傾聽單親母親的心聲。
她不是在完成王室交代的任務,而是在回應真實世界里人們的需求。
![]()
她的出現,讓“王妃”這個名詞開始變得有了溫度,英國民眾才如此堅定地視她為“人民的王妃”。
無論她是否離婚,無論白金漢宮是否收回她的“殿下”頭銜,在英國民眾的心中,戴安娜始終是那個不曾背叛自己、也不曾背叛他們的戴安娜。
![]()
在她辭世二十多年以后,當人們回望她嫁入王室的那一天,其實就注定了這是一場不對等的契約。
那時候,戴安娜帶著對愛情的憧憬步入莊嚴的圣保羅大教堂,而查爾斯在前一晚,仍在與卡米拉傾訴真心。
![]()
她以為自己是新娘,實際上,她只是王室定制劇本里的一個角色:年輕、純潔、適合生育與繼承。
![]()
當她陸續生下威廉與哈里,完成了“為王室延續血脈”的任務后,她的真誠、她的敏感,以及對公益的熱忱,反倒成了王室眼中的“不懂規矩”。
![]()
她想為民眾多做一點實事,卻被批評為“拋頭露面”;她陷入產后抑郁,被指責“有失體統”。
她在傳記里坦言:“我在王室里像個囚徒,沒人愛我,沒人聽我說話。”這句話不知道刺痛了多少人的心。
![]()
即便在離婚之后,戴安娜也未曾從公眾視野中退場。
她繼續從事慈善,影響力不降反升,甚至一度超越女王,成為英國最受歡迎的人物。
![]()
而這一切,或許正是王室對她冷漠的原因。她們想要的只是一個提線木偶罷了,沒有愿意看到這個木偶活過來,還會發聲。
![]()
戴安娜去世后消息擴散開來,她的葬禮就成了民意的決堤現場。
![]()
上百萬人站在倫敦街頭,淚水與鮮花一同拋向緩緩行進的靈車。
![]()
她的弟弟斯賓塞伯爵在致辭中直言:“她被這個本應保護她的體系所摧殘。”話音落下,掌聲如雷,而坐在前排的王室成員,面色鐵青。
![]()
而整個過程中,最引人注目的,或許是查爾斯的缺席。
![]()
從戴安娜去世到下葬,這位前夫始終沒有露面。他沒有去接她回來,沒有在葬禮上出現,也沒有送她最后一程。
![]()
最終,戴安娜被安葬在奧爾索普莊園的湖心島上,沒有隆重的陵墓,只有一塊素凈的石板,刻著她的名字與年份。
![]()
那里靜謐、安詳,再沒有閃光燈與流言,也再沒有王室的規矩與丈夫的冷漠。
![]()
![]()
鉛棺會銹,石板會舊,但戴安娜所代表的那種在王室中堅持做自己的勇氣,在傷害之后仍選擇善良的堅韌,卻從未被時間沖淡。
![]()
她不是完美的童話主角,卻是一個真實活過、愛過、痛苦過,也盡力發光過的人。
![]()
不是因為葬禮辦得不夠體面,而是因為,在她的生前死后,他們始終沒有真正學會尊重一個有價值的靈魂。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