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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6日,沈圈生態的急劇變化,猶如近日開始影響華南的強冷空氣的驟然來襲,讓之前追隨沈巍的主播很不適應。當日沈巍一天沒有出門,只是少量的主播,上門一起幫廚,透過奇貨可居的直播鏡頭,展現了沈巍進入正常生活的一角。
身邊的主播,都在考慮著自己的未來走向。之前,沈巍的周邊沒有任何柵欄,隨著曉曉的到來,沈巍步入兩人世界,一下子斷掉了他戶外活動的可能,眾主播再也沒有了上演“老師在哪兒”的追蹤秀,沈巍明明就在那一幢樓上,但是已經不屬于大家,而是屬于他的女神了。
一眾主播只好抱團取暖,開始謀劃著如何在寒潮之下的自救之法。他們采取的措施,正是他們當初提供給沈巍的錦囊妙計,就是成立一個團隊,進行才藝表演。
而他們當初提議沈巍建立團隊的計劃,從沒有讓沈巍回看一眼,而現在他們拾起了沈巍早就否決了的團隊計劃,意圖身體力行一回,寄期望于能夠在離開沈巍之后,依然能讓沈圈維持熱度與話題。
但是,結局是不會美好的。這些主播們建立的團隊,只能讓無所適從的沈巍粉絲找到一個心理寄托的替代品,并不會真的為這種邊緣化的衍生團隊,帶來特立獨行的命運奇跡。
沈巍始終強調他喜歡安靜的生活,一個人宅在家里,做他喜歡的事情。而他的這種理念,是他對于“網紅”恨之入骨的基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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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無疑體現出沈巍的一種對他自己爆火的清醒,因為從2019年首次爆火以來,他深知這種網紅的熱度,并不會給他帶來真正想要的東西。
沈巍可以說對網紅進行了不妥協的抨擊,這在他的身邊的跟拍隨從看來,有一點不可思議。沈巍身上擁有的,正是他們想有而得不到的。所以,沈巍經常嘲笑身邊的那些“網紅迷”們:“我不想紅,紅了,你們想紅,紅不了。”
命運就是這樣的陰錯陽差,也是這樣的存心折磨人。
沈巍說:“網紅在我眼里簡直就是一個很可笑的笑話的名詞。網紅,什么意思啊?網上紅。網上紅、網上紅能怎么的呢?
有人問他:“你覺得這個網紅是貶義還是褒義?”
沈巍毫不猶豫地說:“我認為是貶義,反正在我看來是個貶義,所以我聽到別人說網紅最最可笑了。我只知道現在國家沒有一個大人物是因為網紅,因為他做網紅,而被選拔為哪個地方的領導的,我沒聽說過。也沒有因為哪個網紅被哪個廠任命為廠長的,也沒有因為哪個網紅會被哪個劇團招聘為一級演員的,對吧?完全就是這自生自滅,你們愛怎么玩就怎么玩,跟我沒關,對吧?啊,就像你們天天盯著,我原單位人家 6 年了都沒來過一次,你們天天就來了,人家 6 年也沒來過一次,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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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巍這一段話信息量太大了,而他依次說出的網紅三個方面的維度,正可以看作他本人的人生理想。一是當行政官員,二是當企業高官,三是當劇團明星。
這三個都是他當年的理想,就連他還多少具備演員的一點素質,也沒有得到認可。他把滬劇歌曲《為你打開一扇窗》唱得天下皆知,但上海滬劇院都沒有上門來看望他一下。曾經有一度時期,滬劇院曾經聯系過他,說請他過去,但后來也不了了之。
可見,在沈巍看來,網紅沒有帶給他任何想要的維度里的命運改變。
所以他對“網紅”的高帽嗤之以鼻。
與對“網紅”恨之入骨相比,他對“網暴”倒顯得泰然得許多。
實際上,網暴是網紅的副產品,能有多紅,網暴便有多猛烈。
某種程度上可以說,考察一個“網紅”的成色,可以從“網暴”系數的高低得到曲線驗證。
沈巍在回答“你怎么看待網暴這個事情?”的時候,他一副置若罔聞的態度:“網暴啊,網暴嘛很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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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巍接著闡述了“網暴”的狐假虎威之勢:
——網暴我認為嚴格來說不能算暴,因為網上本來就是(虛擬的)。我說網暴不叫暴呀,它又沒打到你身上,怎么叫暴呢?是你在乎,你在乎不在乎是關鍵。對吧?
