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1月9~12日,黑龍江省社會科學院東北亞研究所/省級領軍人才梯隊“世界經濟學·亞太經濟學科”一行5人赴韓國首爾、大邱進行了為期三夜四天的學術訪問,在交流團組的認真準備,韓方各接待單位熱情安排下,訪問取得圓滿成功。訪問團成員由黑龍江省社會科學院東北亞研究所二級研究員·東北亞戰略研究院首席專家笪志剛,東北亞研究所主持工作的副所長·研究員·亞太經濟學科帶頭人杜穎,東北亞研究所一帶一路研究室主任·研究員·亞太經濟學科后備帶頭人曹志宏,東北亞研究所中國東北亞國家年鑒編輯部主任·副研究員·亞太經濟學科后備帶頭人任曉菲,東北亞研究所朝韓室副主任·助理研究員李揚組成。此次訪問立足黑龍江省領軍人才梯隊世界經濟學·亞太經濟學的學科建設,聚焦APEC期間中韓領導人在韓國歷史名城慶州舉行元首會談,釋放有利于增信釋疑、加強理解,促進溝通和進一步改善關系的積極信號,中韓智庫通過交流共同為兩國交流添磚加瓦,為深化合作奉獻智慧,為兩國福祉做出智力引領,開展了富有成效的各種交流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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訪問期間,學術團組先后與光云大學特聘教授、前韓國駐沈陽總領事館總領事申鳳燮,建國大學校國際大學國際通商學系教授團隊白尚運系主任、金旭教授,成均館大學校成均中國研究所(下個月將更名為成均中國研究院)李鐘赫所長、趙成珉副所長、崔素玲研究員、安光德研究員、申智善研究員,韓中經濟社會研究所所長姜昊求、韓國產業研究院全球戰略與競爭研究中心中國研究組組長、韓中經濟社會研究所研究委員趙恩姣博士,嶺南大學國際處處長·國際教養學部部長·中國語言文化系教授李春永、副處長·國際入學部長·中國語言文化學科教授柳秀京、金民錫處長助理舉行會談,并與嶺南大學樸正熙全球人才學院的部分中國留學生舉行座談。
(一)與前總領事申鳳燮教授在烤肉店的餐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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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9日晚抵達首爾,下榻東大門的日系東橫飯店后,在附近的一家名為“白松”的韓式烤肉店,我們一行5人與申鳳燮總領事舉行了餐敘。對于筆者而言,也是疫情解封以來,繼2023年12月6~8日赴慶州參加東北亞地區地方政府聯合會主辦的東北亞地區地方政府聯合會論壇(NEAR)以來的第二次見面。申鳳燮教授曾為資深外交官,在韓國駐北京大使館工作過12年,官至第二把手的公使,2014-2016年期間擔任韓國駐沈陽總領事館總領事,在任期間曾組織舉辦過三屆“東北亞共同體論壇”為促進韓國與東北地區的各種交流做了大量推動工作。2016年卸任退休后,受聘擔任光云大學國際學部客座教授、特聘教授,先后參與2023年的NEAR國際論壇、主持2025年“東北亞局勢轉變與中韓合作”主題研討,在“中韓智話2025研討會”上建言韓國應升級為全球治理倡議合作的設計者,持續為東北亞合作發聲。餐敘中,申教授依然的儒雅,依然的思維敏捷,對東北亞、朝核問題、俄烏問題的見解高屋建瓴。他用真露和凱獅啤酒為大家制作的“炸彈酒”好喝不醉,留下了難忘的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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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初次訪問建國大學校國際學院國際通商學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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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0日上午,我們一行來到韓國建國大學國際學院國際通商學系訪問,這次也是訪韓40多次的筆者第一次訪問該大學。建國大學校1946年以朝鮮政治學館為基礎建校,1959年正式定名,與東國大學、檀國大學并稱“三國”大學。該校是韓國排名前十的私立綜合性名牌大學,2022年在韓國中央日報韓國大學排名第7位,2023年QS世界大學排行榜中排第801位。