網上的這種語言是對你的意見。你一定要說暴,那就說明你太在乎它了。反正你聽了,身上也不會少塊肉,是你自在乎的話,那你就不行,對不對?——
沈巍的說法,不能不說是對“網暴”的釜底抽薪的畫皮揭露。
魯迅過去還說過:“躲進小樓成一統”,對付網絡暴力,何嘗不可以“躲進小樓”,把網絡斷掉,不就天下太平了嗎?網絡上的瘋狂的惡毒語言,又不會真的變成有形的拳頭,砸到生活中的生命體上。
“網暴”傷害的只是心理,如果一不看,二不在乎,又能傷到心理幾何呢?
所以,沈巍對付網暴的辦法,用他自己的話來說,就是不看網絡上的反應。他說,好的評價,會讓他驕傲,那些壞的議論,他不想被它們影響心情,所以他從來不看網絡上的段子、切片。
當然,實際上沈巍對網絡上的風吹草動都了如指掌,可見,沈巍并非如他自己所說的那樣,對網絡上的反應采取徹底的“鴕鳥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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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巍對此也有一個解釋:“有人說,你沒點開你怎么看到的?因為我真不點開了,但是它第一句話總是要顯示出來。知道吧?比如說雪之浪發給你一看,呦,‘老沈你好,早點起來了’。我一看,知道了,對吧?他第一句話是顯出來的嘛。我一看嘛,第一句,‘老沈你算老幾啊?’那我知道了,并不是我往下看,我看了我也不會生氣。所以你說網暴我不認可。”
沈巍在祛除掉網暴的網絡危害之后,他倒更多地看到互聯網的益處:
——網絡為什么這么多人歡迎?因為它就可以肆無忌憚,可以自由的發聲,這是它的關鍵,對吧?
所以我們不要阻止別人發聲,這個也是個前提。他罵就讓他罵嘛,(插話:但是心理脆弱的人不行。)心理脆弱嘛,這里在座大多數都要一個過程的,可能被罵一次,然后第二次他就完全不脆弱了,這是事實,對吧?
還有一點呢,你要想不被網暴,你就少網暴別人,這是第一。還有呢,可以評論別人,但是要客觀的,實事求是。真實的,而不是想當然的。你都沒認識過別人,你卻侃侃而談,那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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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眾人對網暴唯恐避之不及的共情心理之下,沈巍卻逆潮流而行,大膽地向網暴發出了擁抱的姿態:
——歡迎你網暴我。網暴你越多,說明你關注你的人越多。大家都在盯著你,才會網暴你,我外婆沒人網暴,因為她走了好多年了,沒人網暴她。——
其實,我們注意到,沈巍歡迎網暴,反過來的意思,就是他希望自己還會“紅”下去,他還要當“網紅”,那么,他對“網紅”與“網暴”的截然相反的態度,可能要反過來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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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合來看,沈巍并不是對“網紅”帶來的益處一概予以否認,比如,他時常利用他的流量,給身邊的主播喊喊麥,增加他們的流量,而對“網暴”的那種惡毒語言,他時常反唇相譏,重拳出擊,絕不妥協。
但是,沈巍對“網紅”與“網暴”的態度,卻提供了一種理性地看待這種互聯網現象的實戰思路,接受了沈巍的論點,行走網絡,要更為快樂與享受得多。
【本文的配圖主題:沈巍外婆故鄉蘿卜干上凝聚的幸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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