該校國際化程度較高,與46個國家的291所大學達成姊妹校關系,常開展師生交換等合作活動。國際學院國際通商學系為2023年3月成立的國際學院專為留學生設置的特色專業,以培養“國際電子商務領軍人才”為目標。國際通商學系d俄白尚運系主任和金旭教授出面與我們座談。雙方相互介紹基本情況,并圍繞東北亞、商務經濟、學術交流、人才培養、特色合作可能進行交流。這次是托了金旭教授的福訪問該校,金教授長期聚焦低碳經濟、國際經濟合作、國際政策對經貿影響等研究領域,也是該校為數不多的華裔教授。筆者與金教授結識得益于東北財經大學的施錦芳副校長,也一起從2018年東財成立東北亞經濟研究院開始就受聘擔任研究院的學術委員會專家,還先后多次在北京、大連開會碰面。交流后,金教授還陪同我們一起欣賞校園美景,介紹該校創始人韓國獨立運動家 劉錫昶(常虛先生)的紀念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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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再次訪問成均館大學中國問題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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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0日下午,我們一行來到成均館大學校成均中國研究所訪問,這次也是筆者自去年11月造訪該所以來的第二次訪問該研究所。成均館大學校的前身可謂“一說嚇一跳”,1398年朝鮮王朝設立的成均館,是當時的國立儒學教育機構,擁有600多年的歷史,校園中那棵600多年的銀杏樹似乎還在搖曳中訴說著其的悠久歷史和身后底蘊。成均館大學1953年正式成為綜合性大學,2025年QS世界大學排名第123位。現由三星文化集團運營的該大學共有17個學院、125個專業。其中,6個專業躋身世界前50強,20個位列世界百強,半導體工程、納米科技等理工科因三星的深度合作實力頂尖,商學院與MIT合作的MBA項目被評為全韓第一,是韓國極具影響力的私立研究型大學。成均中國研究所系成均館大學下屬的聚焦中韓相關研究的學術機構,核心圍繞中美關系、中國發展變化及中國立法機構等領域開展研究,同時為韓國對華相關政策提供學術支持和政策咨詢。筆者與該研究所的創始所長、現名譽所長李熙玉教授結識多年,去年訪問時得到他的熱情接待。交流中,雙方圍繞APEC峰會后的中韓合作面臨的新態勢、機遇與挑戰、美國因素等廣泛問題交換看法,對我們而言收獲頗豐。同時,這次看到李鐘赫、趙成珉等新銳面孔,也似乎看到了下個月即將晉級為研究院的該所的發展前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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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第三次訪問韓中經濟社會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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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1日上午,我們一行來到位于大邱的韓中經濟社會研究所座談,該所系聚焦中韓雙邊經濟與社會領域的民間研究機構,定位圍繞學術研究、交流合作展開。該研究所成立時間不算長,但憑借精準的研究定位和積極的交流行動,已逐漸成為推動中韓經濟社會領域溝通的重要民間學術、智庫及人才力量。尤其是所長姜昊求在華生活20余年,娶了中國太太,在北京大學經濟學院世界經濟專業博士畢業,身兼韓國嶺南大學樸正熙研究生院、中央大學國際研究生院客座教授以及山東大學國際問題研究院特聘研究員等職,對中韓兩國國情和雙邊關系的深入了解使其影響力和傳播力不可小覷。這次是筆者第三次訪問該研究所,今年3月,筆者陪同我院領導訪韓,與姜所長的研究所簽署了交流合作協議,今年7月,東北亞所按照協議向該所派出一名年輕科研人員進行為期一個月的進修。這次,姜所長還安排韓方產業研究院學者、在延世大學攻讀博士課程的中國留學生戴博士和謝博士與我們座談研討,他們也都是該所學術雜志的研究委員。會場雖小,但布置得很有儀式感和畫面感,看出曾在外交部工作過的姜所長的細節決定成敗的理念。雙方按照APEC峰會背景下中韓合作機遇的主題,由姜所長闡述開會宗旨,筆者進行回應式發言,大家相互提問,整個研討較為開放、坦誠和深入。在離開大邱前,我們還有幸與姜所長的父母見面,一對面善心慈的恩愛的老夫婦。最讓人感動的就是姜所長的父親當日一大早排了三個小時的隊給大家每個人買了一盒“皇南包”,一種產于慶州、擁有86年歷史(1939年~)、被譽為“韓國名品”“慶州神味”的紅豆餡點心特產。關鍵是這種點心之所以火爆到供不應求需要排長隊,源于中韓元首會談時中方領導人在品嘗了裝在精美瓷器中的這款點心后,給出了“吃得很香”的評價在韓國引發熱議。聽著老人家用半生不熟的中文問候大家,看著他們給大家鞠躬的身影,筆者再次感受到了中韓民間往來的質樸、親切和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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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梅開二度的嶺南大學國際人才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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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1日中午,我們一行在姜所長的帶領下來到距嶺南大學很近的一家叫做“今天來了嗎”的參雞湯專門店用餐,據說還是餐飲排行上榜餐廳。嶺南大學國際處不僅專門安排此次特色用餐,國際處的李春永處長和金民錫處長助理還專程趕來陪同我們餐敘。這次也是今年3月末以來梅開二度地訪問嶺南大學。該校于1967年由時任總統樸正熙推動合并大邱大學與青丘大學創立,是韓國教育部直屬重點私立大學,2025年QS世界大學排名處于951 - 1000名。學校有大邱和慶山兩個校區,校園面積達4600畝(270萬平方米),是韓國占地面積最大的學府,設有20個單科學院、11個研究生院,涵蓋工科、商科、醫學、人文等多領域,還和三星重工、現代汽車等企業有產學合作項目。樸正熙Saemaul研究生院系嶺南大學專為中國留學生打造的碩士課程的研究生院,開設Saemaul與經濟發展專業,學制1.5年,采用中文授課且部分課程配中文翻譯,無韓語成績硬性要求,最后一學期還能在中國完成論文或研究報告,不僅總學費只有8.3萬人民幣,比首爾地區高校便宜30%,校內住宿每月約1200元,生活成本較為親民,就讀專業課還可享30%~100%學費減免。在午餐后與國際處李春永處長、柳秀京副處長、金民錫助理的座談中,圍繞社科院的應用經濟學、政治學等在讀碩士生、年輕科研人員等人才利用寒暑假來韓國進修流程、課程設置、學分取得、學業證明等,雙方進行了友好交流,為今后進一步朝向達成機制性的意向奠定了良好基礎。尤其感到不虛此行的是,像今年3月一樣。姜所長還安排了與他教授的中國碩士留學生的互動交流。筆者用半個小時時間談了APEC峰會后中韓合作面臨的機遇、潛力與挑戰,并結合學生的就業去向給出了幾點建議,隨后回答學生們的踴躍提問。杜穎所長也利用這個機會做了研究所的基本情況和人才培養等介紹。今年3月來的時候,校園到處櫻花盛開,一片猶如飄雪的粉白的世界。這個晚秋初冬交替時節,校園內外隨處紅葉盡染,一片猶如辣椒豐收的滾燙襲人,預示著我們與嶺南大學的人才合作緣分猶如中國山水畫暈染的筆法,一圈圈化開去,將會帶給人奪目的絢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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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尾聲
在11日晚6時前后乘坐KTX由東大邱返回首爾的時候,透過車窗看到的姜所長,像是被幻化縈繞著的小帥哥,被站臺的燈光和車窗玻璃組合反射,一臉憨厚,充滿笑意,又像極了送哥哥、姐姐出遠門的小弟弟。執拗地陪著我們,非要等到開車才行,這種送行已不是第一次。
發自內心地想說一聲:兄弟,辛苦啦!回去開車小心,明年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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